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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在躲着我?过几天气消了是不是又出现了?

抱着侥幸心理提心吊胆渡过一周,这七天他无一不是满怀期待地坐到教室,然后捂着眼睛在最后一排看同学们因为取消课程欢喜而归。

终于,在他又一次低着头从教室离开后,强压的情绪瞬间爆发,折磨了他一周的患得患失在此刻变成了去找老师路上的一往无前。

他没法经历老师再一次从他生活中消失,那种思念的滋味儿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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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正午的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照到沈书辞家门前,季青扬在这儿站了许久,胳膊抬起落下,迟迟不敢敲响面前的那道门。

百般纠结后,弱弱的敲门声响起,等待片刻,不见屋里人的回应。

搬走了?

整理了一路的理智在这个想法冒出后瞬间丧失,他拿出之前藏起来的那把钥匙,对着锁眼捅了几次才把钥匙插进去。

门被顺利打开,季青扬踉跄着走进屋里,看着与他离开时没有变化的房子,狂跳的心暂时停了两秒。

“你怎么进来的?”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季青扬像被人从噩梦里叫醒一样,冷汗涔涔湿透了卫衣,他瞪圆了眼睛确定面前站的的确是沈书辞后,眼泪倏地滚了下来。

“我以为你走了。”

扛了一周的担惊受怕在他听到老师的声音后瞬间将他压垮,他把老师捞进怀里,双臂紧紧搂着那人的腰身,力气之大像是要将怀中人揉进骨肉一样。

沈书辞感受着钳在身体上的肌肉,一寸寸都用着绝对的力气,他挣扎了两下却被勒得更紧,心想这狗崽子又要发什么疯。

那天季青扬走后他在沙发坐了一宿,入秋之后夜里太凉,他又没心思去套件衣裳,自己身子骨本来就弱,冻了一晚后,第二天就发起了烧。

休息了一周,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原本打算收拾一下下午去学校一趟,没想到刚进卧室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我问你话呢,你先松开,”腰间的力道不减反增,沈书辞的胸口紧紧贴着对方结实的胸膛,停了许久也不见身上人有松开的趋势,他抬手拍了拍季青扬紧绷的背,又开口道,“你——”

话没说完,就被人用吻急切打断,房间里只剩下滋滋水声,季青扬的吻太匆忙,像是生怕松了嘴沈书辞就没了一样。

一个纵容一个情切,扶在沈书辞腰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摸进了柔软的家居服里,胸前两点被人摩挲,沈书辞瞬时红了眼尾软了身子。

一吻终了,两人都染上了情欲,边吻边脱,滚到床上时,季青扬已经按着沈书辞的腰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啊——用点油……要疯就滚出来。”痛感传来,沈书辞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往常两人做爱时季青扬巴不得用掉一瓶润滑油来给他做扩张,今天贸然被插入,干涩的穴口甚至有裂开的迹象。

“痛啊——”

季青扬此刻正处草木皆兵的状态,他见不得沈书辞有一点挣动。身下人受不住疼颤着大腿往床头爬,他一把按住沈书辞的肩膀,扣着脖子就将人拖了回来。

“别走。”

后穴被根火热的性器捅得招架不住,他努力呼吸试着放松来缓解一下后面的疼痛。可季青扬却丝毫不懂得体会他的辛苦,仍是按着被撞得通红的屁股抽插得迅速。

沈书辞心里有些愧疚,以至于季青扬这样粗鲁地摆弄他也没有发火。身后的水声渐渐消失,就在沈书辞以为终于要结束这场泄愤式的做爱时,季青扬将他抱起猛地翻过,握住两人的性器一起撸动起来。

他们平时做爱从不会用面对面的这种体位,因为沈书辞不敢去看对方的动作。

感受着自己的阴茎与对方的紧密贴合的触感,一阵恶寒自尾椎钻入后背,胃里疯狂倒腾,几乎是被握住的瞬间,沈书辞就歪到床头干呕了起来。

被老师的动作吓到,失去理智的季青扬也回了神,他急忙跑去客厅端了杯温水,刚递到老师手里,就被完完整整地泼了回来。

“滚,给我滚!”沈书辞趴在床上冲他低吼,见人不动,艰难站起后又给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沉寂的空间回荡,季青扬一动不敢动地站在原地等着第二个巴掌落下来。

等了很久,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季青扬瑟缩着抬起眼帘,只见沈书辞闭着眼睛坐在床沿,像是在极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老师……”

“别说了,以后别再在我面前出现了,我们完了。”

“老师,我错了,我怕您离开我,我真的很爱您,真的不能没有您。”季青扬见老师有些冷静下来,他连忙跪到老师腿边小心翼翼地道歉。

“我认真的,现在一拍两散比以后死缠烂打来得体面,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明白老师心意已决,季青扬穿好衣服后踟蹰着走到门口,开门时,他不舍地向卧室门口望了一眼,心里再次说了句对不起后,搓了一把酸胀的眼睛离开了。

之后沈书辞当真再也没见过他,只不过办公桌上总有一朵小野花,每天微信有人问候早晚安,每堂课最后一排也有一个躲闪的身影,楼梯间始终有道藏不住的影子。

季青扬真的再也没出现在过沈书辞面前。

后来一天,放学出了校门后,沈书辞看到季青扬在街的对面捧着一杯他平时爱喝的清茶,隔着层层人海,笑着看向他,人流拥挤,两人目光交接那一瞬,狗崽子还是丢人地红了眼睛。

沈书辞看过去,不知他说了句什么,只觉对面那人笑得有些苦,自己心里也跟着疼了一下。看着季青扬渐渐泛红的眼眶,沈书辞微微皱眉,心想: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车流交汇,转瞬即逝,公交车驶过,少年的身影不见了踪迹。

看过这副场景,他竟然莫名有些心慌。

没去管这一闪而过的心悸,沈书辞皱了皱眉向家走去。

那天过后,办公桌上没了路边的小野花,教室最后一排也没了熟悉的身影,楼梯间那道藏不住的影子等了几天也没有出现。

季青扬就这样消失了。

过了几天没有季青扬的生活,沈书辞终于在周五下班后魔怔似的走进了那家酒吧。这里的服务生似乎都认得他,他一进去就有人迎上来招呼,“沈老师,您需要些什么?”

“季青扬呢?”他没心情在此久留,见到有人过来便开门见山问道。

服务生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想到老板临走前交代的任务,便清了清嗓子像背台本一样说出了季青扬检查过好几遍的回答,“我们老板已经很久没来过了,听说是要出国疗伤。具体我们也不知道,如果您想了解更多,还烦请沈老师去问问季总。”

疗伤?听到季青扬受伤的消息,沈书辞心里咯噔一下,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紧着喉咙问,“他受伤了?”

“为情所困罢了,这是心里的伤。”

虚惊一场,沈书辞搓了搓手心里的汗,从酒吧出来,他又马不停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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