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2
水已经很烫了。等梁楚秋察觉到刺痛,从浴缸里抽出手来,皮肤已经被烫的通红。他咬着牙甩了甩刺痛的手,懊恼地想起黄大夫曾经嘱咐过他不要再让自己受伤。如果手上这块皮肤被烫伤,可能他的治疗又会前功尽弃。
他打开了浴缸底部的地漏让热水下去一点,又重新加入凉水。等到温度适合,他擦干自己的双手回卧室去叫乔雨顺。
男孩已经睡着了,蜷缩在双人床的一隅。
梁楚秋伸手摸了他的额头,还好,不烧了。他轻轻推了推他,试图唤醒他:“小顺,醒醒,洗把澡再睡,身体里还有药,不舒服的。”
他还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不要,让我睡……我好累……”
梁楚秋只好俯身下去抱起他:“乖,澡还是要洗的,刚调好水温,别等它凉……嘶!”
正当他弯腰抱起小顺的时候,男孩忽然张口咬住了他的脖子,就像一只坏心眼的小宠物,狠狠地紧紧地咬住他,要吸他的血。
老男人心里暗暗叫苦:惨了,这次肯定要破皮了!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不忍心推开他,只轻轻地搂着,等他自己慢慢没有力气。
乔雨顺终于松口,他贴在他耳旁细语:“我想吃掉你!全吃掉!我想要你!你要我吗?”
梁楚秋两眼一黑,因为他听到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他现在就跟逼着发烧的洛丽塔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亨伯特没什么两样,爱欲高于一切,恋人滚烫的身体就是这全世界他最想要的奖赏。
好在乔雨顺并不是洛丽塔,这多少减轻了一点他的罪恶感。
他放弃了让他先去沐浴的计划,浴缸里那一池温暖的水也随它去吧,凉了就凉了!他眼睛里只有乔雨顺,那个磨了他一整晚的小坏蛋,那个把他脖子咬破皮的小恶魔。
他要惩罚他,狠狠地惩罚他。
惩罚他不听自己话,一个人偷偷跑去夜总会;惩罚他竟然把自己推给了那个可恶的女人,却让自己陷入这样一种险境;惩罚他没有第一时间联系自己,而是打给了那个醉酒的婊子;惩罚他让那个他厌恶的女人吻了自己……
他发现自己能为他想出许许多多的罪名,为了这些罪名,他要好好管教这个不听话的孩子。
他用嘴唇、舌尖、手指管教他,最后为了强化记忆,他还让他尝到了疼痛的滋味。
他在他的两瓣白臀上留下了无数个通红的手印,他强迫他记住自己今天犯的错,一直到他哭喊着求饶为止。
而后,他又抱着他走进了浴室,重新放了热水,带他进入宽敞的浴缸,又黏黏腻腻地从头开始。
到最后,连他自己都累得断了片,不记得他们是怎么回到床上,只知道深夜里被乔雨顺枕麻的胳膊惊醒,但他又不敢翻身,只得轻轻抱起酣睡的他,用一只枕头,替换出了自己的手臂。
16:16:03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ⅰ???????e?n?②???2?5??????o???则?为?屾?寨?佔?点
第五十四章
乔雨宁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昨晚喝醉以后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唯一清晰的记忆就是在车上强吻梁楚秋,以及随后那个电光火石的巴掌,还有他冰冷残忍的眼神,生生从她心里剜下一块肉。
原来,他是那么讨厌我……
都说酒后真性情,乔雨宁直到昨晚喝醉后,才发现一些连自己都不了解的真相。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老师的那种感情,并不像她原先以为的那么单纯,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混合着焦灼的欲望和进一步怕失去、退一步又怕错过的无力。
乔雨宁,你这是怎么了?
她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都对那个男人有所期待,期待他对自己做些什么,期待他主动打破两人之间薄如窗户纸的壁垒,进入更加亲密的关系。
她也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喜欢挑衅他,她盼望着他能来收拾自己,盼望着他来惩罚、训诫自己……
而后,她才可以问心无愧地向他索要肢体接触,那是足以让她意淫的小小前戏。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那天董事会的争执之后,她依旧无法恨他,而当看见小顺和他之间讳莫如深的默契时,她会产生一种遭到背叛的感觉。
因为是她先喜欢上他的!
她躺在床上,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越清醒,那种清晰的怨恨就越在血管里奔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在气自己的自取其辱,还是在气他不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
他将她的幻想折断、捣碎,又捏着她的喉咙逼她吃下去,简直是比黄连还要苦的感觉!
他既然那么讨厌她,又为何允许她保留幻想?为何要做出那些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亲密举止?为何又要等她喝醉了来羞辱她?
真是败在这个老男人手里了!
乔雨宁起床去刷牙,望着镜子里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脸,思考着去公司前怎样用粉底遮住它。
咦,昨天在门边捡到U盘呢?
印象中,她似乎在里面看到了乔杉的走廊,难道是……监控?
她把头发松松地挽了一下,光着腿走进房间打开笔记本,U盘还插在上面。
果然是监控录像!
她随机点开其中一个视频,用四倍速播放。右上角显示时间的数字飞快地变换,画面中空无一人。
过了很久,从画面的左下角似乎有一个男人的肩膀模糊掠过,紧接着又是一个。
雨宁赶紧按了暂停,倒回去看了好几遍,确实有两个人肩膀的影子过去了。
她又挨个点开其他的几段视频,寻找紧邻那部监控的摄像头。
终于,在一段视频中,她找到了她最想看到的东西:梁楚秋手持微型手枪,抵着陈思途的后背经过走廊。
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正是除夕夜全公司监控失灵的那段时间。
她又把视频倒回去,暂停,截图,放大。
她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她发觉自己并不感到吃惊。也许潜意识里,她早在他第一次阻止她查这件事情时就知道是他做的了,只是当时,她还愿意凭借着一点鬼迷心窍的爱,帮着他一起欺骗自己。
不过现在,倒是不再需要了……
她从椅子上跪坐起来,隔着液晶显示器,最后亲吻了一次他的嘴唇。
因为药物的作用,这一夜乔雨顺也断片得厉害,不过等到他依稀醒转,身体某个难以启齿部位的隐隐作痛,还是让他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梁楚秋早就醒了,只是一只在旁看着他。他的目光深处有种东西,仿佛是来自年月的苍老,来自经验的无望,沉淀着一些压得人透不过气的感伤。
他爬起来,走进厨房给他沏了一杯甘菊茶,放在他手心。
乔雨顺身上没穿衣服,脖子和前胸上都是红红的爱痕,他也懒得遮掩,被子做成一个窝,松垮垮堆在腰间——昨夜粘腻之后就直接睡了,也没顾上穿睡衣。
“对不起,是我没忍住。”
乔雨顺看起来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面色苍白,神情疲累,虚弱得像是随风摇摆的枯叶。
话说回来,菊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