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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见。”他抬头看了眼时间,觉得时间真是飞快,“对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这是我的车牌,您搭这个车回去吧。”
“那您呢?”
“我估计还要有一会儿才下班,回去路上请多注意安全。”
“谢谢。”
阿尔米亚提裙,简单做了个告别礼后,就加快步子离开了更衣室,出去的时候还遇上了谢尔比先生。
两人随意打了个招呼。
“风信子,乔纳森太太让你去聊会儿天。”
“你可不要再推辞了,今天这场剧一大半的票都是她买的,整个罗曼宴会厅的人都不敢得罪她。”
“……知道了。”
“不要回答得这么不情愿,注意你该有的风度礼节。”
……
阿尔米亚只听到这么几句,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了。
她现在迫切地需要回到公寓,然后觅食。
满月的白色月光从走廊的窗户透进来,阿尔米亚脚步愈发加快。
一出门,她拿出先前风信子先生给她的车牌,在街边挥了挥,一个在街角等待许久的司机迅速开车过来。
“诶,今天不是风信子先生吗?”
“他今天下班晚,让我用他的车牌先回家。”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阿尔米亚迅速补充一句,“我是他新招的助理。”
“哦哦这样啊。”司机点点头,“您的目的地是哪?”
“你把我拉到提花大街入口就行。”阿尔米亚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具体落脚点。
“那就是提花大街1号咯~风信子先生也经常在那下车。”
司机随口接了一句,利落地关上车门发动他的蒸汽车。
呼呼的声响从座位底下传来,白烟从车顶盖某个圆口冒出。
阿尔米亚本来想问点什么,但车的声音过于嘈杂了,她只得停住话头。
今晚的月色格外充盈,洒满了青石街道的每一块地砖,月色泠泠,银辉跳跃。
阿尔米亚皱眉回忆,自己的房间里还剩下几瓶羊奶。
……
“到了!”
“谢谢。”
阿尔米亚跳下车,准备付车费。
“不用,风信子先生的车是包月的。”司机笑着驱车离开。
阿尔米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顺着巷子往里走了十分钟才回到公寓。
“我们美丽的修女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范妮坐在吧台上看杂志,手边放着一瓶喝了大半的果酒。
“还行,比想象中要容易一点。”
“那真不错。”范妮视线又转回自己的杂志,看上面新出的时尚大衣搭配。
“对了,您这有送奶工的联系代码吗?”阿尔米亚趴在吧台上问。
“他不是今天才送了奶吗?”范妮挑眉,“枞木日要到了,除了一些必要的商店场所,人们从明天开始就要放长达八天的法定节日,我可不敢保证你能联系上他。”
话虽这么说,范妮还是随手拿出个小本子,翻找到他的代码后抄写到报纸边角,撕下来递给阿尔米亚。
阿尔米亚微微失落,“谢谢您,我今晚回去试试。”
但她已经有不妙的预感了。
“你知道除了他那,还有什么地方能买到新鲜的羊奶吗?”
“啊,这可真是为难我,现在的人们都更喜欢喝牛奶呢。”
阿尔米亚目光恳求。
范妮抿唇,说道,“等我明天给你问问,今天太晚了。”
“谢谢范妮小姐,今天的您也比昨天更加美丽,愿神主提苏的光辉永远照耀您所在之地。”
范妮耸了耸肩,“那我就收下修女小姐的真诚祝福了,夜安。”
“夜安。”
阿尔米亚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储藏柜再次确认还剩下的羊奶。
两瓶,任她怎么看也没有多出一瓶来。
迅速捞起被绑了大半天的机械蜥蜴,三下五除二解开那层层环绕的绷带后,在它身上快速敲好代码发送信件,祈求一个回复。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点过去了
没有回复。
她叹了口气,瘫在床上。
“唉,可能是因为太晚了,对方已经入睡了。”
阿尔米亚安慰自己。
铜皮蜥蜴眨着眼睛爬到她旁边的枕头上。
阿尔米亚顺手把它挥到床脚榻上,“别来惹我,我现在很烦。”
她侧身,看到窗外那明晃晃的月亮,愈发心烦,直接跳下床把窗帘拉上,遮住透进来的月色。
“为什么厄会有狂暴期这个讨厌的东西呢!”
阿尔米亚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顺便捏了下鼻梁。
她已经预感到今夜是个不怎么美妙的夜晚了,熟悉的噩梦又要来临了。
但她舍不得喝掉其中一瓶羊奶,尤其是,真正的满月还在三天之后。
“愁死了……”
声音渐低,即使再不愿意,她还是不得不进入夜梦,直到半夜,熟悉的低哑声音将她吵醒。
第41章 普鲁涅市(十)
阿尔米亚艰难地撑开眼皮, 随手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打开。
铜皮蜥蜴挂在沙发帘子上半闭着眼,依照昼日设置,它也处于半休眠状态。
一墙之隔, 她的邻居又在半夜扰民。
阿尔米亚脸色微沉,敲了敲墙壁, 想要提醒对方。
但是对方并未理睬她。
阿尔米亚不由得提高音量,无奈大喊了一声, “雷尔夫·蒲柏先生,请您安静一下!”
对面终于意识到了, 窸窣的声音顿时停止,空气中凝出一分尴尬的氛围。
谢天谢地。
阿尔米亚眼睛一闭, 再次沾枕就睡。
……
第二天一早,阿尔米亚顶着一张憔悴的脸下楼。
“天呐,你这是怎么了?”范妮惊讶地看着她。
“还能怎么。”阿尔米亚打着哈欠, 揉了揉自己的脸蛋,“一切拜隔壁那位绅士先生所赐。”
范妮提了提眉头,做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雷尔夫·蒲柏先生就是这样的,公寓现在也没有其他空余的房间了,你只好忍耐一下。”
“好吧。”阿尔米亚坐上吧台前的高脚椅,单手托腮,朝侍者要了杯冰水。
“他晚上不需要睡觉吗?那白天的工作怎么办——斯, 好凉!”阿尔米亚喝了口冰水, 小脸皱成一团,于是把冰水推远了些, 放在靠近壁炉的地方,让其温度升高点。
“你自己点的冰水。”
“我只是想清醒下脑子, 效果很好。”阿尔米亚点了点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时间,长叹一声,“再过一小时我又要开始工作了……”
范妮躺在舒适的躺椅上,摊开报纸在那阅读,不抬头道,“蒲柏先生啊,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工作,不过通常挺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