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7


渗出来。

他把唇瓣都咬得出血。

最后一分清冷自恃的神态再也维持不住。

明明长得一副命硬的样子,生命却比谁都脆弱。

阿尔米亚轻轻掐住他的脖子,测量脖颈的圈围,青筋隔着肌肤在她掌心颤跳。

她得好好想想,要怎么教他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内心。

阿尔米亚用舌敲开他的嘴,尝出血的唇瓣的味道。

山与水在碰撞。

他却用手背捂住自己的眼睛。

“不敢看什么?”阿尔米亚轻笑一声。

“不敢看……自己。”

欲念粘连的尾调,令他的声音在此刻听来模糊又深沉。

“那你刚刚在用我的眼睛看自己吗?”阿尔米亚埋在他的肩上,“那你看到了什么?”

她带着笑意在问。

“没有看清。”

“捂住了眼睛怎么能看清。”她迫使他放下手,两人目光对视,但不出几秒,他仍然率先败下阵来,羞郝的闭上眼。

阿尔米亚笑起来。

他全身上下红的像是一只煮透的虾子。

”天黑了。“

阿尔米亚转过头看了眼窗外。

这句话像是某个开关,天黑了下去,欲孽的酵素在黑夜里出现。

她的手被轻轻托起,熟悉的宝石戒指被套入指间。

“你爱我了吗?”他近乎虔诚的问。

阿尔米亚微张着嘴,大脑还在思索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能我需要换一个问法。”林雾垂下眼,温柔摩挲着那截细白的手腕。

“你有没有一点点的爱我……”

“唔,当然。”这次她回答的很快。

很遗憾,天黑了,房间也没有开灯,她没能见到听到这句话时,他脸上的神情是怎样的。

林雾藏住眼底复杂晦涩的情绪,抿紧唇,低下头来。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棱角分明,额头比脸要热。

嘴唇又变凉了,于是伸出手指搓了搓他的唇瓣,不小心用力过猛,揉搓出血,她自然而然又尝了一点。

下一刻,他反客为主,吻上她的脸。

“您的奴仆林雾在乞求您的垂怜……”

第130章 格尔郡(十二)

一连几天, 方伯的两个男孩都会来庄园邀请阿尔米亚一起去打猎。

往往是太阳还未出来的清晨,男孩们就会踮着脚站在围墙边翘首以盼,等阿尔米亚换好衣服, 他们又已经跑到了旁边的喷泉玩水。

囿于身份,林雾只能待在山庄, 但凡出行必须带上符合规格的随从和侍卫,浩浩荡荡一支队伍, 还没等上山,就已经把整个山头的猎物吓得躲进洞穴。

“今天能早些回来吗?”林雾递给她护腕和弹盒。

“每次我都在傍晚之前回来的啊。”阿尔米亚皱皱眉头, 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在男人温润的目光下, 无奈的挑了下眉。

“好吧,我会早一点的。”

阿尔米亚接过弹盒,数了数里面的子弹数量。

“锡兰伯爵今日午后就能抵达茉湖, 后天就是婚礼,我们今天得去镇里的教堂排练一下。”

“不就和上次差不多……”阿尔米亚随口说道,突然想起来上一次的婚礼是那个假傀儡替他完成的, 于是岔开话题。

“你的手指怎么样了?”她拉过他的手,观察那清瘦白皙的骨节,重点落在指腹。

她曾握着小刀一点点挑出藏在那的黑絮,这对当时的假傀儡没有造成任何损伤,但林雾苏醒后倒是受了些影响, 写字的动作偶尔生硬郁涩。

尤其在下雨或者潮湿一些的天气里, 双手总会轻微颤抖,无意识蜷起指尖。

“我很好, 茉湖庄园的天气也很好。”林雾收回手。

莱舒特和艾布特已经等得望眼欲穿了,见阿尔米亚投来视线, 连忙高高举起自己手里的东西,用口型示意这是他们新得的帅气猎.枪。

有志同道合的小伙伴总是令人愉悦的,现在的她也不是当初的她,只能趴在商铺的玻璃橱窗外,张望里面新推出的时兴猎.枪,而如今无论是多么新奇漂亮的枪,她都能拥有。

阿尔米亚戴上猎帽,对着镜子理了下帽檐。

大步走出门时,余光扫到一抹熟悉的影子,等她定睛一看,那又不过是个花盆。

“你最近有看到过一只蜥蜴吗?”她回头,扒着门问道。

“蜥蜴?”林雾皱了皱眉,“什么样的蜥蜴?”

“一只传讯宠,铜黄色的,如果生锈了的话,那就是铜绿色。”阿尔米亚耸耸肩。

“我会留意的。”

“没事,找不到就算了,它总爱四处跑。”阿尔米亚只留下一句话就风风火火出门了,反正那只蜥蜴机灵的很,隔三两头的消失也不影响它找到回家的路,也没耽误过紧急信件的送达。

“夫人!今天我们去后山那片桦树林吧!”

“艾布特在那见到过漂亮的野鹿。”

“看,我还得了新枪!”

“是黑泽尔猎.枪啊,我以前也想拥有一把这样的枪……”

……

直到那道身影走远,消失不见,林雾才转身回到庄园。

他走到花盆边,戴上手套后去拨弄花盆里的土,先是把上面那株花拔起,妥善的放在一边,然后又继续挖,挖出一块沉重的铁块。

一小截尾巴从铁块边缘绕出。

林雾面无表情提起尾巴,簌簌的泥土也从它的身上掉下来,他单手捏住它的头,让那双琉璃眼珠子直视自己。

“安分一点。”

他的手指划过蜥蜴的腹部,那是出信口的位置,敲了敲那的铁铜机关。

蜥蜴在男人的警告下,小心翼翼蜷起了尾巴。

在他准备把它继续放入花盆里时,突然停顿一下,思索一番后,从书桌的底柜里拿出工具箱。

精细的镊子与螺旋刻刀旋转,整个蜥蜴的重要零件全部松散开来,再也动弹不了。

林雾这才满意的收回手,把蜥蜴重新压在沉重的铁块下。

土壤矫饰一切,花又被种了回去,连一片花瓣都不曾掉落。

林雾坐回书桌,从台灯的底座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脚边的那道隐秘的抽屉。

一大摞信件层层叠叠压满,每一封的上面都落着深红色的火漆。

他看也不看,利落地划亮火柴,丢入抽屉里。

火光照亮他的脸庞,烟花一样转瞬即逝。

不出两秒,只剩下一些信件的骨灰撒在抽屉,于是他又压了张纸进去,锁上抽屉。

剩下的时间,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枯坐在书桌前等待。

他哪有什么政务要处理呢,所有的事情都被迫留在了兰普伦萨,留在了议会和教廷。

他数着墙上挂钟的分针与秒针,一点一点滴答而过,他的心也像是被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