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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过。”

【?作者有话说】

那些激情后的陌生~

被利用的信任~

第94章 围城

不可一世的季大公子,除了给有义务的死人磕过头,对活人,腰都没诚心诚意地弯过,面子看得比天大,要他磕头,怎么可能。

贺征想,这一年没白睡,自己还是了解季抒繁的,知道说什么话能刺痛他。

果然,季抒繁脸上的笑戛然而止,渐渐的,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被抽走,深灰色的瞳孔里映出平静的残忍,他朝贺征的方向走了几步,歪了歪头道:“你一定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吗?”

“简单?”贺征难以置信,“你是觉得欺骗、隐瞒、背叛简单,还是觉得经历这一切的人原谅很简单?”

预见了两败俱伤的结局,对离别的惶恐彻底占据了季抒繁的大脑,他没有回答,伸出左手,轻轻挥掉粘在贺征衬衣领口指甲盖大小的金箔纸片,温声道:“这么快就忘了吗,我进来前,跟你说的是谈判,不是单方面低头,所以,摆正你的位置,别这么尖锐,这不是谈判该有的态度。”

“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贺征皱紧眉,拍开他的手道。

季抒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解开私密相册,点开其中一个视频,拉了下进度条,到关键节点的时候,外放了声音,将手机横放递给贺征,“看看吧。”

贺征还没来得及接住手机,听到的第一声浪/叫,就像一枚子弹穿透了他的眉心——

视频里的人声和人脸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和季抒繁。长达五个小时、近乎正面的录制,完整记录了去年十二月底,第一天进组《山有木兮木有枝》,在酒店房间和季抒繁大吵一架,最后在床上和好的全过程。

吱嘎作响的床榻,沾满浊液的床单,垫在腰下的两个枕头,出现在脖子、手腕、脚踝的皮带,不着寸缕、抵死纠缠的身躯……当初做得有多尽兴,现在捅向他的匕首就有多锋利。

“啪嗒!”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屏幕生出了几道裂纹,进度条却依旧在挪动,贺征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得一干二净。

“怎么会……你拿什么录的?”问题刚问出口,那晚的所有细节就好似开启了慢镜头般涌到眼前——

季抒繁不同寻常的热情、偶尔飘忽的眼神、为引导姿势和角度刻意的撒娇……所有所有,都指向同一处,正对着大床的电视机,那顶上放着一个陶瓷打火机。

原来,他当时的感觉没有错,真的被偷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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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征咬牙强撑着,身体像被挖了个巨大的、呼啸着穿堂风的洞,他看见季抒繁的嘴唇在动,却又好像听不到声音,大脑为了自我保护,主动了切断了与情感的连接,他开始疑惑自己一直以来爱的人到底存不存在。

这个恶魔,先用假污名把他推到风口浪尖,后又用真视频将他钉在耻辱柱上,澄清假的,留下真的,往哪走都是密不透风的高墙。

“我本来不想你知道这个视频的存在,公开于你于我都没有好处。”季抒繁眼中闪过疯狂,逼近了,轻轻环抱住贺征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右肩,“贺征,我们各退一步,让事情简单点,过了这阵子,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别开玩笑了季抒繁。”贺征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你我之间,有一刻真实吗?”

闻言,季抒繁身体猛地一震,无数个真实的瞬间在脑海中奔涌……怎么会没有呢,明明你那么爱我。

“你还有多少底牌。”贺征又问。

季抒繁不说话,浓密卷翘的睫毛濡湿了。

“……有多少都无所谓,光这一个,就够我吃不了兜着走。”贺征轻笑着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这场谈判你赢了,季抒繁,我可能、再也没有爱人的能力了。”

“别这样……贺征,我他妈就是个混账!”对方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让季抒繁慌了神,卸下所有爪牙,抓着他的衣角,泪如雨下,“我求你,就算我是个混账,也不要不爱我……是你教会我爱,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你不能做了这么多,又不要我……”

“那你愿意为了我现在立刻马上撤热搜,让杜菲发公告澄清真相,把手机、备份里的视频都删除吗?”贺征平静地问。

季抒繁僵住了。他不能,也不敢,他的字典里没有“功亏一篑”这四个字,再者没有这些,贺征跑了怎么办。

“你看,你不愿意,我对你,没有你说的那么重要。”贺征对他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

“不是的!你很重要!你很重要!我只是……”季抒繁焦急地反驳,却又说不出理由。

“每个人活着都很不容易,把自己摆在第一位理所应当,我二十七岁了,才从你这里学透这个道理。”贺征掰开了他抓着自己的手,“季抒繁,你说我不够了解你,可你就真的把我看透了吗?”

“什么意思。”季抒繁心里涌起浓浓的不安。

贺征像缺氧一样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我是个演员,演戏是我这辈子最热爱的事,被雪藏的时候,嘴上说着who cares,心里又在意得不行,为了一个出场不到一分钟的龙套角色都能来来回回试戏……我的确是靠你才拿到步玄曦这个角色,可我自己的付出一点也不少,我万分看重自己的每一个作品,而你选择在我职业生涯非常重要的一天,用丑闻的形式送我上热搜,让我和我的作品被全国人民口诛笔伐。我时刻谨记自己是演员,怕上镜浮肿,饮食一向克制,很少吃太油腻的东西,喝酒也点到即止,为了表演能接地气一点,一有空我就往人多的地方钻,观察不同的人和他们的人生,我可以很自信地说我是个自律的人,可自从你闯入我的生活,我一而再地打破原则,为一个男人动心、用谈恋爱的幌子骗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潜规则、身为男一号却不驻守剧组,在两地奔波,麻烦全剧组的人签保密协议……” 网?阯?f?a?B?u?Y?e?????ū?w?ē?n?②??????⑤?﹒???????

“对不起……”酝酿了一整晚的三个字终于和眼泪一起滚落。

贺征摇了摇头,并不接受,“说得再直白一点,季抒繁,从前我在奋不顾身、不计后果地爱你,为你丧失了我的理智,你觉得我傻也好,活该被骗也罢,可遇见你时,我二十六岁,不是十六岁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孩子,我知道规则是什么,我只是单纯的,愿意而已。所幸,你也没辜负我的诚意,给了我狠狠一记耳光。”

季抒繁被这一番话冲撞得眩晕了,将目光从贺征脸上收缩到自己脚下,努力消化着对方倾巢而出的感情,每多理解一分,就越知道自己的十恶不赦。

贺征的“直男”不止表现在最初的性取向上,他有很多直男病,英雄主义、对浪漫过敏、反感把情话挂在嘴上,总是做得比说得多,可贺征从来没有羞于表达自己的情感需求,只是季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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