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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太大,他完全抬不起头。陈霄寒的怪力是真的不讲道理,虽说这人看着单薄实际上身上腱子肉不少,可也不至于力气大成这样才是啊?
他不清楚自己出于什么心态,或许是什么所谓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并没有反抗陈霄寒的要求。一段关系想要维持得长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最好的选择,他对此坚信不疑。
安飒低下头,动手解开西装裤的纽扣,稍稍拉下灰色平角内裤,里面半勃起的性器顿时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他只用手抚弄了几下,那根巨物就明显硬挺起来,几近完全勃起的状态。安飒嗤笑一声,指尖点了点马眼,抬起眼戏谑道:“你对我这么有感觉啊?我只是碰了一下就硬了,我看你挺想要我的。”
“我不否认。与其废话,你还是快点吃下去吧。”陈霄寒似笑非笑,似是调情般轻拍他的后脑勺一下,“你乖一点,今晚我会温柔对待你,如何?”
他的温柔对待不过是场面话,跟生意场上的‘我会考虑’一样,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以前倒也不是没给人口交过,只是没碰到过这种尺寸的。总感觉要是含进去,会很快探到喉咙,他不怎么喜欢那种感觉。
怪不得以前叫床伴们舔自己的东西他们都那么抗拒,原来这就是他们当时的感受吗?果然有些事只有自己碰到,才明白有多可怕啊。
“怎么了,你不会吗?你不会的话,要不要我教你?”
“你可拉倒吧。控制好自己,别待会儿太爽了在车里叫出来。”
安飒并非说大话,多少人在他口中射出来他数也数不清,只有叫他再来的,没有说他不是的。
他一手握住那根巨物,上下撸动,另一手熟练地玩弄囊袋,力度适中不轻不重。直到手里的东西完全充血胀大,他才凑过去轻舔一下铃口,随后张开嘴将头部含进去。
有淡淡的咸腥味,大抵是夏日炎炎,哪怕是陈霄寒这种不爱出汗的体质也多少会带了点汗液在里头。除此之外是更浓郁的如雪般寒冷的气息。他说不出这是个什么气味,只是陈霄寒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特别,他思来想去,唯有用抽象的‘雪’来加以形容。
头一回咬这么大的东西,它的主人又偏偏相当有耐力,半个小时下来,安飒只觉下巴发酸。他抬起头舒了口气,腹诽陈霄寒的持久度惊人。他的技巧能叫每一个对象爽上天,就没有哪个超过十分钟还不缴械的。但没想到陈霄寒这家伙这么厉害,愣是他用尽技巧全力讨好,也尚未见要发泄的趋势。
次次和我做爱都能把我搞得半生不死的,还真少不了这玩意儿的功劳。我射几回了他还硬着,难怪我散架了他没事人似的。
思绪一旦飞远,想拉回来可太难了。安飒垂头在柱身舔弄了一阵,不明所以的,身体深处忽地又回忆起被陈霄寒操弄所带来的欢愉。他愈是阻止自己,便愈是控制不住要往这方面去想。等对方好不容易释放在他嘴里,他已经顾不上吐掉嘴里腥苦的精液了——
因为他光是靠想象和回忆,就投降缴械了。
陈霄寒拿了点纸巾擦掉安飒脸侧的精液,看他眼神迷离,特意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催他回神:“舔男人的老二还能高潮脸,你真不愧是个变态抖M。”
安飒不语,接过纸巾擦拭脸上残留的体液。此时恰巧汽车驶入隧道,明晃晃的橙黄色灯光照亮了整个车厢。陈霄寒凭借明亮的灯光,看出了安飒西装裤上的倪端。
“……你给别人口,还能把自己口射了?”陈霄寒忍不住鼓掌,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真有意思,你总能带给我惊喜。也不枉我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安飒擦着嘴的手一顿,柳叶眉稍稍蹙起:“你认为在我身上是浪费时间?”
陈霄寒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笑道:“我认为和任何人做爱都是浪费时间。只是正巧你能满足我的性癖,又异常有趣,我才一直放心思在你身上。”
……他果然由始至终没改变过想法。在他眼里,我们的关系大概连炮友都算不上,至少炮友不会认为做爱是在浪费时间。
我竟然奢望这个男人会在多次性爱后对我也有感觉,我真是可笑得不行。
他想要的不是我,是我的反应,我的反抗和我对他的憎恶以及痛恨。多可悲,我有朝一日竟对这么一个疯子动心了,我是疯了吗?
不过也罢。他嘴上说觉得做爱浪费时间,不也还是在我身上倾注了不少时光吗?既然他仍愿意为我花时间,那我就让他想在我身上花时间好了。
“陈霄寒,你还能继续做下去吗?”安飒掀开车载垃圾桶,扔掉沾满精液的纸巾,转头询问噙着笑意的年轻男人。
陈霄寒略感意外地睁大双眼,应该是不相信被他折腾一晚上安飒还有力气挑衅他。他垂眸沉默好几十秒,再度抬眼时,眼里又带上了几分癫狂。
“我还很有精力。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想要你怎么做……”安飒抓住陈霄寒的领带,牵起嘴角扯出一抹高傲的笑容,“要你像公狗一样不停摆动腰肢,操到我神志不清为止。这一晚上可别睡了吧,我们玩到天亮怎么样?”
“既然你这么要求了,我哪里有拒绝的理由呢……”
陈霄寒的嘴角动了两下,热烈的眼神如同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他拉起安飒那只扯住他领带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烙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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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听尊便,亲爱的。”
21:08:28
12、
是他高估了自己还是小看了陈霄寒,安飒也说不明白了。
记忆是在什么时候断层的他记不太清,依稀有个模糊的印象是当时陈霄寒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在陈霄寒拿起手机接了那个电话以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十二点。安飒仅仅是起身,两道柳叶眉便忍不住拧到一起。哪儿都疼,尤其是使用过度的某个部位。昨晚实在是激烈过了头,远远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了。
在床上的位置不一样,对身体的负担自然也有所不同。以往和床伴们折腾一晚上不在话下,没想到形势对调后坚持没多久就要举手投降。和安诺那段日子不堪回首,但也没试过像昨晚那样无休无止的。
他扶着床坐起身,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没有预想中的黏腻,后面的东西好像也被清理干净了。如此看来,陈霄寒还算是有人性啊。
安飒拉开衣柜拿了件粉色的睡袍穿上,想着今天这状态也上不了班,干脆不穿平角裤了。洗漱过后,他回到客厅,考虑要不要叫个外卖解决一下早午餐。
他一时没想起自己手机放哪儿了,看了一圈才在饭桌上找着。玫瑰金色背壳的手机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安飒拿起手机瞄了一眼那张纸条。字迹娟秀流美,纸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厨房有粥,自己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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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字如其人,这话放到陈霄寒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