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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装才配美人,巴黎那边正好有明年秋冬的超季成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为杜总监量身定制几套?”季抒繁提议道,“另外,杜总监今晚受累载了我家贺儿一程,返程就让我来,好吗?”

左看右看这提议都人性化极了,杜菲没有拒绝的理由,无视贺征喷火的目光,欣然应允,“季总请自便。”,而后,生怕季抒繁反悔似地迅速坐进了驾驶位,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许久之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贺征和杜菲在办公室闲聊时提起今晚,问她为什么每次都能那么快作出决定,并且从不反悔,杜菲边往咖啡机里加产自巴拿马翡翠庄园每磅803美金的瑰夏咖啡豆边风轻云淡道,因为年轻时吃了太多苦,经年累积起来的对于苦难的感知早就让她放下了礼义廉耻,比起良心受到日复一日的谴责,她更怕没有尊严地活,只要目标足够坚定,其他的就只需要放手去做。

瑰夏浓郁的香气充斥满那间玻璃钟罩似的办公室,和这番话一般蛊惑人心,贺征对每个字都给予理解,但作为被卷进漩涡中心的人,始终无法同她握手言和。

周围的名贵轿车陆续驶离,唯独剩那辆黑色加长版劳斯劳斯幻影还停在原地,William坐在车内如透明人般刷着手机,对车外的情况不置一词。

季抒繁看着贺征冷硬的侧脸,试探地晃了晃他的手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贺征无奈到极点,想自己又不是读书的料,怎么遇到痞子还能被逼成秀才,真真是有理都说不清!

他忍着胃痛,扭头看着季抒繁,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道:“你自己回行吗?季抒繁,前天晚上我们闹得够难看了,你能不能——”

“不能。”手心的温度急速倒退,与之而来的是令人不适的失控感和强烈的征服欲,季抒繁飞快地打断他,“我后悔了,贺征,我这个人很少后悔……”

“那你就好好珍惜这次体验,也许这辈子就这一次机会。”贺征同样没给他说完的机会,掏出手机,边往出口方向走边打网约车。

季抒繁僵立在原地,盯着那道背影,瞳孔缩成冰冷的深灰色点状,面无表情地开口叫住他,“贺征,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闻言,贺征嘲弄地回过头,“首先,不是我拒绝你,我问过你要不要跟我谈恋爱,是你季抒繁不敢,其次,我不是第一次被威胁封杀、雪藏,季总大可不必费这功夫,我的事业原本就一塌糊涂,再烂一点也没什么所谓。”

季抒繁的脸色早在他回头前恢复如常,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摩挲着光滑的打火机边缘道:“别误会,我没这个意思。如果我想限制你的发展,何必让钱晟给你的剧追加投资。”

贺征不解地望着他,两道眉都拧成了一股结,他并不觉得季抒繁是真心想捧他,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季抒繁迎着目光迈着步子朝他逼近,梆硬的鞋跟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贺征,我知道你刚出道的时候也是被蓝镜力捧的,至于后来为什么被雪藏……”

咚、咚、咚——贺征听着那脚步声,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心脏控制不住地共振起来。

尽管他清楚知道季抒繁不是什么好货,但出于某种私心,他仍然不想他知道那些和自己有关的烂事。

“邵总没细说,但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季抒繁没错过贺征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和无措,轻而浅地勾了下唇,安抚道,“别担心,我尊重你,所以如果不是你亲自点头,我不会去查。”

“……哦,我需要说谢谢吗。”说完,贺征看了眼手机,司机还有八分钟到达。

“不用。”季抒繁在他跟前站定,气定神闲地摇了摇头,“比起场面话,我还是更想要实际的好处。”

被这种变态盯上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贺征抓狂道:“实际、要多实际?你就非得跟我上/床?换别个心甘情愿的不行?季抒繁,到底要我强调几次你才懂,我就一正常男人,没那么大性/Yu,就算有,这种事我也只跟亲密的人,也就是我的爱人做,你他妈是我爱人吗!”

“现在还不是。”季抒繁这次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辜,“你这么应激干嘛,我又没提上床,当然,你想的话,我很乐意配合。”

“……”贺征脸皮一紧,无言以对,低下头不停刷新手机页面,司机距离目的地还有900米……879米……823米……

见状,季抒繁也不管他听没听,自顾自说道:“抛开我们的私人关系不谈,蓝镜的确是家有发展潜力的公司,邵总想要瑞盛的投资扩大规模,我没有理由不给机会。邵总如果有对赌的魄力,我会以13亿的价格收购蓝镜51%的股权,只要蓝镜未来一年的净利润超过3亿,瑞盛就会继续注资。”

“嗯,好,棒。”贺征巴不得这垃圾公司和垃圾老板倒闭、破产,任他说得天花乱坠,都不为所动。

“不过,蓝镜旗下没有极具号召力的一线或者超一线艺人,单凭个别流量艺人和一些二三线艺人就想完成这次对赌的条款,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季抒繁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继续道,“所以,蓝镜的当务之急是‘造神’,用超级明星效应带动市场盈利,而你贺征,和你主演的今晚被钱晟承诺的至少S级投资和宣传的新剧,就是蓝镜最好的‘造神’选择。”

超级明星。

没有哪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却久久翻不出水花的艺人听到这四个字能不心动,包括贺征,他被季抒繁那双写满野心的眼睛盯得浑身颤栗,好半晌,才卡壳道:“邵仲翔谨慎了半辈子,每天出门都要翻黄历的人,怎么可能跟你签这种没什么赢面的对赌协议。”

“商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赌徒,只要赌注够大,就算只有一成赢面都会忍不住上桌。”季抒繁专注的目光落到贺征紧抿的唇上,幽幽道,“不信,你也跟我赌。”

“赌什么?”贺征问。

“赌邵仲翔上不上桌,我能不能捧红你。”季抒繁语速慢极,像是要把每个字都敲进对方心里。

“赌注呢。”

“我赢的话,你跟我一年,什么时候叫停由我决定,我输的话……”季抒繁耸了耸肩,佯作苦恼道,“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输。”

贺征嘴角微抽,合着绕半天又绕回来了,这家伙还是想赚钱、睡觉两手抓,正好手机上跳出提示,司机已到达上车点,他摆了摆手道:“季总,你的商业大计一环扣一环,有没有我都能推进,就别兜这么大圈子了——那什么,我车到了,说过再见,以后就别再见了。”

“死脑筋。”季抒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揪住他的袖子道,“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瑞盛每天收到那么多项目书,哪个不比蓝镜有赚头,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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