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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查出来了?。

那年她生产,蓝氏的?确派了?丫鬟去他院中,假传他的?令,要置她于死地。

所以她才说他要杀她,所以她才会跑。

可明滢如今就算听到这个真相,心底也并未有多大的?波澜。

她扪心自问,就算没有当初那句“舍母保子”,有了?机会,她也一定会离开他,她早就有了?这个心思。

从更早就开始了?。

他不是一个可托付的?人,他永远不会把她当人看。

眼?下的?这一切,足以证明她是对的?。

裴霄雲等着她回话,却始终没等来一声响动?,他耐着性子,压抑着满腹不虞,再退一步:“等我处理完杭州这边的?事务,就带你回京,安安三?岁了?,都没见过娘亲,你想她吗?”

明滢听到女儿?,才张口说话:“大人折煞我了?,我就是个低贱的?下人,当不了?小姐的?母亲。”

听到他为女儿?取了?名字,想来也不曾薄待,她便没有什么可挂念的?了?。

裴霄雲却以为她还在置气?,覆在她腰上的?手柔了?几分:“我向你保证,孩子养在你身边,等以后我们再有孩子,都记在你名下。我娶了?正妻,也绝不会让她欺负你。”

明滢心底泛起?一股恶寒,掌心散发着凉意,拒绝他的?怀柔,淡淡道:“大人别说笑了?,我就是个……”

“你连我们的?孩子也不在乎了??”

裴霄雲听她这般软硬不吃,阴沉打?断她的?话,蓦地翻身,掐住她的?下颌。

他咬碎了?牙根,额头可见鼓胀的?青筋,摸上她平坦的?小腹,一字一句质问:“你是不是早就计划要和林霰生一个孩子?”

所以才不在乎他,不在乎他们曾经的?孩子。

明滢答非所问,睫毛低垂,似是沾染无尽的?沉重,叹了?声气?:“我们早就结束了?。”

她要和谁成婚,和谁生儿?育女,那是她的?事。

裴霄雲扯落她的?衣襟,她胸/脯上的?山茶花分外刺目,他字字清晰地往外吐:“谁允许你和我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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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破防的男人[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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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硬碰硬 以后,没有避子汤了

明滢极力欲去遮盖, 以躲过他赤裸裸的目光,手却被捆缚,不得动弹。

裴霄雲欺近, 盯着那恼人的山茶花, 恨不得剥下她这块肉, 烙印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他碰过你这里吗?”他瞳仁宛如黑玉,深不见底。

明滢忍着羞愤,咬碎了牙关。

裴霄雲见她不语,怒意更甚,没有丝毫分寸可言,这一刻, 他是海上的掌舵人,将孤舟送得更远。

她的一切, 都是属于他的。

明滢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倒吸一口凉气, 掰开?她的牙关,话?中透着万分危险:“你真要和我犟到底是吗?”

锋芒毕露,窗外落起霹雳暴雨。

直到耳边的哭声渐弱, 他看到绣褥上一片刺目,才心乱如麻,替她披起了衣裳,去唤贺帘青来。



房中脚步声凌乱。

一阵清洗、扎针、喂药,从夜色如墨到晨风习习,室内才安静下来。

“你想害死她是不是!”贺帘青攥紧双拳,朝裴霄雲喊道。

明滢本来身子就弱,他赶来时,人已经昏了过去,褥子上都是血。据服侍的丫鬟说, 掀开?被子,手还是被绑着的,胸前破了一块皮,简直触目惊心。

裴霄雲坐在窗下那片由树影投来的阴翳中,感到额头胀痛,缓缓开?口:“我没想要这样,是她要激怒我。”

他本想着,就是一场普通的情.事,是她的言语举止惹得他不受控制,直到看到血,他才由衷心慌。

贺帘青因着幼年的情谊,看不下去明滢受这样的苦,走到裴霄雲身旁:“她过得这么?苦,好不容易能有好日子过,是你非要夺人所爱。”

“我夺人所爱?”裴霄雲眸泛冷光,不像是解释给贺帘青听,而是在一遍遍说服自?己,“她本就是我的人,她浑身上下每一处,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分明是林霰他不知死活地来引诱她,而她,狼心狗肺,有人给她一根骨头吃,她立刻就凑上去。”

她是只属于他的。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贺帘青无力地看向他,“你有没有想过,她先是她自?己,她是一个人。”

“做我的女?人不好吗?”裴霄雲根本不屑思虑他的话?,果?断打断他,“我能让她锦衣玉食,不比她为?了生?存,去以色侍人强?”

“那她愿意吗?”

裴霄雲嚼碎了口中的几个字:“她不愿意也得愿意。”

从在扬州时,她说愿意一辈子跟随他的那刻起,他们死都得死在一起。

她凭什么?说话?不算话?呢,凭什么?欺骗他呢?

贺帘青嘴唇颤抖,转过身去才冷静片刻,“这段时日,你若再强迫她行.房,什么?后果?,我就不敢保证了。她身体?虚弱,一下子进不了太多药,要好好调养。事已至此,你对她好一些。”

裴霄雲早派人去查过明滢与贺帘青的往事,知晓他们二人是旧识,而贺帘青又处处维护明滢。

他冷眼看着贺帘青,警告道:“你是大夫,做好你分内的事,她是我的人,用不着你费心。”

“你以为?谁都像……”贺帘青终是咬牙静默,没说完后半句话?。

好汉不吃眼前亏,裴霄雲就是个疯子,他不敢招惹一条疯狗。

贺帘青走后,裴霄雲也没去办差,就待在房中守着明滢。

日上三竿,快至晌午,她终于醒了。

明滢稍动身子,浑身泛起拆骨般的痛,身.下更是酸胀不已,像是上了药,略感黏腻。

昨夜,她是真以为?他要活生?生?弄死她。

睁开?眼,看到他步步走来,她眼中满是霜寒。

“不要乱动,这几日你就躺着养身子。”裴霄雲看着她依旧惨白的脸,声色有些发紧。

不知为?何?,他有些愧对她的目光。

可一想到她昨夜的那些话?,他心中的愧疚被扫得一干二净。

若非她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他也不会那样对待她。

明滢眼中无光,像一口干涸的泉眼,唇瓣微动:“我要喝避子汤。”

裴霄雲像被这几个字一刺,眼皮微跳:“你身子弱,喝不得那东西,以后都不喝了。”

这些日子,他没特意去管这事,她若主动要避子汤,想来下人也会给她熬来。

他记着贺帘青的话?,她连大补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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