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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话的时候,贺征那玩意儿跟成年bai男比起来也不遑多让,ying起来跟发tang的铁gun一样,确实天赋异禀。

成功扳回一局,贺征乐呵呵地去卧室专门找了条刚洗还没穿过的CK子/弹/头内裤,给季抒繁的时候还故意吹了声口哨,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外卖APP,问道:“你想吃什么,我现在点,下雨天外卖送得慢。”

季抒繁两指拈着那条还泛着皂香的内裤,眼巴巴地看着贺征,“外卖?我以为你叫我上来会给我做饭,煮碗长寿面什么的。”

“折腾一天了,谁还有力气做饭洗碗,外卖多方便。”贺征低头滑着手机屏幕,这个点很多店都打烊了,还支持配送的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和麦当劳,就是火锅和烧烤。

季抒繁撇了撇嘴道:“谁知道你是不会还是不想,做饭毕竟也是技术活。”

激将法这套对贺征是最有效的,他立马就抬起了头为自己正名,“做饭算什么技术活,我七岁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了,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跟你说你也不懂。”

季抒繁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我应该想到的,只是不想给我做罢了,可怜我从上电梯就开始期待……”

“你搁这儿做阅读理解呢?理解还理解不到位。”贺征嘴角一抽,顺道反将他一军,“这么想吃我做的饭,那就叫声爸爸来听听。”

“叫老公不行吗?”季抒繁暧昧地眨了眨眼。

“……六百六十六。”贺征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懒得再跟他呈口舌之快,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手机,“还没过十二点,寿星大人,给你点个蛋糕?”

季抒繁敛起笑,摇头道:“我不吃甜食,发胖。”

“生日蛋糕可以不算在这个范畴内,最主要的是能吹蜡烛许愿,二十四岁本命年,多灾多难,还挺需要这个愿望的。”贺征指尖一顿,不禁想自己满二十四岁的时候在干嘛呢。

哦,那天他被公司低价卖给一档名声败坏、以整蛊艺人为趣的极限户外生存综艺,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飞机,从B市赶到漠河已经是凌晨一点,室外大雪纷飞,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他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就被套上威压吊到十四米高还没有安全护栏的平衡木上做任务。

平时路见不平一声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谁知道他从小就恐高呢,刚被威亚吊起来两米就心跳加速,不敢往下看,等到了十四米,出了一身虚汗不说,手脚还齐齐发软,在结了冰的平衡木上只能以跪爬的姿势摸索着前进。

一路爬了不知多久,雪越落越大,从片状凝结成团状,扑簌簌地灌进衣领,凉得人直打颤,平衡木上那些人工设置的障碍也没完没了,过了一个还有无数个,他哆嗦着换口气的功夫,膝盖一打滑没跪稳,整个人就从平衡木上甩了出去,而后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撕裂声,腰间的威亚骤然一松,几秒的时间,他甚至来不及呼救,“砰”一声砸到气垫床上,身体落下又弹起仿佛碎成了几瓣,眼前茫茫然一片黑,手臂在挥舞时不知刮到了什么东西,防寒服被划出个大洞,温热的液体一下就涌了出来。

那种和阎王爷打了个照面的感觉贺征到现在都记得,左手小臂缝了十七针,至今还有一道淡淡的疤,明眼人都知道这事故的真正原因是什么,那黑心的监制和导演第一时间想到的却不是叫救护车,而是倒带监视器,指控一切都是艺人自己的疏忽,如果不是节目组应急措施周全,后果不堪设想。

“愿望能靠吃蛋糕和吹蜡烛达成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苦痛了——”季抒繁讽刺地压平嘴角,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语气也冷淡了些,“我不过生日,不吃蛋糕,随便点点什么吧,能填饱肚子就行。”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卫生间。

【?作者有话说】

你好,我是作者,请问有人吗?(发一下疯,然后飘走…

第14章 医学奇迹

季抒繁一向是享受洗澡的过程的,往浴缸里加点浴盐、花瓣、精油,泡二十分钟就能洗去一天的疲惫,只是贺征的小破出租屋没这条件,三四平的浴室连个大点的浴缸都放不下,泡澡三件套就更不用提了,直男的脑子里没这道程序,墙上的金属收纳架上只放了三样东西——肥皂、剃须刀和三合一运动沐浴露。

三合一……把洗头、洗澡、洗脸的分开买能累死你吗?季抒繁的嫌弃溢于言表,他脱掉西装,站在莲蓬头底下淋了好一阵热水,才拧着眉掰开那用得半瘪的塑料瓶的盖子,挤了一滩“透彻冰爽”的半透明蓝色液体在掌心,这辈子,他从没如此迅速地洗完过一个澡,眼睛一闭一睁就结束了战斗。

套上贺征拿给他的那套全棉家居服,擦着头发往外走时,季抒繁明显感觉屋子的温度比他进去洗澡前高了不少,下意识看了眼客厅的空调。

只一眼,就让他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直冲云霄——

客厅明亮的吊灯被关了,只留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贺征脱掉了淋湿的牛仔外套,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像棵松柏似的直挺挺地站在空调前,两边袖子都推到手肘,露出白皙健壮的小臂,淡青色的血管盘柱而上,起伏的线条如有生命力一般微微搏动,他左手放松地垂落,右手拿着遥控器,注意力全然放在投影仪投出的画面上,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

真他娘的,人间尤物。

季抒繁口干舌燥地顶了顶腮,不声不响地退回浴室,悄悄带上门,重新拿起那瓶三合一,撬飞瓶盖,把剩余的沐浴露全倒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然后把莲蓬头的开关旋到热水那侧对着地板一个劲地放水,冲出一地薄荷味泡沫,忙活了好一阵,他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皱起眉,还不够……

想了想,他直接把水温调到最高,关上透气窗和排气扇,让逼仄的浴室充满升腾的热气,自己又去墙角站了一会儿,白皙的脸上慢慢铺上一层粉色,掐算着时间,拿起莲蓬头往身上滋水,把家居服淋得半湿后,又踢掉脚上的凉拖鞋,十分之用力地莲蓬头摔到地上,而后似乎是嫌动静不够,长臂一挥,就把收纳架上的肥皂和剃须刀都扫到了地上。

不一会儿,目标人物果然闻声而来,敲门问道:“季抒繁,你是洗澡还是拆家呢?”

季抒繁料定他不会就这么进来,便不吭声。

“人呢?有事没事吱个声——”贺征等了一会儿,光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听不见人声,怕他出什么事,就着急地拍了几下门,“季抒繁,说话!”

“没事……我就是有点喘不上气……”季抒繁吹着手上的泡泡,虚弱地猫叫了一声。

“喘不上气是什么毛病?”贺征贴门听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平时嗡嗡响的排气扇这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担心季抒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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