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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浮动月黄昏。

他把我推倒在地板上,礼貌地解开我破烂衬衫上残留的纽扣,我脱掉裤子,拿着润滑剂,在他面前撅起腚,为自己做准备工作。

木梁上悬挂笼状竹篦,烛火在竹篦中洇出银黄色光晕,如同一盏盏小月亮,他俯在我身上,挡住光亮,一袭淡香萦绕全身,时有时无。

他穿深灰色薄衫,我光裸的皮肤摩擦上去,发出干燥的声音,温而凉,雪松和檀木的味道,在一瞬间骤然清晰。

臀肉被掰开,他慢慢插了进来,一寸寸,撕裂痛,我用力抠住地板。

他进得很深,插满了我,伸手在我小腹上按压,发出满足地喟叹声,然后开始律动,由缓至急,急的时候像疾风骤雨,干得毫无章法。

我忍不住叫出来,他捂住我的嘴:“隔壁有老人睡觉。”

木地板颤出隐秘的声响,我咬着唇在他身下辗转,扭腰摆胯,难耐地快要哭出来。可他的眼神,在摘掉眼镜后,锐利清明如匕首,扎在我的丑态上。

他瞧不起我。

这个念头浮现在我脑海,随后我又努力挤出不屑。

他装逼,吹牛,挺着一根世俗的几把,和庸庸碌碌的男人们没有不同。

什么暗香浮动月黄昏。

既然是性交,不是做爱,何必做的像诗?

他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用一条轻纱蒙住了我的眼。

眼前的光线越发暧昧,昏昏黄黄,没过多久,我主动搂住身上的人,与他一同在欲海里浮沉。

那晚做了两次,第二次在床上,聂甹悠给我套上一双软缎红鞋,窄窄鞋尖,我坐着张开大腿,他面对面插进来,我的两条小腿就顺势盘在他胯上。

深灰色衣料上,两条腿白的耀眼,两点红鞋尖,随男人的操干一颤一颤。

这就是床对面的落地镜里映出的景象。

与赵光义临幸小周后的春宫图何其相似。

野史有载:太宗头戴幞头,面黔色而体肥,器具甚伟;周后肢体纤弱,两足穿红袜,袜仅至半胫耳。数宫人抱持之,周作蹙额不能胜之状。

我皱着眉头,克制的呻吟,聂甹悠正九浅一深地抽插,不时抵着小穴的心碾磨、搅动。我像是化成了水,汩汩流淌,身下的床单湿透了。

聂甹悠舔弄我的喉结,我昂头享受,两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抬起臀,摆动腰肢,用小穴时轻时重地夹他,嘬他。

他低吼一声,把我按到墙上,架起我的两条腿啪啪猛干。我身后是墙,面前是他,身体悬在半空,唯一的着力点是他埋在我体内的性器,我被他干得风雨飘摇,黑发在胸口上下甩动,红通通的嘴唇撅起来喘气。

聂甹悠脸上是沉迷的、发狠的神情,我心头燃起扭曲的快感,但来不及体会更多,我又饿又累,四肢软绵绵地提不起劲,快要昏过去了。

他放缓速度,狠狠捅干,每一下都尽根沒入,撞击我脆弱的敏感点,巨大的快感明明灭灭层层叠叠交织,折磨我,比酷刑更可怕。我彻底昏厥前,听见他在我耳边的低语。

“七十七下,惩罚你迟到的七十七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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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七十七下呢,灵感来自鲁迅的《铸剑》,其中有一段:“那夜他很生气,说是连第九个妃子的头发,也没有昨天那样的黑得好看了。幸而她撒娇坐在他的御膝上,特别扭了七十多回,这才使龙眉之间的皱纹渐渐地舒展。”

第13章 13 低头弄莲子,监狱见大佬

有人在远处晃动,依稀是女子的轮廓,她卷起珠帘,放下白纱,日光柔柔泻了满室。

我的视野逐渐从朦胧滑向清晰。

“您醒了。”姑娘站在床尾,笑容得体。“口渴吗?”

我缓慢地眨眼,看见手面上连着针管:“为什么,给我打点滴?”

“这是营养液。您已昏迷三十多个小时,需要补充能量。”

迷茫了一会儿,羞耻感袭上心头。我想起来这里是香港,太平山上施勋道,还有断今园那晚的混乱月色。

我被聂甹悠用过了。

姑娘说聂先生这两天都在外忙公务,不曾回来。我只能在这座园林里等着他,顺带养身体。

在赵家时我整个人处于绷紧的状态,逃出生天后猛然松懈精神,疾病很容易趁虚而入,加上在尖沙咀受到的恐吓,和那场磨人的情事,我才体力耗竭陷入长时间的昏迷。

不过要是能让聂甹悠以为我不经干,弄两下会直接晕死过去,也未尝不是好事。只要他看不上我,我就不用跟他继续下去。

潜意识里,我还是想护住那点可怜的自尊。

三天后的早上,聂甹悠才回来。当时我在吃早餐,面前的圆桌上摆了近二十样点心,聂府的规矩就是这样,即使吃不下,也要把桌子摆满。

聂甹悠走到门外,先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就像在剥掉从外面带来的尘土和晦气。

他穿着白衬衫走进来,我早已紧张地站起,没话找话:“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啊?”

“应付肥佬。”他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哦,那……很难办吧。”我联想到尖沙咀的暴乱。

他嗤笑一声:“乌合之众,蹦跶不了几天。”

我慢慢坐下,和他拉开距离,他从盘子里拿出一个水晶包子,慢条斯理地撕面皮。

“我什么时候去馥罗兰?”

他拿起小银勺,舀包子皮里的馅。“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真诚谢他。他不做声,专注地从馅中挑莲子,放入口中咀嚼。

“不苦吗?”我问。

他笑起来,语中打了个机锋:“原本清如水,亦可彻底红。”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浓情时,莲子的清苦也能化成蜜意。

聂甹悠又挑出一颗莲子,小而浓绿,缀在勺端,他看着我说:“莲子是花的一部分。”

我低低嗯了一声。他还记得我吃花的事。

他说:“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提出来。”

我摇头,说不用了。

他有了一点不耐烦:“因为你表现还不错,我愿意满足你。”

原来是嫖资。我知道说什么可以讨他欢心,比如“给我吃一口莲子”。但我说出口的却是:“我想要一个手机。”

“砰”的一声脆响,小银勺摔进瓷盘,他面无表情地端详我,然后慢慢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可以。”我知道他在笑我当了婊子还不识抬举。

聂甹悠看起来像古典君子,翩翩绅士,其实吃水晶包子时只吃馅里的莲子,也是养了一身富贵病的少爷,脾气大得很。

当天下午,有人送来一部手机,已装好电话卡,各类软件都有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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