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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钟岳全身肌肉鼓动,块垒分明,像是绷到极致即将爆炸,我摸他光滑的裸背,揉他的胸肌,快速抖动腰胯骑他,后穴有节律的收缩。
这些我都练过,陈钟岳调教我时,甚至曾让我夹紧细针头,一整天都不准掉,以此锻炼我的括约肌。
陈钟岳被我绞得精关失守,一泄如洪,又粗又壮的液体拍打在我的甬道内,激起我长长叹息。他歇了片刻,终于拔出性器,粘液咕唧作响,瞬间将身下的丝绸浸湿了大片。
我跌坐在水迹上,茫然地问:“怎么办?合不拢了。被爸爸干坏了。”镜中我两腿大敞,深处那个紫红色孔洞上乱七八糟,媚肉外翻,不停淌着水。
陈钟岳坐在我身后,看着镜中的景象,伸手探向我股间,慢慢按压穴洞,“肿了,疼吗?”
“疼。”我拖着哭腔说:“爸爸再给我摸摸前面。”
陈钟岳握住我半软的性器,老练地撸动起来。我倚在他身上享受,伸展手臂,腋下若有若无擦过他鼻子,又用舌尖轻舔他的耳廓。
陈钟岳紧紧盯着镜中的我,他皮肤白,我更是白的发光,被他圈在怀中手淫,长发像黑缎铺在胸前,两颗粉乳半含半露。面上蕴了一层薄汗,眼角飞红,如擦了两抹胭脂,下巴上有未干的鲜红血迹,惨烈又妖邪。
镜子里的人确实媚意透骨,像一只艳鬼,连我都想操一操自己。但我明白陈钟岳不会稀罕太久,他见过的货色多了去了,各种极品,或许包括陈栖雪,他都曾在床笫间品尝。
下贱如我,只能希求他不要太早厌弃我,至少把新鲜感保持到两年后,足够让我在政界站稳脚跟。
“在想什么?”陈钟岳突然问。我立刻看向镜中他的脸,揣摩他的意思,猜他想听什么回答。但自我记事起,他就摆着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孔,只有在床上干到酣处时,无情的面具上才显露裂痕。
他正把弄我的性器,揉我腋下的毛,气氛酝酿到这里,我说句骚话最保险,可我一念之间,决定铤而走险:“我在想,舅父有没有真心爱过谁?”
片刻后我自问自答:“我猜没有,爱一个人,等于把心交出去,给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舅父这样无懈可击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陈钟岳垂眸看我,喜怒难辨。他有很多男宠,在gay圈内臭名昭著,却从不缺少前赴后继扑向他的鲜嫩男孩,听说他的后宫开了几十年,各方佳丽争奇斗艳,其中关系长期且稳定的,
他们相伴了近二十年首推“绅士之王”尹志涵。
尹志涵是最受官方认可的男演员,相貌端正,镇得住场,音色醇厚且有辨识度,经常在影视剧中扮演元老级别的高官、领袖、文豪、革命家等各种绅士,在国内家喻户晓,我是看他的作品长大的,陈钟岳的莺莺燕燕里,他确实最有正宫气派。
这算爱吗?真爱是“从后宫脱颖而出,博得最多的喜爱”吗?我不信。爱是不能分享的,如果我的爱人让我当正宫,我会先让他挥刀自宫。
更不要提他身边的女性了,前妻殷如许,女儿殷栖莹,姐姐陈知意,他对得起哪个?像他这种冷血动物,谁被他爱上谁就很惨。
“舅父,你真可怜。”
陈钟岳手上猛然发力,我瞬间疼得大声惨叫,在他手臂上乱抓乱挠,指甲里渗进血肉:“舅父,我错了我错了,放手吧,求求你了!”这个老混蛋,他差点把我变成太监,我的东西彻底软了,没有任何知觉。
在巨大的疼痛里,他雄腰一挺,又进入我的后穴,咬住我的左耳,呼出的热气几乎烫聋我:“不怕,舅父把你肏射。”
他当真身体力行,反复刺激我的前列腺快感点,把我肏得硬了,射了,然后又用跳蛋和乳夹,让我反反复复的经历高潮,软了硬,硬了软,直到彻底失禁。我奄奄一息的躺在污秽里,陈钟岳还在蹂躏我的乳。
“疼……”我有气无力地伸手,想护住胸口。
他拿起一个蓝药瓶,把冰凉的膏体抹在我乳尖上,一圈圈涂开,异样的感觉在胸口蔓延,一直刺到心底,“这是什么?”
他不回答,临走前将瓶身塞进我的后穴:“以后每天都抹,必须保持粉嫩。”
药瓶上写的是日文,我认出“滋润”、“紧致”、“色素”几个词,不过是作践人的情趣用品罢了,瓶子淡蓝长颈,线条倒是优雅。我手一松,瓶子咕噜噜滚落,在地上划出一道肮脏又晶莹的液体。
真恶心。
唯一的一点干净,就是我守住了底线,从始至终没有给陈钟岳唱半个字的戏。窗外日沉西山,热气依然氤氲在每个空气分子里,纱帘飘起,盖在我布满汗液的裸背上,又轻轻滑落,激起我细微的战栗。
“一切苦乐兴衰,南柯无二。
笑空花眼角无根系,梦境将人殢。
长梦不多时,短梦无碑记。
普天下梦南柯人似蚁。”
我为自己唱一段南柯记,无声地唱,面向窗外开合口型,一遍又一遍轮回着唱词。南柯旧梦,带我沉醉,莫醒莫醒。
第29章 25 秒变小绿茶
眉梢的那点痣更红了,艳得要滴下来似的。
我冷眼打量镜中的自己,左瞟一眼,右睨一眼,研究许久不得不承认,我变了,浑身透着一股娇靡、柔媚的劲儿。
十年前刚高中毕业,我几乎没有犹豫,毅然选择参军入伍,而当时周围同学都在让家人找关系,争取免除兵役或推迟兵役。
我在青年时代算是很有男子气概,向来认为男子应当顶天立地,慨当以慷,为保卫国家贡献力量,入伍后我几乎没有偷懒划水,在连队内表现良好,被授予士官资格。
两年兵役后我进入大学,因为形象和气质都比较硬朗,一直在仪仗队前列做护旗手,不乏有人夸赞我是标致的男子。甚至后来与赵钺恋爱,我虽然屈于他身下,也不曾失掉男子气概,我曾想保护他,做他的坚强后盾。
然而现在。
我冲镜子里的自己勾出一个冷笑,无声骂道:“婊子。”
骂完这句,我的脸色迅速灰败下来,心一抽一抽地痛。不知道是心更痛苦,还是身体更痛苦,我知道自己生病了,昨日陈钟岳折腾地太狠,竟让我在赤道的初夏里感染风寒。
床头的铃铛忽然摇动,是陈钟岳喊我过去。这样的铃铛通常装在仆人房,方便主人召唤。
我套上一件浅酒红色丝袍,穿衣镜中的人纤纤柔柔,很有弱不胜衣之态。我游魂一样飘上走廊,几乎没有脚步声。
下到楼梯口,可以看见餐厅一角,几个人影正在来回晃动,准备早餐,其中有尹志涵。
我没有看错,是尹志涵,昨天我无意中想起他,今日居然就见到他。我的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