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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无需抽顶,勃起完全后的粗硬性器光进入体内自然就能撑到前列腺处,属于男性隐秘开关的软肉被外来者侵犯碾压,射精感爆裂式在温琊下身传开。

“肏到哪儿了?”周闵然本就一杆入洞,胸内欲火烧的过旺,继续向前用力挺胯往温琊臀里塞,巴不得把缠人发骚的肉道用屌干坏了才好。

温琊被肉棒钉在那里,带着痛爽模糊答他:“啊...不知道...好胀好舒服......被主人插满操透了....”

“那还要吃吗?吃得下吗。”周闵然问话时下身猛地拔出捅入,蓄满精种的鼓胀囊袋跟着胯部甩动,闷声拍打在绯色未消的股间。

温琊登时回到以往状态,腰臀迎合着喊道:“要吃,好想被干...!快肏小母狗的骚屁眼...不然它又会不听话地发浪...唔——!”

谁受得了这般放荡淫话。

周闵然做不成温柔情人,索性满足他心愿当个床上暴君,举高温琊双腿掰开把私处全部暴露在视线,肉棍插进肛口再没停下,反复寻着节奏在温琊肠肉摩擦奸干。他也有快一个月没正常使用胯间男器,现在与放开的温琊进行性爱酣畅淋漓,积攒已久的精力和发泄欲望全浇灌给了他。肠液在屁股里插得“噗嗤”作响,甚至在九浅一深的捅干下喷溅出缝隙,上面嫩穴也在交合中被间接顾及,周闵然繁茂略硬的耻毛杵在肉穴周围磨得温琊大叫,拿手遮掩又被命令放开,乖乖露出屄肉任凭蹂躏。

周闵然嘴唇贴上手里脚踝那枚突起的骨头摩挲,正感叹温琊连这处都微妙的精致好看,感觉肉道把高频抽插中的阴茎绞紧了,他骤然被咬得舒爽叹息,鼻尖热气喷洒在脚面,低眼看温琊果然是被操到了射精,白浆迸射到二人各处。

“呜...还要.......”温琊像瘾症发作再离不开穴内男人的操弄。

周闵然便在不应期加重持续干他:“想要就给你。”

又是接连猛肏深插,温琊好几次快撞到床头,并很快起了并不陌生的尿意,双腿绷紧淫声高喊:“好爽,哈啊,不行啊啊啊——...主人又让小母狗要尿了...!”

“那就尿。”周闵然换上他最爱的施力句式粗声道,“给主人尿。”

“呜——!!”

温琊忍不住失禁释放,淅淅沥沥淋了自己一身热液,升腾的尿臊味非但没让周闵然扫兴更性奋难耐,恰好温琊尿完对他用哭腔求道:“也尿给我吧。”

周闵然一怔气压下沉:“你说什么。”

“尿给我...把尿全射进来,我想被你标记!”

这在外人眼里肮脏的羞辱方式对温琊来讲确实不可肖想的美梦。

之前他不敢要求,他害怕周闵然嫌他太过下贱,而如今他不管不顾是为二人刚袒露的真心。

“虽然我这样真是变态又糟糕...”他豁出去恳求,双腿勾住对方精壮腰背不让松动,“求你,尿进来好吗?”

周闵然并没有离开,他只是安静注视,热汗滴落在温琊脸颊。

可杵在甬道里的阴茎消停许久后颤动起来,沉默中比精液烫热许多的体液冲进痉挛的穴肉,如愿灌满落泪呻吟的爱人。

“我爱的是你本身,永远不需要私自定义真心。”

他知晓这句话大概不止温琊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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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期末逼到拖更的作者没资格发言。

但进入完结倒计时还是挺舒服。(还有番外等着我)

第56章 46-恶果

“你比我想的要早些来见我。”

“抱歉。”

“这些天过得如何?”

“......实话讲并不太好。”

温挚正对坐在周闵然面前,此时难得视线不与问话人对上,而在空酒杯上扭曲映出的则是他只有自己能读懂的不安神色。

在他来之前周闵然没有得到任何通知,不如说在温琊那日来之后就没见过温挚,反而是温琊频频进来陪伴他,对于温挚的想法二人不得而知。

今天是周几?在双方沉默的间隔周闵然暗自想,这间密室将他时间观念都不动声色抹杀了。

“温挚,你想与我谈谈吗?”周闵然率先开口,无论温挚来的目的是为何他都已能平静面对。

他大概明白对方想要什么,但至少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多一天,温挚便没有得到的机会。

“是的。”

周闵然捕捉到温挚回答时竟下意识捏弄手指,一个在这稳重后辈身上从未出现过的紧张动作,却让周闵然心下放松了些。温挚内心发生动摇对现况来讲是良性的。

而周闵然柔和的表情使温挚无措。不是在犯错之后对方的愤怒仇恨,无事发生般的坦然更才令他煎熬。那代表原谅或者放弃,温挚都不希望。

“抱歉。”这句道歉比先前说得更低哑,装载沉甸甸的自责情绪。“即使您并不想听我说这些,我还是想对您请罪。是我辜负了您。”

一声叹息从那边传来。

“急于给自己定罪这点你真的和你哥哥很像。”周闵然主动跟他对视,想窥探到底什么埋藏在那双眼里。“我没想过要你们伏低做小好报复那些已经发生的事,从一开始我就只想知道原由...温挚,你把我关一辈子也不是我不信任你感情的原因,而是你明知这些事造成的后果,宁愿比我怨恨也不愿意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比起把我关在房间里,我更失望的是你不让我走进你内心。”

温挚没有反驳一个字。

语言刺在心上的瞬间有很多画面同时涌入他脑海,定格在他看见留存泪痕的温琊从楼梯上来,身体遍布爱痕,对他说话的声音从没那么轻过:“你别再一厢情愿了。”

原来一厢情愿不是周闵然不肯接受他,是他从来拒绝对方接受自己。

为什么就无法把心掏给他看。温挚问自己。明明这颗半斤重的东西从多年前就只为一人滚烫,于无数个日夜激烈跳动,撞得胸膛发痛。

周闵然依旧心平气和问他:“你现在又在想什么呢?”

他重新抬眼,他第一次在他面前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在濒临一无所有的边缘,温挚选择给予自己机会开口:“我进温家后见到兄长就时常想,一个无爱的产物和意外的后果......到底谁更可怜。”

他与无数次一样望向周闵然,瞳仁里一笔一画描绘出面容轮廓,此生不会磨灭。

“我想拥有您,却没想过要把你从他身边夺走。”温挚笑容疲惫,用薄情的唇阐述事实。“如同我母亲从来没有权利得到父亲的爱。没资格,也抢不过。”

周闵然沉声:“我想你母亲是爱温董的。”

“爱与不爱没有差别。只是两个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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