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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笑着将其戴在腰间,又把已经编好的长命缕系在谢梦君的手腕上,动作间金铃铛碰撞轻响,好看还有几分童趣。

白日里温渺同外祖和梦君在府中用了吃食,端午节该有的一样不少;午后谢敬玄有同僚相约,谢梦君则受了卫国公府上孟元娘的邀请,说是要一群小姑娘聚一聚,还要去看孟元娘她兄长划龙舟。

温渺问:“可卫国公府上的孟元娘之前不是笑话过你吗?”

她有些害怕谢梦君被旁人欺负。

谁知眼前的小姑娘却满不在乎,“现在她们都羡慕我呢!”

温渺好奇。

谢梦君压低声音,同温渺说悄悄话,“上次玉兰花宴,她们见表姑生得漂亮,还私底下都偷偷问我怎么才能变得像表姑一样好看!我记仇,我可不轻易告诉她!”

年轻的女孩向往成熟美艳,而年岁渐长的妇人又难忘豆蔻年华。

温渺失笑,心底的担忧倒也淡了下来,年纪尚轻的孩子们有自己的相处方式,倒是她关心则乱了。

家中一老一小均有约在身,温渺自己也没闲着。

她早两日便同自己新交的好友、府中的女先生李青约了端午出游,等下午日头柔和些,便上街一起逛逛,瞧瞧京中河道上的龙舟比赛。

只是出门前,温渺犹豫片刻,抬手拿起什么,藏着放在了自己的袖内。

府外街上已人声鼎沸,热闹至极,巷子边上还有孩童聚集,口中唱着近来流行的童谣——

“五月中,祥瑞现,赤白淑气成鸾鸟。”

“鸟儿飞,鸟儿落,落入皇城变金凤。”

李青一身素色衣裙,摇头轻笑,“今上可不像是会听信钦天监星象之说的样子。”

对于京城近来迭起的“鸾凤之说”,温渺也算知晓,她与李青所想的大差不差,就她几次与乾元帝接触,对方看着就不像信这些东西的人。

温渺问:“那你信吗?”

李青想了想道,“渺娘,我只信自己。”

李青的父亲病弱,考上进士那天撒手人寰,之后她与寡母久居京城,因其学问不差、心细胆大,这才一步步成为京城世家私下请的女先生,而今年岁同温渺一般大,并无婚配,偶尔受邻里的闲言碎语,但也活得自在,无甚拘束。

可温渺知道身侧好友野心不绝于此。

天色略沉,街边挂起灯笼,温渺和李青被人群簇拥着往河边走,那边人群热闹、皮鼓咚咚,正待焚香、点烛,进行赛龙舟之前的“旺龙仪式”,祈求风调雨顺。

李青拍了拍温渺的手臂,努力在人群中抬高声音道:“渺娘,梦君在对面!”

温渺瞧向河对岸,那里错落停靠着几艘龙舟,木台之上谢梦君满脸笑容,她身边站着个高挑傲气的小姑娘,想必就是孟元娘,即卫国公府家的孟静秋了。

温渺笑意盈盈,河面上却拂起晚风,正巧扬起了她帷帽下的皂纱。

星眸红唇、芙蓉玉面半遮半掩,被边上的灯笼衬得明媚异常,恰好看呆了对岸一位深红劲装、眉眼如画的俊朗青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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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狗男配登场,陛下更急急急急急了

注:古代女子来月经,会在月事带里填充草木灰,有钱人家的女性会使用软纸,但纸比较精贵,古代人又觉得月经“晦气”,所以多数人家还是使用草木灰,草木灰虽然吸水杀菌,但对女性来说也有感染的风险

[玫瑰]推推预收《死去的前夫是皇帝》指路专栏第一个

【自我攻略/自己醋自己/他超爱的皇帝×丰腴美艳/脾气不太好的寡妇女主】

楚清漪久居金陵,同一猎户成了亲。

婚后猎户待她极好,事事以她为先,日子过得平安顺遂。

楚清漪本以为会一直这样。

谁知成亲第二年,她的夫君跌落深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丧夫三年,楚清漪被京中贵人找上门,才知自己竟是国公府遗留在外的血脉。

她以寡妇的身份被接回京,身份尴尬,只打算远离纷争,低调度日。

谁知一场宫宴上,楚清漪却瞧见自己那位“死”了的前夫哥身披龙袍,冕旒轻晃,正是当今圣上宸元帝。

*

宸元帝常做一梦,梦中女子巧笑倩兮,会吻他的唇,会在他怀里撒娇,会揪着他的耳朵骂“色胚”,还会泪眼朦胧地唤他“夫君”,求他轻些慢些。

每每梦醒,宸元帝只觉那女子孟浪、轻薄,缘何自己念念不忘?

直到那日宫宴,他瞧见国公府新接回来的貌美寡妇。

与梦中咬他唇的女子一般无二。

坐拥江山的帝王想,尝过或许就不会念念不忘了。

*

后来——

昏暗的御书房内,楚清漪的手腕被缚,动弹不得。

帝王慢条斯理地取下她的发簪,任凭青丝散落,亲吻她扬起的雪颈。

他听着怀中美妇战栗的泣音,哑声低沉问:

“夫人,这些地方,你那亡夫可曾吻过?”

注意:

①双c,女主穿越,男主皇帝 w?a?n?g?阯?F?a?b?u?Y?e?i??????????n???〇?????????c????

②老土失忆梗,但男主他超爱

③女主美艳丰腴大姐姐,男主隐藏疯批小狼狗

第17章 画舫 只求夫人安康顺遂

先帝在位时,每年端午都将在皇家园林内举办龙舟竞渡,参赛成员多为宗室皇族、世家子弟。

而乾元帝继位后,这项活动在宫内停滞已久,却在宫外如火如荼,不少世家子都会唤上宗族兄弟与友人、同僚争相竞赛,胜后会得一面“龙舟胜会”的旗帜和银碗。

不为钱财,只为荣耀。

竞渡的河边。

“兄长!你在看什么啊?马上要开始赛龙舟了!”孟静秋抬手推了一下她身侧红色劲装的青年。

卫国公府的世子孟寒洲回神,藏于在发丝之下的耳廓微微发红,匆匆道了一句“知道了”。

在他即将登上河边的龙舟前,却听妹妹邀请来的朋友音色雀跃,冲着河对面挥手说那是她的表姑。

谢梦君的表姑?那岂不是已经嫁人了……

不对,他记得曾听闻对方的夫君早已去世了!

去世了好啊!

孟寒洲身形微顿,嘴角压不住地上抬,情不自禁又偏颈仰头,看向河对岸。

皂纱被风扬起的美妇身姿腴润、纤秾合度,她整好帷帽,摆手轻摇,好像在同谢梦君打招呼,便是有纱幔遮掩,孟寒洲都能想到那妇人唇角翘起的弧度。

醉人至极。

他抬手揉了下脸,只觉得面颊上又烧又热,忽庆幸自己肤色深、天色暗,不若叫身后一众堂兄弟见了,定是要笑话他的。

鼓声中,孟寒洲抬手系上深红额带,在身旁人的呼唤里站上龙舟,莫名意气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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