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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谈了恋爱就被迫异地的苦命怨侣,伤心到喜悦都被冲淡了很多,俊美的脸上全是?怨愤。
他最后望了一眼姜融,可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压根就没有看他,一直在跟他的好徒弟说话。
周肆月咬了咬牙,把行李箱的拉杆抓得咯吱咯吱响,好不容易才劝自己离开了这里。
大奖赛的金牌。
只要有这枚金牌,那么?他就有了留住对方视线的理由。
……
姜融听?到窃窃私语声,抬头一看,果然是?今天?的话题人物消失了。
他脸上看不出异样,目光平和如初,仿佛昨夜跨坐在对方身?上,按着男人的胸膛调笑着说“明天?就离开,你会听?话的对吗?”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唇角微微下?陷,姜融心情?越发愉快。
原书?的主角,进入剧情?后在赛场毫无?败绩的新星周肆月离开了华国国家队。
那么?之后的每一次比赛,不管他表现得再优异再出色——
为别的国家而战的他,所?摘的每一枚奖牌,都在亲手推动剧情?的崩坏。
这样想着,姜融将手掌放在了徒弟的肩上,暮色的眼珠饱含着情?感:
“安拓,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微笑说,“周肆月以后就是?你的对手了,赛场上遇到他不要犹豫。”
安拓被肩上的力道牵引着思绪混乱。
可脑内闪过的念头再多,少年一张脸却没有往日的浮躁,反而沉寂得像泡在寒潭里的石块,让人窥不见真?实的想法。
他不认为对自己师父有执念的周肆月会这么?轻易地离开。
安拓想到测试赛那一晚,为他送排骨的人是?周肆月……
磨了磨后槽牙,尽管万般不愿意,直觉告诉他,师父和这人一定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联系……
“回神了。”
随着姜融唤他的话,他思绪回笼,对师父刚刚的交代答了一声是?。
“师父,”他说,“我?不会让金牌再一次落入俄系选手手里的。”
师父有句话说错了,哪怕周肆月还是华国男单的身份,那他也绝不是?自己的队友。
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他的敌人。
-
11月底,花样滑冰大奖赛的华国分站终于开幕,场馆内的暖气裹挟着人声,像被加热的潮水般涌过每一排座椅。
此时体育馆外正下?着小雪,观众们把围巾往下?扯了扯,指尖还带着攥了一路的票根的温度。
分站门票是提前半个月开抢的,原本不用这么?着急,花滑虽然人气很高,但毕竟只是?国内的分站,临近末尾购买也来得及。
可今年格外不一样。
才刚刚开幕,选手们陆续进场,原本安安静静的观众席随着一个?人影的出现,顿时响起了男男女女此起彼伏的巨大欢呼声。
“我?去我?去,真?的是?我?男神!这票抢的太值了!!”
“收收你的口水,如果我?男神朝这个?方向望过来还不得被你恶心死啊?”
“Oh, my god,你们有谁看到他的小脸了吗?简直就是?神的造物,没长翅膀的天?使!”
“阿西,如果他真?的做了教练,我?可没有把握金俊熙选手能赢他的弟子……”
观众们口音天?南地北,甚至夹杂着多个?国家的外语,一时间乱哄哄的,几?乎要盖过冰场边缘的音乐试音。
今年格外不同的理由,仅仅只是?退役三年的姜融出现了而已。
有一句话说的很贴切,只要你站在了行业的巅峰,那么?不管是?队友还是?对手,都会双目灼灼地关注着你。
同理,在场的观众们不管是?谁的粉丝,都在关心着自家选手的同时,把视线放在了上一届的传奇人物身?上。
前?排,两个?穿应援服的女生正在绝望地讨论着:“我?要碎掉了,那是?日本平真?治吗?这种元老级的选手怎么?也报名了华国站?”
“据说他知道姜教练复出后,连着发了好几?天?ins说おかえり(欢迎回来)……他们是?很多年的对手和朋友了。”
“我?去,美国的小伊万也在?好好好,我?都分不清这是?华国分站还是?奥运了。”
“小伊万啊,这位也是?重?量级的。自从?十几?岁输给我?们姜教练一次后,就总是?报名和姜教练撞车,但撞一次输一次,所?以有了万年老二的称号。”
她?们目光里带着担忧,看起来手都在抖。
这些打出名号的老将们都还在,可华国却始终培养不出新的希望,这让粉丝们怎么?能放心?
输在外面也就算了,在自己家举办的分站赛上输给外国选手,未免让众人心里难受。
“周肆月……”
不知道是?谁出声喃喃了一句,听?到他名字的观众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可在看到周肆月胸前?的国旗时,连这点微妙的亮光都消失不见了。
差点忘了,周肆月现在代表的是?俄罗斯……
扯着红色星星国旗,满心欢喜想要应援的观众不由叹气,忍不住开始回忆冰场被那轮月亮统治着的时代。
姜融。
但凡他们的姜融还在……
再天?才的选手、再夺目的新星,在他面前?也都会黯然失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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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冰场中央,看到赛场的顶端的六个?大屏幕上,镜头缓缓扫过选手们和他们胸前?的国旗标志。
各国名将的脸庞一一出现,解说介绍的声音也毫不停歇,除了一些刚转组的新人,大部分都是?荣誉满身?,积分在整个?世界都排的上号的实力派。
不安的气息在观众席蔓延。
——直到一抹红色出现。
披着纯色的外套,胸前?用刺绣绣着大写的CN和红色国旗的黑发男人站在镜头的前?面。
他双手搭在挡板上,细腰长腿,姿势随意,看起来平静又放松,正对面则是?和他同样打扮,唇线紧绷,有些紧张的少年。
约莫是?在鼓励对方,黑发男人的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开开合合,肢体语言处处散发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味道。
“别怕。”
他对着安拓,也像是?在对所?有人说:“怕那些注定要输给自己的人,也太没道理了吧?”
这句话说得何其嚣张。
可放眼望去,在场的全是?他的手下?败将,除此之外就是?他在役期间名不见传的小将。
他当然有嚣张的资格,因为世界冠军口中的输赢,历来就是?一件可以被他随意支配的、轻松简单的事情?。
安拓的一颗心莫名的稳定了下?来。
他的技术当然不可能在短短的半年之内就突飞猛进,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