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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溢出来。
姜融张了张唇,还没有回答就被他手臂收紧,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两?个体温持续下降,被冰面的白雾萦绕,覆盖了全身,四肢逐渐开?始僵硬。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姜融白净的脸蛋上,似乎格外令人沉迷。
……
姜融脸色微变。
他几乎是猝不及防咬紧了下唇。
仰起皙白的脖颈,手背上也绷起了很明显的黛色血管,像是寒冬腊月里蜿蜒的山脉。
傍晚的风裹着未散的暑气,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边的遮光帘上的人影剧烈晃动。
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姜融额前的碎发就被细汗黏住,贴在了光洁的额头。
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捋。
宽松的袖口便向上滑落。
周肆月清楚地?看到他那只还沾着齿痕的手腕,在顶灯的光线下像极了揉碎了镶嵌上面的玫瑰。
于是他更加用?力地?箍着教练,后者?衣服被汗浸湿,贴着肌理,勾勒出纤细的腰腹线条。
“我好像还没有亲口对教练说,谢谢你能?回来,我很开?心再一次见到你。”
他低哑着声音,眼神幽暗得像一片森林,垂首在瞳孔微微涣散的姜融耳边轻声呢喃:“大家都说男人肢体僵硬,做不了优美的贝尔曼姿势……唯独你在十三岁时的欧洲锦标赛上打破了固有印象。”
“那时候我就知道,世?界上再没有人比教练更适合站在冰上。”
腿被拉伸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姜融呜咽出声,眼尾都因为骤然加重的力道而染上了明显的红意。
他被热气蒸得没了力气,只剩下一点朦胧的水汽落在长而密的睫毛上,蝴蝶一般轻轻颤动。
姜融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贝尔曼……”
男人很快接话:“是的,贝尔曼。”
“我曾试图练习过这个姿势,明明分毫不差地?学着你的样?子做着动作,可是撕裂的疼痛让我怀疑人生。”
男人笑?了笑?,眼里的漆黑悄然消散,一字一句都是虔诚地?信服:“腰和腿那样?疼,像是被斧子砍成了两?半,偏你一个人能?坚持下来。”
可想而知里面的艰辛和苦难。
“教练,我不是无缘无故喜欢你的,”他舔了舔发痒的上颚:“可是唯独对你发情这件事,我控制不住。这不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你自己很会吸引我这样?的变态吧。”
这句话简直不要脸,那个巴掌算是白挨了。
但现在能?抽他的人已经没了力气,任由他怎样?放肆也毫无还手之力。
周肆月第一次觉得厌恶他的母亲,为他起的名字实在是好极了。
如果他漂亮的姜教练是高高在上的月亮,那么?此?刻将?他握在手心里,扣在臂膀中,骨骼一寸寸展开?,吞吃掉的自己,可不就是肆意妄为么?。
“教练……不、姜融。”
“姜融姜融姜融姜融……”
周肆月更加过分地?用?甜腻的语气叫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样?做,可以?在物理意义上拉近了距离之后,也缩短了心理上的距离。
只是吞吐着这个名字,他的细胞分裂的速度都加快了,好似心尖泵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源源不断的蜜。
姜融垂眸看着地?上的碎冰,脚底下的一小片已经化开?了。
因为补冰时加了奶的缘故,冰面化开?后并不是完全的透明,而是泛着乳白的颜色。
冰面加奶可以?更加细腻,这是业内人士都知道的道理。
毕竟这个圈子里大部分人在学会滑行之前,就已经学会了补冰。
可这个颜色挂在他的脚趾间,像极了……
姜融闷哼一声,手指蜷缩,睫毛和发尾都颤抖个不停,好一会才恢复了意识。
“你二十岁了。”
他声音带着浅淡的沙哑,慢条斯理地?对周肆月说:“还长身体,是不是太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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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
第77章 清冷白月光
华国花滑界男单一哥, 周肆月宣布退出了国家队。
听?到陈主任在早会上宣布这条消息的时候,国家队里的选手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这哥又在发什么?疯?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用眼神传递消息:难道被禁赛后, 干了这么?多天?的杂活, 周肆月那个?暴脾气终于受不了爆发了吗?
可只要熬过禁赛期,他硬实力摆在这里, 在没有人能越过他的前?提下?, 他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一哥。
体育局领导和全国人民还指望他在下?一届冬奥上发挥作用, 摘几?个?牌子回来呢。
总不至于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吧?
但这人就是?毫不留恋地走了, 像是?对所?谓的光鲜亮丽的前?途不感兴趣似的,姿态散漫, 神色慵懒,提着行李箱就跨步走出了国家队的大门, 悠闲地像是?去度假。
任由同行们在他身?后隐晦地打量都无?动于衷。
可要说完全的毫不留恋, 这句话也不太对。
银发的男人回头, 目光虚虚落在了抱臂倚着墙壁, 侧头小声对一个?少年说话的姜融身?上。
微风徐徐,拂面而过,姜教练穿了一件简单的的浅灰色亚麻衬衫, 袖口随意地挽到了手腕, 风卷起时能隐约看见扣在上面的表盘。
他全然没了昨夜热情?放荡的样子,又成了众人心目中温和有礼的国家队教练, 风度翩翩,清冷如月。
可周肆月知道, 那枚圆形的表盘下?是?自己下?的牙印,亚麻色的衣衫下?是?自己覆在上面的指痕。
真?实的姜融就像一条伪装成藤蔓的蛇,在午夜无?人时分才会显露出身?形, 吐出信子和看中的猎物所?拥吻。
他当然是?危险的——
周肆月比任何人都提前?发现了这一点,因为姜融坦荡到毫不掩饰。
可那又如何?
周肆月痴迷的视线始终牢牢黏在姜融身?上,片刻也舍不得移开。
他想,他才不管心爱的教练是?人是?蛇,哪怕是?一只下?一刻就要取他性命的艳鬼,他也乐意见得。
更别提教练给他的命令,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离开国家队,去俄罗斯发展’,这种对他没有丝毫影响的指令而已。
周肆月的贪心得到了满足。
他被浓浓的欢愉支配,私心里认为他和教练已经亲密到不分彼此。
只不过离开他的日子一定会很难熬……
也不知道每天?打三通电话,教练会不会烦了他,以至于甩了他……
这样思索着的银发男人,顿时觉得自己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