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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贺黎,别、别弄了……”吴有浑身是汗,难耐地蹬了蹬腿。

凉席光滑的表面难以借力,他只能不停往后靠在孙贺黎怀里,一低头,又见自己带着丑陋疤痕的、怪异隆起的肚子,少经人事的下身嵌在孙贺黎手里,半硬不硬地流着水。

孙贺黎自然不听,手腕一动,又送了一波快感上来。

吴有顿时只觉鼠蹊部一阵酸麻,后方入口也随之瑟缩了一下,这让他心头大乱,不由地伸手要去抓孙贺黎的手腕,“别…不行……”孙贺黎搂着吴有半靠在床头,一手捏揉着怀里人胸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另一手极有耐心地上下动作,时不时还用修得整齐圆润的食指指甲掐一掐顶端,“怎么了?不舒服吗?”吴有不说话,只垂着眼喘气,手固执地捏着孙贺黎的手腕。

孙贺黎之前没给人做过这种事,这是第一次,但他学什么都快,刚开始时还有些不知如何下手,慢慢地就能追着吴有的反应给刺激了。

看着吴有面庞浮出红晕,在自己手下不住发抖,他也浑身发热,忍不住就缓了动作,偏头去亲吴有的眼角,吻得极为缠绵细密。

吴有得了片刻的喘息,手指松开来,微微侧转身体,让孙贺黎湿润的嘴唇落在自己脸颊,那感觉很舒服。

可孙贺黎吻够了却带着他躺倒下来,轻轻一笑,在他耳边问,“明明挺舒服的,为什么不要?”说完手上动作猛然加快,吴有毫无防备,身体里才沉下去的情欲瞬间被拔到最高,他一挺腰,抓住孙贺黎的手臂惊恐地叫出声来,“…呃啊……别、我……”吴有平时极少自慰,一是生活的重担压得他无心此事,二是每每旖念上来,他脑海里便会浮现一个人的影子,这个人曾在床上带给他无上的折磨和欢愉,以至于…以至于……孙贺黎又动作了一会儿,手腕渐渐发酸,但奇怪的是,他自己都胀到发痛了,吴有那物仍迟迟没有要射的迹象,甚至随着时间推进,充血的程度也在降低,好像越过了高潮直接进入了不应期一样,“嗯?你怎么……”这话语疑惑且含糊,吴有却已明白过来孙贺黎想问什么,情欲缭绕的眼里光彩一黯。

他摇了摇头,喉咙艰难地吞咽,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光这样,不行……”孙贺黎还没明白过来,就见吴有抓了他濡湿的手指往自己身后引去,他手指一抖,触到干涩的穴口正自发翕张。

“阿有,你……”吴有却不再说话,甚至不敢看他,只抬了抬腿,微屏了呼吸,手上一用力,就带着孙贺黎的手指插入了自己体内。

没有润滑,久无造访的甬道被突然破开,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他也疼得背脊阵阵战栗。

“你…你确定想要?”孙贺黎心口猛地紧缩了一下,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网?址?F?a?布?页?i??????????n???????????.??????

手指进入的地方高温软韧,似乎还在一动一动地往里吸嘬,叫他脑中瞬间短路。

吴有身体仍在轻轻颤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来,“要。”

他只能要。

这个人亲手发掘了他身上所有有关快乐的开关,并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让他迅速上瘾,以至于在彼此分离的日子里,他再也无法依靠自己、用寻常男人都会用的方式得到解脱。

他尝试过戒断,却次次都以失败告终,唯一一次差点成功,也是依靠着对那人的幻想。

那也是个夏夜,空调坏了,他给女儿打了一晚上的扇子才回到自己房间,结果过了睡点就怎么也无法入睡了,心里躁得厉害。

辗转反侧到凌晨,只好忍着羞耻脱光了衣服,赤裸地躺在单人床上自我抚慰。

可等到手心全是黏滑的前液,身体也敏感到只要再有最后一击就能攀上高峰时,早起的闹铃又打断了他。

他瞬间清醒过来,一意识到自己竟在幻想那人的脸和身体,手里握着的阴茎就仿佛变作了什么带刺的毒物,他连忙松开手指扯住薄被瑟缩进墙角,望着卡白的天花板出了一身冷汗,从此再不尝试,再有欲念,也靠着冷水和意志忍过去。

那几年里,身边的朋友也曾不止一次地问过他,他孤身一人,为什么不再找一个呢?眼光不要太高,找个心善的普通女人就好,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想必长夜漫漫孤身一人并不好过,况且闹闹也需要一个妈妈,而且他明明也并不缺人喜欢。

是了,前两年他虽然生活困窘,拖家带口又不利于行,可到底还是有眼瞎的人对他表白过,也明言愿意和他一起养个便宜女儿,可他敢答应吗?他连想都不敢想,一连几个月都对人家避如蛇蝎。

吴晴以为他还想着要和孙贺黎有些什么,满腔的恨铁不成钢,他空有一张嘴,却无法解释。

他要怎么解释?他不找别人,不是还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他是怕害了别人,不说他肚子里多出来的东西,他连男人最基本的生理尊严也已经失去。

他的身体,已经先于他的意识认了主,他是个连自救都做不到的废人。

“孙贺黎,给我吧。”

他声音很轻,轻到让人听不出话音里分毫的绝望。

正如他不知道这是孙贺黎第一次给人手淫一样,孙贺黎也不知道,这是吴有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想要万事抛开,盲着心再尝一口肉欲之欢。

“别怕,我们慢慢来,不会伤到孩子的。”

孙贺黎任由吴有把下巴藏进他的肩窝,猜测兴许是紧张。

他轻声说着安慰的话,手指开始向里探索按压,待摸索到熟悉的地方后,又按压着入口放入第二根手指。

吴有全程没有说话,只是身上不停出汗,轻重不一的呼吸全落在孙贺黎耳边。

孙贺黎也憋出一头热汗,又不敢从心所欲,便只好在心里不停默念,再等等,还不行,不能伤了他。

最终全部进入时,吴有侧躺在孙贺黎怀里,全身僵硬得仿佛死去一般,右手紧紧攥着床单,微张的眼里哆哆嗦嗦滚下一串泪,无声无迹地晕进枕面。

孙贺黎紧紧贴着吴有的后背,下身在足以销魂蚀骨的那处停住不动,伸手绕到吴有的腰腹,一遍遍来回抚摸,等他慢慢适应。

这是他们之间最惯常用的姿势,吴有甚至能凭肌肉记忆将腿岔开合适的角度,方便孙贺黎进出挞伐。

孙贺黎自己也最喜欢这个姿势,低头就能咬到吴有脖子处的动脉,还不用看到吴有的脸,他只需听任本能去获取快乐就好。

可这次不知怎么,明明全身都在叫嚣着占有和唾手可得的快乐,他心里却感到一阵空落落皱巴巴的苦涩。

“……阿有,对不起。”

看不到吴有的脸,再难讲的话也仿佛开得了口了,孙贺黎低头吻在吴有肩头,呢喃一样说道。

何其相似的情境也终于令他想起从前来,在那些他们肌肤相亲的从前里,吴有也是一如眼下的顺从沉默,而自己却从未给予过一丝半点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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