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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步,挑眉,“关心你还有错了,那我走就是了。”
他这回真走了,薛时依盯着他离开院子,然后把门锁上了。
等再回到书屋,一进去便抱了满怀的暖香,她嘀咕一句,“还以为你走了。”
藏得真好,她最开始也没发现。
陆成君轻笑,逗她,“时依想让我走吗?”
薛时依才不接茬,“你想走吗?”
“我不想,”他朗笑,“见你第一面,我就不想走了。”
薛时依整个人被圈在陆成君臂环里,她的下巴就挨在他颈侧,他直白的话语反而又叫她觉得脸热了,带着热意的脸颊贴着他白皙的皮肤。
他的拥抱好紧,力度控制得不是很好,她能感受到一点莽撞与青涩,这独属于尚年轻的陆成君。
“先用膳吧,垫垫肚子。”薛时依轻拍着他后背,小声地开口。
多的碗筷被薛雍阳祸害了,这顿饭薛时依吃得有些艰难,陆成君倒是谈笑风生。
用完膳两人移步到盥洗室,漱口,整理衣冠,聊着闲事。金乌西坠,晚霞掠过京城四通八达的官道,尽收于天际,秋日的夜色总是来得很快,抬眉一顾便已是暮色四合。
屋里点上灯时,两只人影浅浅落在屏风上,缱绻柔和。
时辰不早了。
相顾间,两人一时静然,等着对方开口。
薛时依知道自己该把这人送走,但总归有点舍不得,有点没尽兴。
夜色朦胧,勾动些微情丝与回忆。前世分别时,他总是做什么来着?
她拉着他的衣襟,让毫无防备的郎君低下头来,距离近到鼻尖相撞,痛里带一点痒。
薛时依说:“都私会了,做一些私会该做的事罢。”
是了,缺了这一步。
她煞有介事地抿了抿唇。
陆成君眼睫颤了颤,“时依……我不懂。”
薛时依哦了一声,并不相信。她搂着他脖颈,抬头亲过去,唇贴着唇,他的唇形状很好看,亲起来很软。
她等了一会儿,等陆成君更进一步,他却没有动,只是呆呆被她吻,他心跳很快,喉结滚动几下,脖颈与耳尖都发红,好像被轻薄的俊俏白面书生。
前世的陆成君很会亲,今生的陆成君只会被亲。
他居然真的没有梦到过这些,所以无法展现出一点熟络,薛时依觉得好笑,那他的梦里到底都有些什么呢?
好正经的梦。
既然如此,她决定不继续亲他了,不然显得她很流氓。但唇移开前,薛时依小小地舔了下他的唇珠。
陆成君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但对方却突然抽身而去,他下意识失落,跟着凑过去想要继续,等反应过来时,对上的是薛时依笑意盈盈的眼睛。
她好像是故意的,他觉得这很坏。
温热吐息交缠,陆成君还在试图恢复冷静,薛时依则率先开了口:
“夜深了,你……”
她已经尽了兴,认真考虑着怎么把人送出府,陆成君却意会成另一种意味。
或许因为这世间也没人会在刚亲过别人,就盘算着赶走他的?
“留下……也可以的。”
他犹豫了片刻,随即打破了今天来薛府前对自己三令五申的规矩。
并不深入的吻,却已经让人混乱。
陆成君将修长的手指搭在衣襟处,缓缓褪下外袍,途中移开目光不与她相视。灯烛如豆,眼为情苗,他眸中含着星星点点的青涩与情意,如长夜星斗。
“但最多打地铺,”他补了一句,热气攀上耳尖,展露出清白正直与不可侵犯,“我不能睡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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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可以不守,但有些原则还是必须恪守的。
薛时依沉默。
得陇望蜀一词用在陆成君身上真是妙极了。
另外,前世今生,他好像都很爱睡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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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2025.10.16)232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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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把人送走了。
这好像是第一次亲?[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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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是尽量每天写完就发[狗头叼玫瑰]
下章走剧情,再不走我都要忘了怎么写了[捂脸笑哭]
第36章
正是初晓, 夜寒未散,京城弥漫着薄雾,薛府庭中芭蕉叶如洗, 翠色欲滴。
今朝祖母回京, 薛时依为此起得很早。薛清是她用信一封一封请回来的,早些年祖父仍在世时创制过一套暗语, 她就是靠这暗语把重生的事情也告诉了薛清。
理所当然地,书院那边又告了假。
薛时依上马车时, 罗养青抱剑立在一旁。他今天束的是赤红发带,被凛然秋风拂过,垂在肩前,与暗调的玄色衣袍相得益彰,墨瞳沉沉, 里面思索的意味很明显。
“怎么了, 在想什么?”
她停下动作,好奇询问。
对方直言不讳地答了。
“在想你为何总是告假,功课却还是很好。”
薛时依微笑着捏紧了拳, 她就不该问。这个写得一手狗爬字的家伙也好意思说她,前两日她爹请他帮自己抄一篇文章, 罗养青才写了两行, 围观众人便不约而同地沉默。
说狗爬字已经是抬举,更像蚂蚁爬才对。
猛然间,薛相明白世间无人会再像罗子忆。不过他对罗养青还是很好, 依旧把他视作值得疼爱的小辈。
并且毫不心软地布置了练字的功课。
“你今天的字练了吗?”
闻言,罗养青登时眸色一黯,随即闭上了嘴,默默神伤起来。薛时依压下喉咙里痒痒的笑意, 只觉得未来名震四方的冠军侯在少年时曾被当朝宰相逼着练字这件事,说起来还蛮有意思。
京城秋景如旧,摊贩的竹筐里满是橙黄橘绿,青石路上覆着落叶,长空澄澈,远山层林尽染。去城门口的官道明明还是那日去接罗养青的那条,却似乎蕴着不寻常的声势。
见到城门前带着长公主府标识的马车后,薛时依知道这不是她的错觉。
长公主回京的日子与祖母回京的日子,竟很恰巧地撞在同一天。
认真地说,薛时依对长公主的印象不好不坏。
前世太子回京时,长公主主动卸下了监国的重任,不像二皇子一样决心为权争个你死我活。不过那时她年岁已高,又身患重病,这一退应该不只为了家国,但无可厚非。
而谈起长公主本人,无人不赞一句英姿飒爽,真乃当朝女子典范。其少年时便驰骋疆场,骁勇善战,多亏她镇西有功,异域商路因此发扬光大,薛时依作为商贾,受益良多。
只是薛时依又无可避免地想起前世偶然提到长公主时,陆成君的奇怪神情,他眸光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