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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就只身从S市飞来B市,主动捅破了窗户纸。

刚开始交往那阵,角色滤镜还没褪去,相处模式还跟在剧组时一样,几个月后,定情之作《溯回营救》顺利播出,剧粉大呼“嗑到了”,两个新人演员借机小火了一把,贺征被没有边界感的私生粉追得正常生活受影响,选择淡圈,先完成学业,庄雨眠则当机立断,和以营销著称的蓝镜娱乐签了十年合约,被公司力捧,拍戏、综艺、杂志样样不落,行程之满,一度累到晕倒被送去医院吊水。

两人的初心虽然都是当演员,但重心不同,一个在戏,一个在红,又因为异地,少有机会见面,每次都是趁庄雨眠值机的间隙通电话,聊不了几句就匆匆挂断,一是话不投机,二是怕被狗仔抓到把柄,那种情况下,联络仿佛只是顶着情侣头衔而必须完成的任务,让人感到疲累。

再后来,毕业大戏排完,贺征因为杜菲的“诚心”也跟蓝镜签了约,只是那时,他们的起点早已不同,淡圈的与素人无异,凭借超高频次刷脸圈粉的已跻身待爆小花行列。

转折发生在一个蝉鸣不止的仲夏夜,庄雨眠凭借某正剧的女二号斩获白玉兰最佳女配角,人生得意须尽欢,庆功宴办得盛大,贺征紧赶慢赶地完成工作从外地飞回B市,带着花束去接自己的最佳女主角,世界却突然沦为一出哑剧——

庄雨眠被邵仲翔关在那辆白色丰田埃尔法里,租借的礼服被撕得粉碎,做了六个小时的美甲因为剧烈挣扎而破裂,沾满血的指尖死死攀附着车窗。

女孩儿的每一滴眼泪都像熔岩,在贺征心口烫出深深的烙印,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在血液里奔腾,他一脚踹碎车窗,吓软了里头的杂碎,一拳又一拳如雨点般落在强奸犯身上。

可等去了警局,报了案,做完笔录,真相却被颠覆了——肩上还披着带着他体温外套的庄雨眠从崩溃到清醒,憎恶地指认他才是那个强奸犯。

不愧是拿下白玉兰奖的女演员,句句泣血,字字诛心,令人动容,贺征被铐上手铐拘留的那一刻,当真以为是自己精神错乱了。

两个人的清白换一个人的大好前途,这笔账到底要怎么算?

【?作者有话说】

贺儿坦坦荡荡一辈子,遇到都是什么人啊

第87章 收网

录完综艺已经是次日凌晨,室外的雨停了,搭棚应援的粉丝却还没走。

贺征和一众艺人一起走出星期六大厦时,大厦对面的摩天轮开始转动,经过程序设定的灯光闪烁出“山有木兮木有枝 收视长虹 登顶年冠”的字样,紧接着夜空中升起三千架无人机,不断排列组合,变幻出步玄曦的Q版人物形象,以及“演员贺征,星途璀璨”之类的祝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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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顶流,排面啊!”赵博、陈澈羡慕地看着头顶的无人机秀,一左一右默契地用胳膊肘各捅了下贺征。

“苦尽甘来了,搭档。”冯浅意用手机拍着摩天轮,葡萄般又大又圆的眼睛里盛满了星光。

相比下,《醉梦》剧组的应援就弱了许多,放眼望去全是庄雨眠一个人的专属紫色,人气凋零的男主脸上快要挂不住了,从兜里掏出个口罩戴上,避免被拍到黑图,又惹一波群嘲。粉丝能这么不给面子也多亏他在剧播前的骚操作,自恃小众文艺电影咖,想在番位上压庄雨眠一头。

花粉人均事业粉,从腥风血雨里闯出来的,怎么可能容得了他作妖,庄雨眠在小号上感叹了句“今年秋天比往年要冷”,粉丝不平的情绪就更高涨了,一口一个阴阳怪气的“电影咖”冲烂了作妖男的微博评论区,夺回一番宝座。

两方阵营的人在众目睽睽下表演了一番谦让,冯浅意和庄雨眠拥抱客套的时候,火花都快呲出来了,一个来势汹汹地追赶,一个气定神闲地守擂,好不精彩,临了散场,人人一步一鞠躬地道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贺征留到最后,何其有幸,能收获这么多天南地北、不求回报的爱,找节目组借了扬声器,和粉丝们聊了十来分钟,自掏腰包点了几百份夜宵,包了几辆大巴送离得远的粉丝回酒店,才匆匆赶去机场。

三天只睡了六个小时,一上车,贺征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神志不清地用便携的卸妆巾搓脸式卸完妆,就把渔夫帽扣在脸上,问身旁同样被工作折磨得人没人样的执行经纪,“小夏,接下来是什么活动?”

乔夏是杜菲安排来接替方闻之工作的,入行六年,做事虽不如方闻之细致,但胜在工作经验丰富,面对突发情况比方闻之更有主意,更适合带现在坐火箭上升的贺征。方闻之则被调岗去带公司新签的艺人,许久没和贺征碰面了,只在《山有木兮木有枝》播出时,给贺征发了条微信祝贺,毕竟这项目也是他从头跟到尾的。

“没有了,你有两天假期,复工后一周内要跑完八家媒体采访、两家杂志拍摄、四个线下商务活动,还有三场剧宣直播。”乔夏头靠在车窗上,懵了好几秒眼神才重新聚焦,摘掉笨重的眼镜,回想道。

“……谢天谢地。”居然有假期。贺征带着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一觉从长沙睡到B市,登机下机都像在梦游。

保姆车驶入天豫苑时,天边浮出了一抹鱼肚白,贺征将车窗降下几厘米,风扑到脸上,是和南方迥然不同的利落与厚重,空气里逸散着泡桐和国槐落叶被露水打湿的微苦气味,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七,飞机落地比预计的早了半小时,不愧是山航,战斗机,名不虚传。

等他拖着疲惫到极点的身躯,用指纹解开门锁,入目却是一片黑。

葬礼结束了,也不回来吗……

先这样吧,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

大脑混沌到处理不了任何信息,也无法感知情绪,贺征凭本能换好鞋,往客厅走了几步,却发现厨房的瓷砖地板上反着幽幽白光——

有人?贺征吓了一跳,登时来了点精神,以天豫苑的安保系统,小偷小摸根本不可能进得来,江洋大盗也不会没品到往厨房钻,那只能是……

“季抒繁。”黑暗中,他唤了他一声,走过去,才发现季抒繁真的回来了,穿着毛绒绒的灰色家居服,抱着哈根达斯的大桶冰激凌盘腿坐在冰箱前,冷藏层的柜门大敞着,不断往外冒着寒气,幽幽白光映在他脸上显得鬼气森森。

贺征彻底清醒了。

“别开灯。”季抒繁甚至都没抬头,边用勺子往嘴里送雪糕,边制止他的动作。

闻言,贺征将手指从电灯开关上挪开了,走到他身边挤着坐下,瞥了眼他怀里挖空了一半的冰激凌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见过不少一醉解千愁的,倒是头一次见吃冰激凌解压的,小季同志,你挺特立独行啊。”

“有规定说不行吗?”季抒繁哼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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