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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鼻梁向下,最终落在嘴唇上。

随即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永远虔诚地亲吻他最珍重的人。

最初只是唇瓣极其?轻柔的碰触,冰凉与温热交织,季琅能感受到傅为义极轻微的回?应。

恩赐般的纵容。

然后,季琅在傅为义的默许之下,加深了这个吻。

不像第一次,充满欲望与占有,啃咬,急切。

也不像后来,总是讨好与试探,生怕被推开。

他仔仔细细地描摹着傅为义的唇形,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与对方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傅为义大概是不太有力气?,回?应很微弱,几乎是被动地承受着,但他没?有推开。

他甚至微微抬起下颌,任由季琅更?加深入地掠夺。

几乎是季琅没?有想象过的场景。

略微急促的呼吸缠绕在一起,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唇齿相接的湿润声响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

季琅闭上眼,尝试让自己忘记那个残酷的期限,贪婪地汲取着此刻傅为义身上每一丝真实的气?息。

傅为义的手无力地抓着他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布料被攥紧,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带着掌控和占有的、属于傅为义的力度,让季琅觉得无比真实。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傅为义抓着他领口?的手指因为脱力而微微松开,发出一声带着痛苦意味的闷哼,季琅才猛地惊醒。

他立刻退开,气?息紊乱。

傅为义靠回?椅背,胸口?依然在剧烈起伏,唇瓣因为刚才的吮吻而显得过分红润的眼眸半阖着,长而密的睫毛上微微湿润。

“阿为……”

傅为义没?说话,他似乎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有些不足,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看向季琅。

四目相对。

在昏暗狭小的车厢里,在赛道尽头?灯光的映照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季琅仍然在看着傅为义,这张脸他看了十?几年,熟悉到仿佛刻进了骨血里,但从未像此刻这般,让他感到一种即将失去的、剜心般的剧痛。

有什么?办法?能留住他呢?季琅忍不住地想。

他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只为了站在傅为义身边。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却......已经站在了失去的边缘。

半晌,傅为义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说:“季琅,你哭什么??”

季琅才发现自己的眼眶已然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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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一周(2)

“我不喜欢看任何人?为?我哭。”傅为?义?说, “我也不想你因为?我哭。”

季琅用手?背蹭掉眼角的湿意,声音发紧:“阿为?,望因寺那次, 我一直后?悔。”

傅为?义?愣了愣, 从记忆中?翻出了这件事。

他记得住持给他的判词,也记得自己抽到的“大凶”签文。

当时只觉得是江湖术士的故弄玄虚, 他甚至还嘲笑了为?此忧心忡忡的季琅。

“怎么了?”

“要是......那时我就信了, ”季琅语速急促, 带着显而?易见的懊悔, “知道会出事,早点准备......也许......”

他后?面的话没?能说下去,因为?连他自己都知道那有多么荒谬。

准备什么呢?和命运抗争吗?

傅为?义?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季琅, 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了?和尚的话你也当真?”

“我以前是不信。”季琅慢慢地说,“可是现在......阿为?, 我没?有办法了!”

他看着傅为?义?, 眼眶又红了:“我还能怎么办呢......除了这些, 我还能做什么?”

“你昏迷的三天?,我想办法找了我能找到的所有医生,所有人?都只摇头。”

“我还能怎么办呢?”

“我们明天?......我们明天?再?去一次,好不好?就当......就当是去散散心。万一......万一这次能求到一支好签呢?就算求不到, 去山上走走也好......”

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傅为?义?本该觉得荒谬,或者嘲弄。

此刻却不知为?何, 只有酸涩。

去望因寺吗?

也好, 反正都是要死的,陪季琅做点能让他安心的事情,现在的傅为?义?并不排斥。

“行了......”他应允,“随便你。”

季琅扯出一个笑, 弧度勉强,算不上好看。

他倾身,很紧地抱住傅为?义?,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和略长的发丝蹭的傅为?义?很痒,不过他没?有推开他。

季琅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呼吸洒在傅为?义?的颈侧,体温比傅为?义?高一些,有点热地贴着他。

傅为?义?安抚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顶,由着他抱了一会儿,才说:“我有点累了,季琅。”

季琅便慢慢地松开了傅为?义?,下了车,绕到驾驶座旁,替傅为?义?打开了车门。

傅为?义?解开安全带,动作比往常迟滞。他吸了口气,手?撑着车门想站起来,双腿刚落地,一阵剧烈的虚浮感猛地袭来,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季琅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将他大半的重量都接了过去。

“没?事。”傅为?义?皱了皱眉,推开季琅的手?,想自己站稳,但双腿连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刚才那场极限狂飙,几乎耗尽了他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

季琅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额角再?次渗出的细密冷汗,不愿意再?让傅为?义?自己走,而?是直接将人?半搂半抱地揽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向着整备区外停着的另一辆车走去。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傅为?义?却走得异常吃力。

疲惫感。

季琅停下了脚步。

“阿为?,”他低下头,小心地请求,“别走了,我抱着你,好不好?”

傅为?义?抬起眼,看向季琅。

昏暗的灯光下,季琅的眼神异常认真,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嬉笑讨好,只有纯粹的担忧和虔诚的执着。

傅为?义?沉默了片刻。

他讨厌示弱,更?讨厌被人?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对待。

但此刻......在季琅面前承认自己有短暂的脆弱,也不是很难。

“......嗯。”他最终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季琅立刻弯腰,以一种让傅为?义?略感别扭的姿势将他打横抱起。好在周围无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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