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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样,默了片刻,他歪头笑道,“什么约定,白纸黑字写了吗?拿不出来的话,我为什么要遵守?”
“季抒繁!”闻言,贺征目眦欲裂,愤然转身,没想到他这么无耻。
“我在呢,宝贝儿。”季抒繁眼中笑意渐深,熨出令人溺毙的温柔,“约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说,如果我让这第三个人消失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想干什么?!”贺征大骇,被他这一席看似问询实则通知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这里是B市,皇城根儿底下!轮得到你胡作非为吗!”
“轮不到,但只是钻点空子的话,问题不大。”季抒繁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轻轻压在嘴唇上,“嘘,小声些,我这个人没什么抗压能力,你一吼我,我就会伤心,一伤心就想找点乐子。”
“乐子、乐子……是!所有人都他妈是你的乐子!”贺征气得有点神志不清了,一脚把实木的茶几踹出去半米,消耗了一些力气,才忌惮地盯着季抒繁道,“季抒繁,别让我后悔认识你。”
话落进耳朵,季抒繁心尖尖像被针扎了一下,非常、非常、非常遥远又禁忌的感觉,却足以让他从头到脚都武装起来。旋即,他微微眯起眼,右手兀地垂落到腿边,细长的胳膊像摆钟一样小幅度晃了晃,“宝贝儿,我想干什么,取决于你怎么做,乖一点,别惹我生气。”
声音稍微大点说他两句就觉得是在吼他,这要是摁床上来两下,赶明儿就得找几个打手给他套麻袋里乱棍打死。贺征没招了,想举手投降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拧开保温杯,把蜂蜜水喝得精光。
沉默以对了许久,贺征两肘撑在膝盖上,缓缓开口道:“季抒繁,你没有心,谈情对你来说太可笑了,你只追求生理上的快感。”
“是,有什么问题吗?”季抒繁低着头,一手插进西装口袋,摩挲着光滑的陶瓷打火机。
“没问题,这很好,很方便。”贺征蓦地站起身,跟面试似地清清楚楚地报出自己的各项身材数据,“记住了吗,你喜欢你就按这个标准让William去找,高矮胖瘦,还能根据你当天的心情调整……既然你不把我当回事儿,那自然也不是非我不可。”
闻言,季抒繁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那又怎样,从来只有我玩儿腻的,还没有人敢甩我。”
“纠正一下,恋人分手才能用‘甩’这个字,我只是季总的情、人,不敢碰瓷。”贺征也是个拧脾气,寸步不让道。
盛怒之下,季抒繁并没忘记今天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解决既有问题,而不是制造新的问题,逐字分析完贺征的话,品出了些意味,忽而挑了挑眉道:“你不是说睡你一次十三万吗?”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在没搞清这家伙葫芦卖的什么药之前,贺征选择以不变应万变。
季抒繁本意是想耍个帅,签张支票或者把黑卡砸他丫脸上,但他根本没有带钱包的习惯,微信转账吧,又有额度限制,只好老实掏出手机给William打电话。
拿着百万年薪还有集团分红的超级特助,二十四小时在线是基本要求,哪怕在洗澡都要先擦干手按接听键,“季总,有什么需要?”
“往贺征常用的工资卡里打两百万。”季抒繁吩咐道。
“好的,季总。”William的声音连一丝起伏都没有,似乎对这个发展一点也不意外。
意外的另有其人。贺征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给他两百万干嘛?特么买七八上十管精子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吧!
没等他意外完,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就“叮——”的一响,掏出来一看,哟呵,好长一条短信通知。
【XX银行】您尾号为XXXX的账户于12月23日21时58分收到转账收入2000000元,当前余额2370781.64元。
发财了,真他娘的靠自己“干”成百万富翁了!
贺征握着手机,比起暴富的冲击感,他更震惊于到账的速度,这基本可以说明他所有的信息在季抒繁面前都是透明的。
所有。
“两百万,再跟我睡十次。”季抒繁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信誓旦旦道,“不,不用十次我就会腻了。不过我好人做到底,往后,你演你的戏,我照捧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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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说季总财大气粗还是好胜心太强,分手炮都要打十次,真能耐。”贺征却几乎要把手机捏碎了,咬牙嘲讽道。
“都可以,你怎么夸我都爱听。”季抒繁露出了狐狸尾巴,继续激将道,“你不是挺享受上我的吗,这笔账怎么算你都不亏。”
“何止不亏,我他妈赚翻了!”贺征把这部早该摔烂的手机砸到季抒繁脚边,如一匹被笼养多年终于归山的猛虎从沙发上跃过去,反剪住他的双臂,蹲身将人扛起,往床边走。
第62章 下不为例
贺征毫不怜惜地将季抒繁扔到柔软的席梦思床垫上,而后自己也生扑了上去,床垫承载着三百多斤的重量,瞬间下凹了好几公分。
衣料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季抒繁闭着眼,浓密卷翘的睫毛颤抖着,0距离接触,他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贺征猛烈跳动的心脏和被酒精、怒气同时催化而变得格外火热的胸膛,一想到十几分钟前,有个一脸受样的蠢货靠卖惨在那里短暂停靠过,他就气得想杀人。
那是他的东西,就算腻了、不要了,也绝不允许别人染指。
亲吻从额头落到眼睛、鼻尖、耳垂,唇齿间的酒气被有意狠狠注射/进锁骨,却唯独避开了最撩人的嘴唇,季抒繁吃痛地闷哼了声,勾着贺征的脖子,不满地睁开眼,“为什么不吻我。”
“没必要。”贺征抬手遮住季抒繁的眼睛,纤细的睫毛像春日漫天的蒲公英飞絮轻轻挠着他的手心,挠得他失神失智,另一只手便更凶猛地攻城略地。
季抒繁噎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又拉不下脸,因为确实没必要,从前他跟别人上床,几乎是不接吻的,交换口水很恶心,可是贺征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怎么会不一样?
他想不通。
越想不通就越抓狂,他妈的!到底哪里不一样!
脑中有根弦猛地崩断,季抒繁怨恨地甩开贺征遮住他眼睛的那只手,朝他胸口蹬了一脚,抓起刚从自己腰上抽下来的皮带,箍住贺征的脖子,一手压着他的后脑勺,强迫他看着自己,“有必要!老子买你一夜,做戏也得给老子做全套!”
这一脚算是把贺征竭力克制的血性给彻底蹬了出来,双目赤红着,不管不顾地将主动权夺回来,扣住季抒繁的肩膀将他压倒在床上,用皮带捆住双手举过头顶,左膝宛如刑具一般抵在他的胸口,攥得发白的拳头已经贴到了季抒繁的颧骨,心里无声斥责着他的名字,一声、一声,终究是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