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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时候回来呢,你知道吗?”

林雾轻声问道,仿若自言自语。

……

晚霞映天,庄园外平坦的草地上没有见着任何人的身影。

休眠中的海东青自然没有回答他。

他久久望着窗外。

突然,一个小小的影子从视线尽头出现,林雾连忙站起来,走到门边。

不过几秒,又折回房间里,把准备好的凉茶倒在杯子里,拿出擦汗的毛巾,尽量自然地叠在桌子上。

这些本来都是该侍者准备的,但他知道她不喜欢别人的伺候。

她像一只自由的鸟儿,比起精心的伺候,更喜欢开阔的天空。

于是整个茉湖庄园只留下几个厨师和一些守卫。

……

“夫人,您的打猎技术是从哪里学的,怎么比莱舒特还要厉害!”艾布特惊讶的说,眼里是浓浓的佩服,“镇上的人们都说,莱舒特是茉湖最优秀的年轻猎手了。”

“可能是因为我吃过的面包比你们多,打猎技术自然也比你们强。“阿尔米亚提着猎物,晃了晃手里的枪。

“不,一定是因为山里的动物都没见过您的模样,还没从您的美貌里回过神来,就被您的子弹夺走了生命。”

莱舒特大声道,“您再和我们一起多打几次猎,那些动物肯定就会长记性,远远看到您的裙角就会跑远咯!”

“那可真是不妙,我以后打猎的时候一定要带着面具。”

阿尔米亚停下脚步,挥了挥手,“天要黑了,早些回家,方伯夫人一定在等着你俩吃晚饭了。”

“好吧,再见。”

“再见。“

男孩们念念不舍告别。

”明天能再来找您玩吗?“男孩拉着她的袖子,“我还没听够城里发生的新鲜事,比如那个士兵是怎么当上伯爵的。”

“那明天就来找我吧,我继续给你们讲。”

……

见男孩们一步一回头的离开,阿尔米亚终于活动了一下手腕,她今天在林子里跑了一天,许久没端枪了,手腕居然有些吃力。

这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在孩子们面前,她维持的人设可是一个天赋异禀的打猎天才呢。

“我回来了。”阿尔米亚终于回到庄园,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好的茶水糕点,连忙端起杯子灌了两大口,才减轻了口干舌燥。

林雾似乎刚刚阅完兰普伦萨送来的书信,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还没有取下来,坐在书桌边处理政务。

这幅样子倒是少见,端庄楚楚的,看起来正经又文静。

她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走过去伏在他背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看到了象征紧急的深红色火漆。

“没有。”林雾摇摇头,“城里一切正常,只是教会和议会大臣有些小摩擦。”

“哦。”这很常见,兰普伦萨的教会和议会总是针锋相对。

“我刚才在庄园外看到神父的马车了,他们也派人过来了吗?”

“只是按照惯例来检查茉湖的教堂,考察当地牧师,明天就回去了。”

阿尔米亚放下心来,她暂时还不想和那群神父打交道,尤其在这么安宁的地方,她可不愿意耗费精力去判断对方到底是好是坏。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深红色火漆子滚入书桌底下,被鞋底毫不留情地碾碎。

她打猎后的手掌没有擦干净,上面的泥土和灰尘钻入指甲缝,又被她刚才的动作蹭到了男人雪白的衣领上。

阿尔米亚动了动手指,又去摸他干净的脸蛋。

现在他的脸和她一样变得灰扑扑的了。

林雾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手帕,低头认真地给她擦手上的泥污。

“锡兰伯爵在路上耽误了,因为遇到一群从白马郡跑过来的流亡军队,他迫不得已只能在驿站停靠一晚,等到他后天到达茉湖,我们仍然能如期举行婚礼。”

“白马郡的流亡军队?我记得白马郡和风车里郡休战了啊,马上就是伟大胜利纪念日了。”

“可能是先前战争时逃跑的士兵吧,害怕军队处罚,这才跑到了格尔郡北部这一带……”

他仔细的把阿尔米亚手上的每一粒灰尘都擦干净,确保没有任何的遗漏。

阿尔米亚想了一会儿,但经历的一天的打猎,身体和神经都转不动了,她已经没有听林雾在讲什么了,只埋在他脖子边,狠狠地呼了一口气。

“我好饿。”

“那我现在就让厨师上菜,他们做了你喜欢吃的拉尔曼郡风味菜。”

“风味菜先放一边,我想先吃点其他的。”

阿尔米亚舔了下嘴皮。

“嗯?”

她咬住他的镜框腿,随意放在桌面,单手捂住了那双清粼的眼睛。

那排清冷的睫毛就在她的掌心扫过,弄的她心痒。

“还能吃什么呢?”

随着一声带着欲.念的闷哼,修长的脖颈下意识仰起,偶尔的摆幅如同平静海面上的波涛,轻微晃动。

绷紧的青筋乍白一瞬,旋即大片大片的皮肤升温,比窗外的晚霞还要娇艳。

他左手紧紧抓住桌沿,血管破裂的痛苦令他无意识抓紧身边的事物,力道也忘记了轻重,但这熟悉的痛楚又常常伴随着隐秘的欲望,令人羞愧又愉悦。

这只是一尾沉沦在温水里的金鱼。

金鱼晶莹透明的尾纱在水里飘逸,渐变蓝与红色波米奇鱼被倒入饱满的高脚杯,少女就支着头端详这些金鱼,时或伸出指尖,从它们的头微微抚摸过,顺着流畅而优美的曲线,一路抚摸到漂亮的尾纱。

指尖欲要收回时,水滴顺着流淌,金鱼仍然念念不舍地依靠,微张着嘴,去舔舐甘甜的肌肤。

那清冷自恃的脸庞上出现的神情,在某些时刻显得那么动人,漂亮瑰丽,引人入胜。

唇瓣张开,偶尔溢出一两声愉悦,但不出一秒,就被狠狠抑住,只有不断起伏的胸脯能看出一点,金鱼正在遭遇怎样的折磨。

但这远远不够。

她勾起嘴角,咬着金鱼的耳朵说道:

“我想听你的声音。”

她的手从洁白的尾纱下摆穿过,按住那道精瘦的腰身,动作柔美优雅,却又溢出野性的张力。

这一刻,她仿若一只优美的豹子在捕食。

手下的金鱼似乎微微痉挛了一瞬,心脏跳动剧烈,牵引全身的肌肉都在跳动。

“你的肋骨比你更诚实……”

她贴在他的背后,一节节摸过那清晰颤抖的背骨,直到摸到最上一节的后颈骨,手指只不过轻轻画了个圈,那一片的肌肤就像是火烧云一样泅得绯红。

她抓住他的头发,往下压,于是他只能仰面直望她。

眼尾的睫毛被浸湿,升起的欲念不断被压抑,只能化成若隐若现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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