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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没、没……”方闻之半倚着贺征的胸膛,握拳抵着小腹,疼得牙齿都在打颤。
“被门撞一下能有什么事。”季抒繁嗅到贺征身上的酒气,冷厉的目光落在他们交叠的肢体上,出言嘲讽道,“贺征,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这种‘清纯’小白兔啊,不过喝多了ying不起来,这种常识你不会不知道吧?”
闻言,贺征和方闻之的身体同时僵了僵,方闻之低垂的长睫陡然一颤,敏感羞耻地想躲开,贺征却绷紧了下颌线,一把掐住他的腰,将他禁锢在自己身边。
那举动,真像喝多了,无法自控而做出的挑衅。
顷刻,无形无味却存在感极强的硝烟在房间里蔓延,处在硝烟中心的三人各怀鬼胎——
方闻之一面觉得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比烧红的铁钳还烫,烫得他快要忍不住发抖了,一面又被那金发男子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的眼神钉死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何况同类之间是有相似的磁场的,他百分百确认这金发男子也是……可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征哥不是直男吗,直男怎么可能对男人硬,这跟吃了火药一样的家伙到底凭什么跑来兴师问罪?
贺征那被酒精和成一团稀泥的大脑被“一如既往”这四个字刺得警铃大作,无暇顾及自己和季抒繁的关系是否暴露,目光灼灼地盯着季抒繁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季抒繁看着贺征的动作,气得肺都要炸了,猛地冲上去揪住方闻之的衣领,本想把人甩开,但贺征实在箍得太紧了,他越抢不过就越来气,干脆换了目标,抡起胳膊一拳狠狠砸在贺征脸上,大骂:“操你妈,姓贺的,你管老子知道什么!老子下班了辛辛苦苦开两个小时的车跑过来找你,你他妈竟然敢在酒店点鸭子!还点这种白斩鸡身材的娘炮,你有没有品?”
贺征被这铆足力气的一拳打得眼冒金星,脱力松开方闻之,晃晃悠悠地倒退了两步,侧着脸,甩了甩发懵的脑袋,鼻尖滴下一滴冷汗。
法治社会,走廊的监控还开着,方闻之不敢相信短短几分钟内自己听到、看到了什么,急得一头大汗,伸手想扶住贺征,“征哥!你没事吧?”
贺征躲开了,比起腮帮子上火辣辣的疼痛,季抒繁的指责和不信任更让他心如刀割,默了半晌,才自嘲似地开口道:“季总不是很忙吗,来这里做什么?”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季抒繁都气笑了,“我来做什么?我他妈来捉奸!怎么着,是不是还在心里怪我来太早,耽误你俩办正事了?”
方闻之见这金毛情绪激动,怕他又动手,悍然挡在贺征身前,胆怯又愤怒地直视着金毛,“这位先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从你进门起,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举动都非常没有礼貌、非常不尊重人!请你出去!”
“请我出去?”季抒繁转了转被相互作用力震得发麻的手腕,眼中寒光毕露,“你一个鸭,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亲自感受过季家人霸道、蛮不讲理的处事方式,又牵连过蔡煜晨受无妄之灾,贺征逐渐意识到,这一家人本质上没有区别,季抒繁这个年纪就敢跟他父亲叫板,在集团分庭抗礼,清理人的手段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何况这人向来随心所欲又没有底线,真惹恼了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贺征脑子清醒了些,不想再把任何人牵扯进他和季抒繁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里,立马直起身子,把方闻之推出房门,“我没事,方闻之,你先回去,还有我和我朋友的事,请你帮我保密。”
“我知道,我会保密的。”方闻之担忧地注视着贺征,要不是这个金毛看上去真的跟贺征关系匪浅的样子,他真想报警。
“你还挺护着这个鸭。”见状,季抒繁心情越发的差,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贺征,我说过,你给我当情人,我自然会保护你的隐私,整个娱乐圈没有狗仔和媒体敢爆你的料,如果有不长眼的……”
剩下的话,季抒繁没有明说,贺征心里却有答案,沉重地闭了闭眼。
同时,房门还没来得及关,“情人”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将方闻之劈得粉碎,他看了看贺征,又看了看金毛,心如乱麻。
过了好几秒,贺征十分之勉强地朝方闻之笑了笑,而后锁上门,近乎暴怒地转身盯着季抒繁,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粗壮的喉结上下滚动,“说够了吗?张口闭口鸭,季抒繁,你不止羞辱了我的助理,更是在羞辱我。”
助理?季抒繁傻了,倍感不妙地往后挪了两步,0秒启动他那装载了数不清事件的大脑,飞速查找着某一份资料。
完蛋,好像真有个娘炮助理……
【?作者有话说】
小季,你自求多福吧……
第61章 分手炮
看着贺征一步步靠近,漆黑的瞳孔中酝酿着想跟他同归于尽的怒意,季抒繁咽了咽嗓子,强装镇定地先发制人道:“助理……助理你早说啊,早说我不就不会误会了。”
“你会。”贺征轻启薄唇,咬字化作一粒粒尖锐的小石子泠泠落地,“季抒繁,你根本就不信任我,从始至终,你都不相信我贺征是真的……”爱字太重了,不知何时才能放在他们之间,贺征深吸一口气,悲怆道,“喜欢你。”
季抒繁被他的语气冻了个激灵,像被骗进游乐园又被抛弃的小孩一样,心里涌起莫大的委屈,深灰色的瞳孔轻颤着,嘴上却说尽伤人的话,“我没有逼你喜欢我,也警告过你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贺征,我从没在你面前装过君子、好人,是你天真、愚蠢,非要对我抱有期待。”
“不重要了。”贺征感觉自己快被难过和不舍淹没了,季抒繁无止境的戏弄实在让他看不到希望,好像每次稍稍感受到两颗心脏在共振,季抒繁就会冷不丁地扔出一个炸弹炸醒他、推远他,“也许,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你说什么……?”季抒繁怔忡地看着他。
丝丝缕缕的苦橙香似乎随着情绪爆发而演变成一张大且密实的蜘蛛网,贺征被捆绑得无法呼吸,挣扎着快速往前迈了两步,没注意距离,用肩膀把季抒繁撞了个趔趄,顿了一下,忍着没回身,泄愤地脱掉碍事的大衣,撂到沙发上,漠然道:“季抒繁,你违反了我们不公开的约定,让第三个人知道了这段乱七八糟的关系,所以,根据约定的最后一条,只要有一方觉得不适,另一方可以——”
“我不同意!”季抒繁厉声打断。
“……随时叫停,不能纠缠。”贺征背对着他双手叉腰,坚持把话说完。
“我不同意。”季抒繁轻喃了一声,转身看着贺征,黑色的紧身半高领毛衣勾勒出完美的背肌线条,袖子撸到了肘关节,白皙健壮的小臂盘旋着条条青筋,真是好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