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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全?新的身?份,也免得她成日胡思乱想,觉得自己身?份低微,说自己和青楼女子并无区别,怕他不会善待她。

他回府时,明滢正在看一卷书,橙黄的光影打在她脸畔,恬静柔美。

见他回来,明滢放下书卷,丫鬟们也鱼贯而入,流利摆好了膳。

她如一具木偶,如今已会主?动重复每日的动作,走过?去与他用膳。

裴霄雲将?一袋糕点拆开,露出晶莹剔透的点心皮:“绵儿,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透花糍。”

明滢望着那?几块点心,关于透花糍的记忆涌上心头,一阵一阵,如浪潮般冲击。

她不自觉想起,与他在扬州的日子,他下衙归来,也会给她带透花糍。

明明她已将?这些记忆封锁,成了她此生最痛恨的禁忌,可不知为何,又会不受控制流露出来。

“吃吧。”

在他的声声催促下,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软糯的皮,唇边沾了些黏腻的红豆沙。

皮薄馅香,豆沙也很绵密顺滑,可就是无滋无味。

她一口一口塞着,两腮鼓鼓,咽得艰难。

裴霄雲拿过?洁净的方帕,替她擦拭嘴角,引来她轻微的后退,他便按着她的肩,“你躲什?么,我替你擦擦。”

明滢凝成僵石,那?驱使她闪躲的力道,竟奇异地被他这声话打散。

裴霄雲仔细看她的脸,娴静姣美,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他说什?么,她做什?么;他买什?么,她吃什?么。

不会反抗,不会挣扎,也不会恶言相对,这样的她,才是他想看到的。

“绵儿,我想娶你,让你当国?公夫人,如何?”他忽然笑道,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的反应。

她不愿当他的妾,他便给她这般大的恩惠,如今林霰那?个碍眼的人在她心中已是可有可无,想来她会情愿至极。

明滢指尖一颤,那?半块透花糍坠在鞋面,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娶她?当国?公夫人?

这些话如同一张密网,从四面八方而来,将?她牢牢束缚。

她抑住凌乱的呼吸,头有些发晕。

对他上泛着幽亮光影的黑眸,她像被棒槌狠狠一敲,用尽全?力,挥散那?团迷雾。

她眼底可见一丝难得的清明,一字一句:“我—不—愿—意。”

“为何不愿?”

裴霄雲声音骤沉,铺天盖地的黑暗钻入眸中,他强行搂过?她,嗓音发痴:“你舍得拒绝我?舍得看我娶旁的女子?”

明滢心口突突直跳,泛起阵阵抽痛。

他是她最恨的人,她绝不会答应他。

“我不……”

裴霄雲以指腹封住她的唇,贴在她耳畔:“绵儿,这个世上,只有我爱你。除了我,没有别的男人会对你这么好,你做我的妻,我不会再?纳妾。等?过?几年,西北安稳了,我会将?你哥哥调任回京,给他加官进爵。与女儿,我们一家人团聚,如何不好?你不想这样吗?”

明滢浑身?发怔,有那?么一瞬,她竟真的顺着他的话,去期待那?样的日子。

做他明媒正娶的妻,而不是端茶倒水,呼来喝去的奴婢……

冰与火在身?躯中交织,她有些呼吸不畅。

裴霄雲失了些耐性,不愿再?等?她的回答。

他认定的事,没有人能拒绝他。

他将?一封文书塞入明滢手中,手把手教她翻开:“这上面,是你全?新的身?份,从今往后,你把它记熟了。你不再?是一介低微的丫鬟,你是清流世家的贵女,我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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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蛊是男主没辙后最后的诡计,后面会有女主反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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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亲友同类型连载文!

文名:《春台囚月》,作者:水初影

坚韧不屈温婉闺秀x疯批阴湿权臣,1v1狗血强取豪夺,酸爽刺激,十级火葬场!!想看男主绝望追妻的快去!

以下该文文案:

孟拂月是前宰相的嫡长女。父亲辞官归隐,在京城自己开了家药堂。

她一身素衣,眉眼清和如画,性子温婉,不骄不纵,唯独对医理颇有兴趣,常坐在药堂里看诊抓药。

自幼定了亲,她与太子本是两心相悦。

大婚那日,红妆十里,孟拂月坐在喜轿之中满心欢喜,以为日后便是举案齐眉,岁月静好。

却不想途中遇袭,再度醒来时,她已被关在一所暗阁里。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清了囚她的人。

是数年前那个雪天,蜷缩在药堂外发抖的少年。

那时少年浑身寒凉,似身染怪疾。她诊不出病症,但还是心生怜悯,递了他一碗驱寒的汤药。

谁知今日,他竟会恩将仇报……

*

谢令桁寒门出身,一无所有。他要得无上权势,要得荣华富贵,要站到万人之上,却只为求一人。

犹记那年京都大雪,她踏雪而来,美人皎皎,如一轮清辉凛然的明月。

后来他偶然听闻,她即将大婚,所嫁之人是当朝太子……谢令桁独坐至天明,眸色沉沉。

太子大婚那日,见她被歹人算计劫了花轿,他便趁乱耍得计谋,囚她在一方小院。

“三书六礼算什么聘礼?”当晚,谢令桁眼底微澜,藏住了嫉恨,“我给孟姑娘备了金笼玉锁……”

她恨他也好,怨他也罢,这回他绝不放手。

*

孟拂月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疯子困在暗阁里,成了一只笼中鸟。

反抗无用后,她在他面前说些违心的情话,每晚亦尽心伺候,装作乖顺依从。

一日,她趁其不备,将备好的药物下在茶中。看着他终于昏睡过去,她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座牢笼。

孟拂月藏身于一艘北上的商船,心中第一次生出憧憬:将来也许她能开家医馆,再遇一位良人白首。

直至次日,货粗布帘子被人掀开,她绝望闭眼:“大人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那人拥她入怀,字字狠戾道:“除非我死。”

*

谢令桁此生机关算尽,在朝堂翻云覆雨,却偏偏栽在一人手里。

起初他想,不过是个女子,既不愿,绑在身边便是。后来他又想,她性子倔,那便将她驯服,让她听话待于左右。

可他困不住她的心。

她会对送饭的奴才温和道谢,会对窗外的雀鸟露出浅笑,唯独面对他时,只剩下一副空洞的躯壳。

那晚她饮了后劲颇大的果酒,醉意朦胧。

他上前扶她,却忽然被她拽住衣袖。他听她连声哀求:“求你带我走,只要能离开他,去哪都好……”

那一刻,他才惊觉万事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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