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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我想了想,“那个小偷,他不也是想要杀我吗。”

“这难道还分性别吗?”他歪着头想,“我想不明白,老婆想。”

猫脑子就是不行,我在心里暗自唾弃。

但我也想不明白,我太饿了,我需要补充能量,一顿中午饭硬生生拖到下午,我饿的前胸贴后背。

叶梁抱了星星出来我们一起涮火锅,吃完了饭我跟星星一起玩乌衔蝉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来的一个围棋盘和围棋。

这围棋子看着还挺贵的,我拿到鼻子边上闻了闻,嗯?一股蚕豆味儿?我吃了一个,真是蚕豆,你妈的你糊弄我!

我边吃边跟星星下棋,后来她没有耐心,耍赖让我陪她摆图案玩。

她用白子围成一个圈,告诉我这是太阳,又往里面放了几个黑子告诉我这是太阳黑子。

我夸她知道的多,她说是灿灿教她的。

看得出她很想念她的哥哥。

“呦你输了。”乌衔蝉洗好了水果过来看我们,“你还不如星星,看你让人围的……嗯?我的棋子怎么变少了?”

“让我吃了。”我面无表情,“鸡肉味嘎嘣脆。”

我看着那个圈,又想起他说的让人围了。

“我知道了!”我猛地一拍大腿,“乌衔蝉我知道了!”

“老婆快说。”他坐在我身边,一脸捧场的样子。

“是好多个言灵凝成一个的时候,才会出现言灵杀人事件!”我激动的说道,“你看,她们耳朵上的标签,是大众印象,跳楼的小姑娘被父母说是骚货,父母肯定会告诉亲戚,亲戚又告诉无关人员,所以言灵凝成一张纸条,杀害了她。”

“那个开车的小姑娘!”我说道,“开的跑车说是二奶车,她被人认定是小三!所以才会被言灵杀害了!我的英语老师同理……一定是有很多人嫉妒她,才会说她卖弄风骚!”

“老婆真聪明。”他真心实意地夸奖我,“那个小偷只是自己觉得你很有钱,别人不知道,所以是他亲自动手,刚才你想杀了星星爸爸,是发自内心,而我们没有共鸣的,所以你想亲自动手,是不?”

他说着亲了我一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你可真是个宝贝。”

“言灵的特性如下。”我拿出手机来打开微信给白沧海发微信,“从众性,大多数人的印象会导致言灵出现杀人,自发性,心里的怨念被感知会导致言灵出现并控制宿主伤人,但目前为止不知道多少人数能导致言灵成签,望查明。另,盐有一定效果,望尽快验证。”

过了一会儿那边回来一个熊猫头表情包,“收到,over。”

你妈的,我开始怀疑这白沧海长了一个熊猫头。

跟七零科汇报了这个事儿,我放下了心,乌衔蝉带着星星画的画出门去制作喵喵事务所的招牌,留我跟星星在家看电视。

电视里的新闻零零碎碎的播放着言灵凶杀案,警方给了这一系列案件起名叫做“标签杀人案”。

我叹了口气,星星有样学样的跟着我叹了口气。

“星星叹什么气?”我摸了摸她的头。

“想念灿灿哥。”她像个小大人一样,“他怎么还不醒?”她左右望了望,见叶梁没有出来,小声在我耳边跟我说,“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我凑过去听她说。

“其实灿灿哥已经醒了。”她小声的说道,“有好几次妈妈上夜班我们在家里一起玩呐。”

“嗯?”我疑惑的看向她,“好几次?”

“是呐。”她晃着小腿腿说道,“那几次妈妈都得半夜回来,灿灿哥就不知道从哪里出现跟我一起玩啦,他每次都把我哄睡着再走,他说现在时候不到不能出来见妈妈,让我很保密就说他还睡着。”

“最后一次见灿灿是什么时候呢?”我小声的问道,“是在搬家的时候吗?”

“是呐。”她啃了一口苹果,“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哥哥的时候,他都要比之前要透明一些。”

“我觉得哥哥要死了。”她这么总结道。

“那你觉得,死是什么样子呢?”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之前一直说灿灿是睡着,现在却说灿灿要死了。

“死就是会到天上。”她理所当然的说道,“过几年再回来啊,到时候我就是姐姐了,我可以保护灿灿。”

灿灿的尸体被养在这灵气充沛之地,我原本以为过个几年就会复活,但星星这么一说,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乌衔蝉回来的时候手里也拿着一叠寻人启事。

“他还没走。”乌衔蝉耸耸肩,“还在楼下扮演着妻子负气出走苦苦寻觅的好丈夫,只字不提自己还有个儿子,已经死了。”

“他觉得灿灿不是亲生的。”叶梁冷着一张脸,“他觉得是我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证书出来了他也不信,那段时间我公司亏空了几万块钱,我用家里的存款补上,他说那是我贿赂医生的钱,鉴定出来的那一天,他晚上强奸了我,他说这次一定要让我怀上他的种。”她无力地笑了一下,“我怀灿灿之前,他也是这么说。”

“灿灿死后你没有报警吗?”我问道。

“我哪儿敢报警。”她说道,“要是报了警,警察带走了灿灿的尸体,我该怎么复活我的灿灿呢?”

“你应该明白。”乌衔蝉忽然说道,“养尸,最后你以为活过来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行尸走肉的怪物,他永远不会长大,也不能吃东西,只能做简单的互动,到时候你走了,星星走了,灿灿怎么办呢?”

“我明白。”她眼中含着泪,“可我是一个妈妈,猫先生。”

我沉默了。

我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这温柔又自私的母爱,如汹涌的河奔腾而来。

标签【七】

“家暴很难立案。”白巫山给我回微信,“我们大多是以调节为主的。”

白巫山,就是白沧海的弟弟,他们的爸妈一定很恩爱,才会给兄弟起这样的名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倒是比他哥哥正经多了,也不发表情包,我问什么答什么,十分懂事儿。

“但要我说。”他那边输入了半天,好像在忙,“家暴的人都他妈该死。”

“要是闹出了人命?”我小心翼翼的发问。

“那就上升到刑事案件。”他这次回复的飞快,“严重的死刑,到底什么情况?”

“嗯……”我斟酌了一下用词,“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但已经死了。”

“?”那边回了个问号回来。

“等我整明白再跟你说吧。”我叹了口气,这边情况实在是复杂又特殊,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

我坐在灿灿面前,唉声叹气。

“哥哥叹什么气?”他忽然问道。

“你感觉怎么样?”我急忙问道。

他赤身裸体,皮肤呈青灰色,画着不知名的咒文,瞳孔扩散,玻璃体混浊,胸膛平坦没有起伏,没有心跳。

不管从主观还是客观,他都是一个死人。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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