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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徐听寒拉着行李箱向电梯处走,刚迈出两步又转身,朝落在后面的安尧走来。他没说话,带着安尧经常在电视剧里看见的那种警察审讯时会露出的严肃表情,以不高兴的、脾气很坏的姿态牵上安尧的手,拉着他重新往前走。

可他一个字都没说过,始终沉默。电梯开门,到楼层时发出提示音,轮毂在厚实地毯上摩擦,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安尧被他扯住手腕,几根手指隔着皮肤握上他的脉搏。

安尧在这无声的环境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诡异之处,又在徐听寒进门后将他扔到床上的动作里被证实。

完全是成年男人的身形和体重和压下来,竟一瞬间让安尧觉得喘不上气。动作太急,行李箱倒在进门玄关处,安尧向后退直到倚在床头,又被徐听寒扯着脚踝拽到床尾:“在躲什么?”

“不是、你不是说要去,看海…”安尧艰难地组织语言,看见徐听寒立在床边,黑影沉沉盖在安尧身上。他慢条斯理解着衬衫纽扣,依然没什么表情,安尧却像受了威胁似的又要逃走,直接爬到床的另一端下去与徐听寒对峙:“你说话不算话。”

“没有啊?”徐听寒示意安尧回头,“我定的是海景房。”

安尧争分夺秒地看了一眼身后,徐听寒所言非虚。他们住次顶层,270度的全景落地窗里映照着蒙蒙海岸线上星点浮动的渔火,人和车都缩成很小的点黑,缓慢在笔直马路上行进。和黑蓝色天空融成一团的海称不上唯美,有种深邃的静默。

安尧只来得及匆匆一瞥就迅速转回视线望着徐听寒,和他讲道理:“明天还要去玩,你不要这样,我们说过了要来放松的。”

“可这就是我放松的方式啊?”他好像很不解地看着安尧,“还是说,”徐听寒顿了顿才继续开口,语速缓慢:“你觉得去那个村子里和你的同事们同吃同睡,才是一种放松?” W?a?n?g?址?发?B?u?y?e?ì?????????n?????????????????ō??

“不是,怎么又扯到调研的事情了?”安尧像是进入了什么鬼打墙的死循环,徐听寒别扭执着,像是守旧的人,认准保守的定理规律就再难变更。他的衬衫扣子已经完全解开了,露出明显的腹肌线条,随着逼近安尧的步伐略微变形:“什么叫又说到?你要是少和那个于恺说几句,会有这么多问题吗?”

他靠近的速度太快,安尧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擒住手腕又丢回床上。安尧被他掐着脖子压进柔软床垫里,只起制服作用而非为了伤害安尧。空闲的温暖手掌不留情地握在安尧小腹上:“我就是想让你离他远一点,这很难吗?很不容易做到吗?你宁愿和我吵架也要联系他?我不喜欢你和他聊天,我告诉过你很多次吧遥遥?”

越说越乱,安尧被压着问着,像是出轨被抓。安尧剧烈挣扎,像被强迫般不情愿,一巴掌甩在徐听寒脸上:“你非要这样吗?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学会沟通,能不能听我说完话?”

徐听寒被打了也没多清醒,像是嫌弃安尧太吵,上身伏低吻住安尧的嘴,凶狠地撕咬着。舌头蛮横闯进安尧口腔,吞掉自己的气息和口水。安尧被完全堵住嘴,呼吸不畅,软白脸颊憋的红涨,骂人的话全都在舌尖触碰舌面缠绕的过程中被碾碎。

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徐听寒快把他憋死,只有黑蓬蓬的发顶在安尧视野下方晃动。安尧气喘吁吁,好不容易逮住换气的机会将脸扭到一侧避开徐听寒惩罚般的亲吻,又被他掐着下巴将脸转回。下一秒衣物脱身,安尧的腰一瞬抬离床垫又一瞬坠回,很没风度地大叫:“徐听寒,你他妈的、你又这样!”

徐听寒不辩解,也不再亲安尧的嘴唇,单薄唇瓣贴着安尧颈侧下移,蹭动片刻又变成啃咬。安尧气的厉害时侧颈会暴起一条明显的筋脉,随着喉结一并颤动。徐听寒准确地咬在那里,安尧出了好多汗,眼尾有些许泪珠,徐听寒看见了却没有去舔掉。

他哑着嗓子问:“喜欢吗?”

安尧牙齿深深刺入手指里,不肯叫出声音,又被徐听寒牵着放到嘴边亲吻:“说了多少次别咬自己。”

“无视我,跟他发消息,还为他讲了那么多好话,现在又弄伤自己,遥遥,你太知道怎么让我生气了。”

“这是我特意挑的房型,本来想后天上午再用,让你好好玩一天,遥遥,你非要逼我。”

第9章

安尧浑身都发热,像是在发高烧。徐听寒笨拙地去亲安尧的嘴,想确认安尧还在自己身边,没有如他最深切的噩梦一般抛弃他。安尧却不断躲开他的吻。

徐听寒和发疯了没区别,一点抗拒的动作都会被他无限放大,变成安尧埋怨他、嫌弃他、要离开他的证据。他强硬地将安尧的下巴固定住,凶狠的吻又砸下去。

重的胸膛,高热的身体密不透风环住安尧。接吻很舒服,徐听寒抱着他很舒服,可眼眶酸痛,一眨眼就有眼泪要掉。他又很崩溃地在哭,因为被身上的狗堵住嘴,呜咽的声音很小。徐听寒咬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发出很无耻的嘬吻声。

徐听寒固执地限制他的动作。安尧的手很没力气地堆在胸前,被徐听寒压住,腿分了很久,生出快要断掉的抽筋感。变幻的迷离念头和得不到理解的委屈矛盾混合着,安尧一会儿为自己的遭遇落泪,一会儿因耽溺享乐的飘飘然而晕眩。

“唔,滚、滚下去,别…蹭我…,别蹭了徐听寒…!”安尧在昏聩中难得喊出声,徐听寒支起上身,安尧的手得以逃离桎梏,可腰腹还是那样亲密地贴合着。

徐听寒的嗓子很像生病时烧的久了漫出的那种嘶哑,“连老公都不叫,你和你同事怎么介绍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安尧气到快心悸。只要有交集的同事都看得见他手上嵌钻的铂金戒指,知道他已婚的事实,如果有人问安尧的恋人是怎样的,安尧会主动提出他的恋人比较特殊,是刑警,在得到对方或敬佩或惊叹的目光后再捻着手指很不好意思地小声补充:“我的恋人是男性。”

徐听寒从没问过,非要趁这时候提这个,不是没事找事又是什么?

安尧不想回答,推他,打他,甚至用指甲在他形状饱满的胸肌上挠了几下,留下淡淡的血印,但这些行为在徐听寒看来和布丁偶尔闹着玩咬下来的犬牙没差别。他盯着怀里脆弱到快化掉的安尧追问:“你有说过吗?是不是嫌弃我特别丢人,特别拿不出手,和你们有文化的人聊不来?”

他的眼眶不明显地红了,却因为房间的灯太暗,安尧没看清。徐听寒不等安尧回答,将他揉进自己怀里:“随便吧,反正和你结婚的是我!我告诉你安尧,结婚证已经被我藏起来了,你要离婚就来抢!”

徐听寒一字一顿地说:“安尧,你是我的。”

水声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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