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
点点头:“见?过几次,姑娘放心,小姐过得好。”
“国公夫人,待她?也好吗?”明滢忍不住问。
裴霄雲这样恨她?,知道她?没死,会不会迁怒孩子?连他都?不待见?,那?他的妻子怎么可能……
过得好,是不是和当初她?那?样,有几口冷饭吃,几件薄衣裳穿,生?病了也没有大夫来看,只要?还剩一口气就行?了。
月蝉道:“姑娘,大爷尚未娶妻,偶尔空闲时会亲自教小姐认字。”
尚未娶妻?
明滢垂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
她?也听说翊王谋逆,全?家下狱,裴霄雲许是不曾与翊王之女完婚。可三年了,他也应该娶了旁的高门贵女了,怎还会尚未婚配。
片刻后,她?不再去想。
他做什么都?与她?无关?,他这样的身份,就算未娶妻,也是不缺美眷的,只要?听到他善待那?个孩子,她?便安了几分心。
网?址?f?a?B?u?Y?e?ǐ?????????n?2???????5??????o??
她?就这样百无聊赖地虚度,每日?透着?窗子看着?一小片天,竟像回到了怀着?身孕在国公府时的光景。
红衰翠减,水流花谢,渐渐枯萎。
夜里,听到一阵低沉的脚步声,她?无动于衷地坐着?。
裴霄雲忙碌一日?,立在门口,房中一片黑暗,没有通明的烛光,没有炉子里沸腾的清茶,也不见?她?笑吟吟地贴上来替他更衣。
明滢就坐在窗前,也不瞧他,垂头盯着?衣裳上的穗子发呆。
裴霄雲唇线紧绷,顿感一阵心躁。
好吃好喝地养她?这几日?,是让她?反省错误,继续做回绵儿,不是供着?个祖宗,撂脸子给他看。
看来,她?还不知错,不知悔改。
他眉心紧蹙,耐着?性子,张开双臂等着?她?过来:“绵儿,过来替我更衣。”
明滢置若罔闻,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
裴霄雲眸深近墨,透着?寒光,朝她?走去,宽厚的胸肩遮挡住窗外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你聋了?说话。”
明滢终于抬头看他,那?双圆眸里闪过一丝倔强:“我不叫绵儿,你在和谁说话。”
她?不喜欢这个名字,从前都?是忍着?,一旦有什么东西消磨了,忍不了了,她?便觉得这个名字恶心。
他说她?性子绵软,可以?供他欺负,所以?才替她?取了这个名字,不论是对里对外,都?是这样叫她?。
裴霄雲胸膛跳动着?着?一团火,渐渐在他五脏六腑游走,直窜心头。
她?否认这个名字,就是在否认过去和他的一切,想和他划清干系,干干净净地和林霰重新开始。
能干净得了吗?
他像在打量一件秀色可餐的物品,冷漠揶揄:“你都?服侍过我多少回了?林霰不嫌弃你是残花败柳?不嫌弃你在百里轻给男人跳舞,以?色侍人?”
明滢眼波终于生?光,手都?在抖。
她?的过去,是无法改变。
可这三年,她?在堂堂正正地生?活。
她?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养活自己?,他却说她?以?色侍人,在他心里,她?永远卑贱,永远低到尘埃,不配直起腰杆。
“龌龊。”
她?冷冷吐出的两个字彻底若怒了裴霄雲。
他将她?压在小榻上,茶盏接连打碎,狠狠咬上她?的唇,将那?刚愈合的伤口又咬出血来,腥浓的血气就像一味药,引得他不知疲倦索取。
他不知退,只肆无忌惮地进,仿佛在一根根拔下她?身上的刺,磨平她?的性子,让她?做回任人采撷的漂亮尤物。
这一番云雨,像是一场酷刑,明滢只觉全?身骨架被他拆碎又拼凑,反反复复,倒不如死了痛快。
……
清晨,枕边人早已离去。
明滢望着?外侧床榻凹陷的痕迹,心如一抔死灰,轻微一动身子,便传来敲骨般的痛。
月蝉奉命给她?送来一样东西,“姑娘,这是大爷吩咐奴婢送来的,说是给您过目。”
明滢伸出满是旖旎红痕的手,接过那?封文书,翻开一看,豆大的泪水浸湿枕巾。
他为她?改的奴籍文书,把她?的名字改成了绵儿。
他果然说到做到,亲手把她?打回了深渊,还要?添上一道道耻辱痕迹,压得她?再也翻不过身。
看了这封文书后,她?又烧得厉害,一句话也不说,双眼空洞无神。
她?被月蝉扶着?起身梳洗,坐在镜前像个木偶般任人摆弄,喝了几口粥水,又翻江倒海般吐了出来。
月蝉被她?这副样子吓的不轻,裴霄雲不在府上,只好去请了贺帘青来。
明滢坐在榻上发愣,听见?月蝉道:“姑娘,贺大夫来替您看病了。”
-----------------------
作者有话说:[摆手][摆手][摆手][摆手]打,可以一人一巴掌
第26章 断指 乖一些,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听到贺帘青的名字, 明滢黯淡的眼中忽而?投进一丝鲜活,总算强撑起?几分心神?。
她披衣起?身,坐在窗边的小榻上?等候, 面色依旧不大好看, 就像窗台上?那盆萎靡的花。
自从上?回见过?贺帘青, 碍于裴霄雲在场,不好寒暄,她便一直想找机会再见他?。
她与贺帘青的渊源不算浅。
十?三岁那年?,在眠月楼初次见他?,如今已经过?去八年?,没想到再次重逢, 竟是在那样的场景下。
贺帘青听说是给她看病,旋即提起?药箱便来了。
他?是裴霄雲信得过?的人, 月蝉等人自然也放心他?, 在门?外候着,不曾进去。
贺帘青并未即刻替明滢诊脉,见此?刻四下无人, 终于有畅所欲言的机会:“居然会在这见到你,你后来跟了他?,也不知究竟是福是祸。”
裴霄雲从前跑了个通房他?是知道的,这算得上?是他?的病因了,可他?没想到他?那个跑了的通房就是明滢。
裴霄雲疯子一般的性子,为了报复她,把她折磨成这幅样子,对于一个弱女子来说,不过?是脱离狼窝,又入虎口罢了。
明滢也难以回答他?的那声喟叹。
或许非福非祸, 而?是她的命。
本以为是救赎,可跳入了一个火坑;本以为能逃离,却?又被他?找到。
她轻轻摇头?,像是回避他?的问题,又问他?:“我记得那年?你的师父和师姐把你接走了,你如今怎会跟在他?身边?”
她在眠月楼生活了一年?,才遇到贺帘青。
她亲眼所见,他?也是被人卖来的。
眠月楼干的尽是黑心营生,买了女孩来学吹拉弹唱,调.教得知书达理、乖巧温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