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滢不肯喝,裴霄雲挥手赶人下去,将药碗重重搁在床头,调侃道:“我让林霰来见见你?”
明滢终于?神色大动,五官缠满愁绪,幽幽地望着?他,他昨晚故意弄出那么大动静,就是要让林霰听?到,让她难堪。
她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脸再见林霰呢。
她干涸的唇动了动:“你把他怎么样了?”
“林家勾结空蝉教,是朝廷乱党,你说呢?”
裴霄雲嗤笑,她跟他在一起就像条死鱼,一提到林霰她就有动静了。
“他是无辜的。”明滢忽然激动,她深知林霰的品性,他不可?能与什么空蝉教有牵连,“你这是徇私。”
“徇私又如何?”
“我说过,这是对?你的惩罚。”裴霄雲脸色瞬冷,眼底寒意凌人,“你再为他求情?,我就杀了他。”
他端着?药碗塞给她,话语不容商榷:“把药喝了,我日后还要带你回京呢。”
这句话像是触了明滢最脆弱的心神,她眼中毅然,张口拒绝:“我不回去。”
她不要再回那里去过那种为奴为婢,暗无天?日的日子。
为什么呢,他如今风光无限,权势、妻室什么都有了,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
裴霄雲阔步离去,留下一句:“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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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推荐亲友的连载文《江有乔木》作者:姜不是生的
伪骨科/狗血/恨海情天
以下是文案:
江乔幼时,常听兄长提起过往,巍峨宫墙,华美衣裳,白玉为堂珠映夜,身为皇子皇女,他们本有万千宠爱。
后来,大周被灭了国,他们也被贬做了布衣,一间破庙,两身素衣,身无分文,四处乞讨。
可江乔不在意,只要能与兄长在一处,她便欢心。
乞讨,骂架……哪怕被京中贵女污蔑偷窃,为了兄长的前途,她也忍了下去。
她只想和兄长一辈子在一起。
直到那一日,丞相幼女被指婚为太子妃。
她望着兄长在书房待了整夜,出来,只说了一句话,由她替嫁。
一人红脸争吵,一人无声静默。
江乔才明白,自己与那些金银书画并无区别,都是兄长手中复国的工具,仅此而已。
*
江白自成人以来,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大事——兴复周室。
为此,他可以向仇人乞怜摇尾,也会利用无辜之人。
反正他本是丧家之犬,更无所谓什么良心、道义。
可唯独一人,他不可不顾,与他相伴多年的“妹妹”——江乔。
为此,他筹谋许久,冒着前功尽弃的危险,也要将江乔送上太子妃的宝座。
只有如此,无论功成或事败,她都能保住一条性命。
但那日,他亲自送嫁,伸出的手,落了空,一身绯衣的少女头也不回地走了。
痛如刀割。
江白知错。
*
多年后,帝王驾崩,王朝更迭又在朝夕之间。
外有大国虎视眈眈,内朝群臣各自为营,可太子体弱,早已起不了身。
江白第一次被请到东宫时,已贵为丞相,居万人之上。
这日,距他上次见江乔,过去了整整一年。
贵气逼人的妇人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抬起头望着他,清澈眉眼,一如当初。
却说:“想好了吗?做我孩子的太傅,三年后,他称帝,你封诸侯王。”
“这是,本宫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上次,二人缠绵许久后的不欢而散,也是同样对话。
江白沉默许久,只道二字:“抱歉。”
为着当初的她。
第25章 奴籍 我不叫绵儿!
裴霄雲说的回京自然还有一段时日?。
不把流窜在江南的几个空蝉教头目一锅端了, 他便无法安心回京。
他早上离去办事时便吩咐人把明滢接到他在杭州的私宅去。
夜里归来,那?栋私宅空无一人。
“主子,那?位姑娘她?不肯过来, 您说要?顾及她?的身子, 我们也不敢用强。”
裴霄雲听罢, 眉宇阴沉,甩手而去,吩咐人备了马车去林府。
他念她?身子弱,还吩咐那?些下人要?有些分寸。
真是给她?脸了,她?有什么资格对他说不?
明滢服了药后,退了烧, 身上也好受了些。
她?问服侍她?的下人林家人的状况,可她?们都?是裴霄雲的人, 像是得了令一般, 一个个闭口不谈,只劝她?:“姑娘,您就跟我们走吧, 这林府是罪宅,不吉利。”
明滢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一股苦涩蔓延到喉头。
昨日?还宾客如云,锣鼓喧天,怎么会不吉利呢,还不是拜裴霄雲所赐,若不是他的出现?,她?本可以?有新生?活。
一夜之间?,天差地别。
她?从一个挺直胸膛的人,又要?成为他的奴、他的婢。
那?些丫鬟还在苦口婆心地劝, 说什么“情深义重”“既往不咎”“荣华富贵”
她?听到这些尤为讽刺的话,偏过头缄默不语,这轻飘飘的几个字,在她?看来,早已贱如草芥。
裴霄雲来到林府,阔步进屋,见?明滢平躺在婚床上,手指在不断摩挲一只香囊。
她?只穿了一件淡白色薄衣,玉.体横陈,镂月为骨,身下的大红色鸳鸯绣褥格外刺目。
见?此情景,他莫名燃起躁怒。
虽然昨夜与她?在这张榻上云雨的是他,可一想到这是她?与林霰的婚房,他便生?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她?手中的香囊,他昨日?在林霰身上见?到过类似的,香囊上的两只红蓝鸳鸯,合在一起可不就是一对吗。
他不禁想到从前,她?会欢喜地坐在廊下煮着?茶等他归来,为他打漂亮的络子,什么香包荷包,她?都?给他做了不知道多少个。
想到那?双巧手殷勤地给别的男人绣花缝衣,他牙关?一动,二话不说,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香囊,扔进了床前的炭盆里。
明滢猛然坐起,溢出惊呼,眼睁睁地看着?火苗烧灼线面,吞噬那?只鸳鸯,心中传来阵阵锐痛。
裴霄雲看着?她?灰白懊恼的面色,哂笑:“你去捡啊。”
明滢不想与他说话,睁着?眸怒视他一阵,又想扯过被子侧躺下去。
裴霄雲被她?这副软硬不吃的样子惹得十分不悦,忍耐到极致,掀开那?碍人的大红喜被,扣起她?的手腕,按在枕上。
“我救你出眠月楼,把你养在身边三年,你却忘恩负义,瞒着?我出逃,跟林霰勾勾搭搭。我不杀你,已是天大的恩情,你乖乖认个错,我就勉为其难待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