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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洗澡洗缺氧了,握着门把手不知道该不该拧,急道,“你丫有没有点常识,在这么小的浴室洗热水澡,排气扇都不开,赶紧把窗户开了透气,别晕在里面了!”

你丫废话才多,知道我要晕了,就快进来啊!季抒繁热得翻了个白眼,决定再加把火,踉跄地往浴室中间走了两步,然后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哎哟——”

“摔了?”贺征眉头一皱,更大力地拍着门,“洗完没,洗完快出来!”

“疼……门没锁……”季抒繁更虚弱地猫叫着,两手撑在地上,模拟扭到手腕的会有的反应,眼睛却紧紧盯着门想着,丫再不进来,老子就出去霸王硬上弓。

“咔嚓!”门把手应声而动,贺征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水汽瞬间在他的镜片上起了一层雾。

“我可没喊破喉咙,是你自己进来的。”季抒繁仰头看着他,委屈地瘪了瘪嘴。

“嗯,我自己进来的。”贺征摘掉眼镜放到盥洗台上,头疼地看着这一地狼藉,和这个洗澡都能摔跤的大型灵长类动物。

浴室没做干湿分离,水淹了一地,简直没有下脚的地方,家里又没有多余的凉拖,贺征就脱了鞋,挽起裤脚光脚走进去,左一只右一只地帮季抒繁把踢飞的拖鞋捡回来,蹲到他面前问道:“摔哪儿了?”

“两只手和左脚都扭到了。”季抒繁可怜地眨了眨眼,脸颊粉若桃花,眼中波光潋滟。

“……先起来吧。”贺征叹了口气,认命地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你慢点,我疼着呢。”季抒繁一只胳膊搭在贺征肩上,等一站直就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贴着他的耳朵道,“我身上还有泡泡,帮我冲一下。”

“……”贺征头一次没躲没闪,感受到那柔软的唇珠轻轻蹭过耳垂,喉头不禁猛地滚动了一下,手掌隔着衣服改扶为抓,指腹微微嵌进季抒繁的腰窝,嗓音低沉道,“不冲了,出去换一套衣服。”

“不行!”季抒繁洁癖犯了,不肯走,“脏死了,我会过敏的!”

“屁事真多。”贺征闭了闭眼,弓着腰,捡起那柄边缘都摔裂了的莲蓬头,帮他把皮肤上的泡泡都冲干净了,才顺利把人架出去。

一进卧室,季抒繁那左脚就跟发生了医学奇迹似的,灵活得能直接把门勾上,贺征把他的小动作看眼里,也不戳破,耐心地陪着他演,“你自己站会儿,我给你重新拿一套衣服。”

“脱了就行,别拿新的了。”到手的鸭子季抒繁哪能让他跑了,死活不肯撒手,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贺征身上。

“行,你脱,脱了裸奔。”贺征始终弓着腰,目不斜视。

“没问题宝贝儿,只不过我手扭了不方便,你帮帮我。”季抒繁求之不得,说着就抓着他的手往shenxia探,一起挑开禁制,碰到那个逐渐高ang的物件时,他蓦地把头埋进贺征的颈间,轻轻啃咬着那凹凸有致的锁骨,“‘直男’也会一而再地有反应吗,真是少见。”

命根子被季抒繁握在手里,贺征说不清自己是不敢还是不想抽出来,初见那天晚上碰撞出的欢愉感重新钻进四肢百骸,他无力推开季抒繁,听到心脏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地震动,胸腔的空气也被一点点抽走,他颤抖着调整呼吸,目光却逐渐迷失在那头漂亮潮湿的金发里,“第一次是因为药……”

“嗯,那这次呢?”季抒繁眼中亦染上qingyu,靠在贺征的胸口轻笑道,“心跳这么快。”

“……你管我。”贺征说不清,就索性不说,深吸一口气,不满地往他手里顶了顶。

“我看上的人,我当然要管。”季抒繁老道地控速,那手法简直叫人欲罢不能,趁贺征毫无防备时一把将他推到床上,右手不停,左手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眼中闪烁清醒冷漠的光,“你们那圈子多脏,不管着,我可没安全感。”

“操,你他妈是太平洋警察?”贺征被“脏”字刺了一下,火气直冲脑门,竟直接翻身坐起,把季抒繁反压在shen下,左膝卡在他的两腿之间,漆黑的瞳孔聚焦在那丰盈润泽的chun珠上,胸口爆发出难以抑制的roulin欲,那物件也食髓知味,不断去ding季抒繁两指圈起的dong,恨声道,“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手没断就用力点!”

“还跟我zhuangchun?谁他妈要这个了!”季抒繁弓起身,用牙齿刁起他的衬衫衣角,“老子要zuo。”

第15章 生理性喜欢

“叮——叮咚——”金属皮带扣被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遥远的门铃声,贺征猛地睁开眼,箍在季抒繁腰间的手臂一僵。

“妈的,两杆枪都支起来了,你敢走试试!”季抒繁在上位难受地拱了拱身子,恶狠狠地咬在贺征的肩头,迫切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叮咚——叮咚——”门铃不识趣地一声接着一声,贺征脸上烧得火辣辣的,但又有种错觉——手中的人更烫,那顺着皮肤渗透进血液的温度让他沸腾不止,脑子里搅成了一团浆糊,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么干对不对,能不能接着干……

“催命啊!”季抒繁气得两眼煞红,将头埋进贺征的颈窝,铆足了力气一拳锤在床垫上,“都怪你,半夜点什么外卖!”

“咳——”贺征闻着季抒繁身上熟悉的薄荷味,心头莫名一软,托着他坐起身,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道,“好好好,怪我,我先去拿外卖……”

“不准,你去了就不回来了。”季抒繁紧搂着贺征的脖子,听见窗外逐渐猛烈的暴雨敲打着玻璃,身体微微颤抖着共振起来,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就报复性地往贺征脖子上种了个水果,咬牙道,“他爱按门铃就让他按,没人理自然会把东西放门口走了。”

“呃——”那灵巧湿滑的触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贺征粗chuan了声,瞥了眼窗外,如针如柱的暴雨似乎将脆弱的树枝击落,他作为这场水灾的主导者,进一步能将整棵树连根拔起,退一步……他并不乐意就此退却,只是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在说“不对,不行”,如一根看不见却无比坚韧的丝线捆住了他急于往丛林中探寻真相的左手,“季抒繁……”

探路者若有迟疑,必有勇者取而代之。季抒繁蛊惑地亲了亲贺征的眼睛,将障碍物彻底扫除干净,修长有力的手指,化作竹节直捣漩涡,在漩涡中心开疆拓土,“宝贝儿,我在。”

“我艹,你干什么!”贺征痛叫出声,完全没想到这出,就算他没实战过,但出于青春期的好奇,一两部片儿还是看过的,这他妈角色反了吧?他羞恼地捉住季抒繁的手腕,几乎是出于X本能地将其一条腿对折起来抵在痴洛的胸前。

“干应该干的事啊。”季抒繁躺在床上无辜地看着贺征,不懂他怎么突然反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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