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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下巴颏线条坚硬了,两只凤眸光芒锋利,隐在银丝框眼镜后,他说:“你来干什么?”

我心中一紧,用力攥住手中的玫瑰。

他看见玫瑰,冷淡道:“这是什么?”

我不敢相信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我的玫瑰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这间肃寂的会议室里没有半点艳色,雪白墙面,灰白环形桌面,五台银色电脑屏幕,墙上顶到天花板高的大白板,布满黑笔写出的验算式。

他上身穿件米白针织衫,好像是傅洲寒的同款。

一瞬间我抛去了所有自尊,泫然欲泣道:“我喜欢你,凌歌,我……我爱你。”

我不信,我不信他真的无情。

凌歌望着我,就这样对视很久,环绕他的电脑屏幕中忽然有一台亮了:“教授,在吗?王工设定的初始向量……”

“抱歉,我很忙。”凌歌对我扔下这一句,继续他的线上会议,他工作时也矜冷自持,用语十分简洁,大部分时间里手指迅捷地敲程序,做极其复杂的建模。

我居然忘了他是怎样的人,人中龙凤,俊美冷艳,高高在上,辜负过这样的人之后,我竟然还妄想与他互诉衷肠,然后皆大欢喜?

真是自取其辱。

我强忍泪意转身离开,穿过走廊,下楼梯,大步跑出客厅,微风鸟鸣包围上来,温柔的花与光影。我知道结束了,都结束了,他不要我了。

凌家地界开阔,我沿着高大的围栏走,外面跑过金色马车,小马不到四十英尺,大概是富人送给小孩的玩具,这里是玫伦区,街道对面就是陈家旧宅。

小时候我们共骑一马在这条街上飞奔,和汽车比速度,把整个马场的骑师吓坏了,差点报警。

想起那时的快乐,我再也忍不住,拿手背用力拭泪,快要走到大门口,路过的最后一栋建筑是凌家的藏书馆,在夕阳下通体淡粉,下方四方四正,屋顶是完美的半球,小时候我叫它“泰姬陵主殿”。

真的很像,那种典雅的美丽,我情不自禁地靠近它,只想再回味一下往昔岁月,以后我不会再来了,他不爱我,我不再回。

口鼻猛然被蒙住,一只手臂紧紧束缚我的上身,我竟然无法撼动那力道,腿部格挡招式也被轻易化解,那人把我架进藏书馆,光线骤然微弱,虹膜感受到的仅有黑暗。

我心跳剧烈,拼命挣扎中衣物摩擦,带出一股熟悉的冷香,我睁大眼,不敢相信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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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喜欢大家呀!

第109章 Dirty talk

“骗子!明明说爱我,却跑得比兔子还快,为什么不多说几句!你不该哄我求我亲近我吗!真是,气死我了……”

“凌……凌歌。”

身体被凌歌带的踉跄,他拦腰抱起我,将我扔到皮质长凳上,炙热的胸膛重重压下来:“又想跑?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说扔就扔?上次在俄罗斯你想跑,我跟个老实人一样给你路费,你还真以为我没脾气?”

凌歌粗暴的脱我衣服,恨声道:“那时候我就想把你扛起来扔到床上,脱了裤子狠狠肏,把你肏得服服帖帖,看你还敢不敢去找其他男人,你……”

他已然褪了我的裤子,我咬住嘴唇,羞涩万分地说:“想着要到你这儿来,今天就……就没穿内裤。”

凌歌这下更是发了狂,抽出皮带扯下裤子,把我的头往他裆部按:“舔!”

我听话动嘴,捧住他热腾腾的半硬雄根,舔一舔马眼,凌歌揉我臀肉的手骤然抓紧,我伸长舌头向下舔,舔过柱体上的虬结青筋,一边舔,一边歪着头拿眼角望他的脸,媚意痴缠,嫣红的舌,迷离的眼。

凌歌猛地掐住我腰肢,手臂发力将我调转一百八十度,手指捅软了早已涂满润滑剂的黏腻穴道,雄腰猛挺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我嗓中溢出闷哼,还未适应,他就急急抽插起来,“哥、哥哥……慢、慢点……”我像只母狗跪趴在长凳上,承受一记记深捅,忍不住往前爬,下一刻被他掐着腰拖回,狠狠钉在大屌上。

“受不住……好哥哥,小半年了……没挨过……”

凌歌沉声打断我:“从没被其他男人碰过?”他一只手揉乱我的发髻,深深一嗅:“这头黑缎子,没被其他男人闻过?”

他捏住我的下颌,牵我扭头跟他舌吻,“这骚嘴,没被别人尝过?”

那手撩弄我的乳尖:“这奶儿,没被别人吮过?”

他钳住我的腰身,狠狠往里挺送:“这细腰,没被其他人掐过,还有……”

“没有,”我低沉喘息着,摸我们的结合处:“这里,只有你,进得这样深,深到我心里了。”我牵动臀肌,轻轻吸他裹他,动情道:“只让你进,别人都不行,凌歌,我为你……守身如玉。”

凌歌彻底发了疯。

送我上天堂,带我下地狱,无穷无尽的欢爱奔放,趴着操,躺着操,抱着操,只恨不能将身体全部嵌到彼此体内,恩爱成一体。

我射过两次,被凌歌内射一次,转眼间又被他按在书架上行淫,三层楼高的巨型书架,配有楼梯,我一条腿搭在阶梯上,另一条缠住凌歌雄腰,跟他面对面交媾。

手臂平伸攀住高处,胸口正对他的脸,两只乳头被吃得热辣辣爽麻麻,我大汗淋漓,是被火锅汤涮过的奶酪,浓稠甜辣的蜜粉色,融化成一层层肥腻奶浪。

“骚屄,骚奶……味道真美……”屌在穴里深搅,舌在乳上细舔,凌歌腻了我好一阵儿,我爽得不知如何是好,身体难耐地扭摆,两臂高举胡乱舞动。

凌歌顺势舔到我腋下,痒而激爽,我哆嗦着又哭又笑:“不弄了…唔哥、哥哥、我被弄……坏了。”

大舌拍打腋下,湿热的嫩肉,还有湿热的穴壁,热流泛滥,随肉刃的搅弄汩汩流淌,屁股后全都是书,我夹紧肛口不想泄露淫水,只换来凌歌的怒喘,他大力抽插数下。

“啊啊!”腰臀狂乱颠动,随他一抽抬起,随他一插重落,起起落落将书架撞得山响,股内骚汁满溢,被捣弄得咕唧乱溅。

我低头摸书脊,左一本费曼的统计力学,右一本陶哲轩实分析,都是大学时读过的课本,如今书的内页湿软了。

“淹了…淹了,哥哥……停、停。”

凌歌坏心眼地捏住我的性器:“阉了?”

“不是,书…书,被我…弄湿了。”

凌歌托起我的屁股,摸那下面的热潮,忽而生气道:“你这小骚穴太淫荡了!想把我的书泡坏吗?不行,我必须罚你。”

啪啪啪,布满水泽的臀肉被他接连搧打十多下,穴里的凶器更硬了,直捣黄龙,又被肏又被打,这内外交加的蹂躏叫我掉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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