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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见地上挑,口中说着“对不起,弄痛你了”,眸中却燃起灼灼的暗火。

“姐姐……”

任赛琳的左手滑向他的脖子,托住喉结,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舌头,拨弄了一下湿滑的舌钉,杆铃扭转拉扯舌肉,险些让他的唾液漫溢出来,身体却经由这样的刺激起了反应。全身心的交付、过度的凝视带来的羞耻感使他夹紧双腿,其间的异状还是被女人捕捉到了。

“嗯……”

沉吟了片刻,任赛琳笑起来,舌尖掠过有些干燥的嘴唇。

“我现在想做一件事,特别想。”她附在金以纯耳边,抚摸他汗湿的后颈,“你也想的话,我就带你去。”

他们正在牙科医院楼下的车站等车,路对面是一家酒店,井然排列的墨色玻璃反射着暮光。候车亭下空无一人,只有公交车时刻表的合成电子音兢兢业业地报时:下一班车即将进站。还剩三分钟,足够他们作出决定了。

“走吧。”

任赛琳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披在金以纯肩上以作遮挡,搂着他瑟缩的腰穿过马路,踏进酒店大门,在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她给邝衍发了今天的最后一条消息。

“开房去了,别打扰我。”

不是说去看牙的吗?

刚洗完澡的邝衍拿起手机,黑发静静往下淌水。受不了了。吹风机把他的脸吹得很麻木。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去往俱乐部的路上,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买一束花,这场会面该如何定性,他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没问过,更遑论是爱好,长相,现实生活中的本来面目,或美或丑,个性腼腆还是恶劣,或者他根本就不应该深究这些。

当他按下吧台边的传唤铃,一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敲了敲胡桃木色的桌面,他抬起眼帘,身穿西装三件套的鬼面舞者将怀表揣进马甲口袋,万般想法都被他抛在了脑后,只剩下一个比疯狂更放纵、却又比放纵更理性的答案。

他对一位同性心动了。人生中第一次。

鬼面舞者手心向上。邝衍意会了几秒钟,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对方点开备忘录,将输入法切换成二十六键,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喜欢西装吗?”

360克精纺灰色法兰绒,得体的剪裁是万能灵药,衬衫衣领锋利如折纸,笔挺的裤管要恰好垂直于鞋面,只有抬腿时才会露出一节精瘦的脚踝,跟腱颀长,连同鞋尖擦色的反光都像精心设置的点缀。邝衍坦言:“喜欢。”

鬼面舞者歪了歪头,无声地笑。不知为何,邝衍明明看不到他的脸,却奇妙地感觉到他在笑。手机被还回来,备忘录里只写了一句话。

“那待会儿让你脱。”

今晚的主题是suit&tie。类似的元素似乎很少在cult片里出现,但它确实人见人爱。演出开始后不久,邻座的一桌年轻男女和邝衍打招呼,他们都是这里的常客,喜欢恐怖片、丧尸片,穿一件宽大的《活死人之夜》印花卫衣,破洞网袜,涂黑色指甲油,小声地问邝衍:“你和那个dancer是朋友吗?”

邝衍一时语塞,又想不到更稳妥的回答,只能蒙混着说:“算是吧。”

“那可不可以介绍他给我们认识?”几个年轻人讪讪地打探,“他长什么样子?本人帅不帅?跟你相比呢?”谈不上恶意,或许只是没那么讲究分寸,邝衍却感到心中隐隐的不悦。于公于私,是对破坏规则的抵触,还是“占有欲”在作祟?

“抱歉,我不能。”他说,“因为……”

灯柱转到他的头顶,邻桌的客人相继发出惊叫,鬼面舞者熟练地抬腿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捂住邝衍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带有警告的意味,打断了好事者们无穷尽的追究。

——你不想知道。

他握住邝衍的双腕,引导着对方的手,掀开自己两片衣襟,一左一右,西装外套应声落地,里面是单排扣马甲,布料妥帖地收束住腰线,与前几次表演截然相反的齐备着装,反而更能激发人一层层剥开它们的欲望。

——不要移开目光,只看着我就好。 w?a?n?g?阯?发?B?u?Y?e?ǐ????ǔ?????n??????????????????

由上至下解开的牛角扣内部是雪白的衬衫,顺滑的布料极易揉皱,坦诚地勾勒出肩背与胸廓。当邝衍的手掌第二次覆盖上去,他确信自己听见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是笑或是喘息,面具下方未解的谜,刹那间他的心脏紧缩,像是被人偷偷吻过,在脱掉这件窗纸般的衬衫之前,他的手擅自脱离了大脑的指挥,抓住蒙面舞者的领带,绕了一圈在手背上,然后坚定地、不容抗拒地将对方拉近,嘴唇轻触在冷硬的面具上。

——我是如此地,如此渴望你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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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着魔和搏击俱乐部

金以纯舔了舔左边的牙床,冒尖的智齿已经不痛了。酒店房间在十二楼,他躺在靠窗的一侧,能看到茫茫夜海中渐次升起的灯火。

蓝调时刻。他打了个寒噤,对自己脑中凭空冒出这样一抹诗意的念头而略感诧异,紧接着又释然:没错,这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任赛琳趴在他胸前,也望着窗外,金色的卷发铺了他半身,像月亮融化成人间的柔波。

鬼使神差一般,他用手指缠绕住一绺她的长发,用鼻尖小心地闻了闻,任赛琳低头亲他的脐钉,他才意识到过去的近三个小时,腰部因持续绷紧而酸软不堪,释放了太多次,下腹一整片肌肤都潮湿且无力,后面反倒没什么感觉,可能是因为任赛琳只用了手,他则为她用上了还算灵巧的舌头。

毕竟他的舌钉就是为此而打的。他很高兴自己对她有用。

“你怎么样?”

任赛琳伸了个懒腰,从他身上爬起,毫无顾忌展示自己身体的样子让金以纯迟钝地红了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摇摇头:“已经不疼了。”

“不是那个。”

她笑出来,嘴上的口红都亲掉色了,一部分在唇周晕开,另一部分则散落在金以纯的嘴角、后背和大腿根处,斑斑驳驳。“我是问你,这件事。”

她指尖向下,揉了揉他左胸的一片玫瑰色吻痕,“我得确保你在这个过程中也被满足了,而不是我单方面的对你为所欲为。”

她是个不吝啬于表达的人,用词也都直白、坦荡,正视自己与他人的感受,不妥协不委曲求全。这一点几乎和金以纯全然相反。“我……挺满足的,”所以他也难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即使有点羞于启齿,“不喜欢的,我会直接拒绝。”

“真的?”

他点头,“嗯!”

“那我要怎么分辨你是不是在勉强自己,来讨好我?”

她的笑容没有变化,只是翻身到了一旁,进一步地追问,“不提出需求,只一味讨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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