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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用的,我也用习惯了。”

“那你跟我用用。”贺征低下头,利落地除去了所有衣物,拿起一支,单手拧开瓶盖,挤了半管在掌心。

“好啊,先戴套。”季抒繁谑笑着从身后的墙柜里拿出一盒安全套,拆了一包亲手给他套上。

“季抒繁,这种时候……你连骗骗我,都不愿意吗?”贺征忍着心脏被撕裂的疼痛,不停追着他索吻,粗粝的带着薄茧的大手在湿热的丛林间笨拙地摸索、开拓。

“你不就是想要坦诚的感情?我给你了,又不满意?”季抒繁不舒服地扭动着身体,看着那双带着水汽、红透了的眼睛,实在觉得好笑,“贺征,我们确立关系是有条件的,你亲自提的,应该不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

“不、用。”两个字几乎是贴着贺征的唇齿往外蹦的,等领地开拓到一定程度,他抱起疼得打颤又死活不肯吱声的季抒繁坐进浴缸。

这浴缸非常大,容纳了两个四肢修长、体型健壮的男人仍有足够的活动空间,温热的带着香气的水将他们全方位包裹住,水面随冲撞掀起无休止的波浪,季抒繁被贺征毫无章法、完全泄愤式的行为折磨得苦不堪言,防止溺水般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呃啊……你别……别乱chuo啊操……”

贺征不想说话,用嘴衔走粘在他皮肤上的花瓣,奋力开凿了一阵子后发现,挖掘机稍稍后撤些,热水从缝隙灌入那方狭窄jinzhi的田地,手中的人便会dou得更厉害,像一棵摇晃的水草,恨不得被巨柱一贯到底、落地生根……于是他故意放慢了挖掘速度,在田地里一点点开垦、磨蹭,就是不给个痛快。

“你行不行啊!不行你早说啊,我让你丫爽个明白!”季抒繁是何等老辣,一眼就把他的心思看穿了去,主动用两腿更紧地盘住他的腰,嘴上也不忘使激将法。

“行不行的,你心里知道就好。”贺征冷笑一声,蓦然收起了揽住他腰肢的那只手臂,挖掘机也正正好停在不深不浅的位置,而后彻底不动了。

“贺征……呜呜……你他妈是人吗……”季抒繁浑身瘫软靠着缸壁滑了下去,声音变了调,发狠骂人都像是在撒娇,“我不做了……你起开啊……呜呜……我他妈不做了……”

“可你明明很想要。”贺征重新把他捞起来,雨点般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胸膛,挖掘机也配合着发动,把路面碾得寸草不生,“阿繁,想要就说,诚实一点,心里想要什么,都说出来,我会竭尽所能地给你。”

“变态……流氓……畜生……去死吧你……”开拓至深,季抒繁意识都有些不清了,疼感逐渐逆转为kuai感,极致的刺激如一团乱麻将他全身都束缚住,声音如断了线的琉璃珠一下下砸落在贺征心头。 W?a?n?g?址?F?a?B?u?Y?e???f?ǔ???€?n????0?????????????

而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摸鱼的时候刷到一篇帖子说,不过审的章节删除了会降低人气值……我嘎巴一下死那儿了……

哈哈,平均十章有四章被卡,一被卡我就删,每次删改都是七八遍……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í??????w?ě?n???????????????ō???则?为????寨?站?点

第44章 事后清晨

季抒繁发誓,成年后他干过最蠢、最后悔的事就是帮这个吃了二十几年素的处男开荤,平时看着克己复礼、人模狗样,一尝到肉味,什么礼义廉耻、温良恭俭让全他妈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跟发了qing的公牛似的一句话不说只ya着他乱顶乱撞,从晚上六点做到第二天零点,要不是他平时有做体力训练,身体素质尚佳,都不知道会被弄晕几回。

实际上季抒繁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晕,贺征第三次把他抱进浴缸的时候他是吓醒了的,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两腿软得不像是自己的,拧不过跑不掉,两眼一翻,绝望地想着“操你妈的转基因大地瓜老子真要被你干死了”的时候,却听到贺征开口说了第一句软话——“阿繁,以后只和我……好不好?”。

季抒繁自然是闭着眼睛装没听见的,即便听见了回应了,也不过轻描淡写的一句“不好”或者“滚”,不出意外,这辈子他都不会再为谁停留,弱点被抓到一次就差点叫他送了命,虽然他不怎么惜命,又向来福薄,但被人胁迫着去死还是太窝囊了,亦不是他的风格。

好在这头公牛总算是精疲力尽了,这回把他放进水里只是为了清理,至于清理了多久,季抒繁完全没印象,他舒服得睡着了,呃……也可能是被彻底干昏死了。

“起床,吃早餐。”

第二天一早,季抒繁被贺征摇醒的时候下意识先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八点,他说不准自己究竟睡了多久,这一点都不重要,他从不贪觉,平时没事最多也只睡六小时,重要的是,被挖掘机碾了一晚上,屁股开花了不说,浑身上下都找不出一块好肉,醒了也只想在床上躺着,什么都不想做。

心心念念的晚饭没吃着,反被这厮活捉着饱餐一顿,惨得没边了,季抒繁又气又委屈,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都不肯给他个好脸色看,猛地抽出垫在腰底下的枕头往贺征脸上扔,用哑得像是劈了叉的声音骂道: “吃什么吃,不许吃!你丫饿死鬼投胎?有这么一顿管饱的吗!”

一觉醒来,绵软的人儿就依偎在自己怀里,贺征心里一丁点气都不剩了,回忆起昨晚的疯狂自觉理亏,便红着脸任他打骂,“下次不……”

“技术这么差,你还想有下次?”季抒繁一听立马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实在提不起劲,他指定两脚把这禽兽踹下床,“你他妈来之前充电了吧,六个小时!裤子一脱就开始打桩,你当我有几条命给你折腾?”

“咳,话不能这么说,一回生两回熟嘛……”贺征脸皮都要被煎熟了。

“打住,没第二回,我可伺候不起。”季抒繁艰难地翻了翻身,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先起来吃早餐,吃饱了随你怎么睡。”贺征只当没听见,催他起床。

“不吃!”季抒繁赌气地往旁边挪了一厘米,肚子却不给面子地开始奏鸣。

“那看来你还有力气,不如接着做。”贺征这会儿可不敢拆他的台,忍着笑,一把将人抄起抱下床,往浴室走。

“你敢!”闻言,季抒繁吓得夹紧了腿,突如其来的悬空又迫使他不得不紧紧依附住贺征,放眼望去,地上全是用过的安全套,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能一晚上就用空三支润滑剂,肯定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挤马桶里抽走了!

换衣洗漱的间隙,季抒繁拨通内线电话,让管家安排人来把屋子打扫干净,同时准备一顿方便的早餐,而后拖着沉重的身体从盥洗台磨蹭到衣帽间一路雕花,贺征五分钟解决完战斗就跟在他身边观察,每每看他快站不住了就伸手扶一下,每次觉得这流程该结束了吧,季抒繁就不知道从哪又变出一个新鲜玩意儿往脸和身上捣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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