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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下面一干王子王孙就想着怎么架空他篡位了吗?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了?合起伙来排挤我吗?”
赵湉回过头,非常体恤地看了他一眼,说:“怎么是排挤你呢?小乔,这都是对你的关心啊!你今天为我挡了那么多棍,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只是想让你多休息休息嘛,我们这里做好饭就叫你……”
叛徒!乔雨顺心里火冒三丈,无奈伸手不打笑脸人,不好直接发作。可放着他俩在一处终是不能放心,那赵湉,虽说是自己的朋友,但也是个拈花惹草之辈,于是,乔大爷只好耐着性子,低声下气地问:“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梁楚秋眼皮也不抬地说:“有,一边坐着去,别捣乱。”
乔雨顺内心无比悲愤地想: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合着这两人是利用我找到了彼此!现在我这个工具人的用途已经结束,难道就要被驱逐出境了吗?
晚餐很简单,就是几个家常小菜,但梁楚秋手艺很好,生生把这些平凡的菜色炒出了锅气。
三人围坐一桌,老梁又拿出了他珍藏的红酒,给每人倒了一杯。二毛也得到了一盆自己专属的豪华狗粮,正埋头在阳台上狼吞虎咽呢。
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正播送到一条新闻:
今日快讯,今天下午四时左右,D市公安接到匿名举报电话,称本地一家名为“惊鸿山庄”的饭店有藏独贩毒嫌疑。公安局民警收到举报后非常重视,立刻派出稽查队前往“惊鸿山庄”搜查,一举从饭店中缴获各类武器、违禁药品若干。目前,饭店老板何某及其手下已被刑拘,预计将面临结果高达三十年有期徒刑的诉讼……
赵湉吃到一半,听到这条新闻就捧起碗走到电视机前。看到屏幕上播放出何辉和三个混混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的画面,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会?这也太巧了吧!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谴?”
他鹿一般温顺的眼睛瞪得很大,牙齿轻轻咬着筷子尖,看起来又傻又纯真。
乔雨顺见不得他那蠢样,没好气地说:“傻瓜,哪里有什么天谴,这分明是人为的好吗?”说完,他偷偷瞥了一眼梁楚秋。
姓梁的什么话都没说,端起碗遮住自己的脸,匆匆扒完了最后一点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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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乔雨顺一直在想,赵湉有什么是自己没有的。
为什么看他和姓梁的相处,总有一种让他窝火的和谐感。
赵湉真是名不虚传,总是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甜甜地瞅着那老男人,他的脸上有一种天生的乖巧劲儿,或者说“绿茶”味儿,乔雨顺真是越看越来气。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在张淇奥或者别的客人面前,他卖乖装巧也是一流的,然而轮到梁楚秋,他就是死活不愿低头,仿佛向他服软就跟要自己的命似的。
吃过晚饭,赵湉便乖觉地站起来帮梁楚秋一起收拾碗碟,这一次乔雨顺学聪明了,欺负赵湉生病力气小,直接从他手里抢过来,跟着梁楚秋走进厨房。
赵湉可怜巴巴地跟过来:“我也想帮忙……”
乔雨顺:“你出去遛二毛吧。”
一听到“出去”两字,二毛两只尖尖的黑耳朵就竖起来了,脑子也不傻了,眼神也犀利了,就像被拧紧了发条一样,从一只趴在食盆边上喘气的赖皮狗变成了有多动症的疯狗,它冲到门边一跃而起,从鞋柜上叼下牵引绳,又回到房间里绕着赵湉的腿打转,小爪子急切在地板上踩着小碎步,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乔雨顺适时配音:“小湉哥哥,求你了,带我出去玩吧!”
赵湉白了他一眼,又看看梁楚秋,那老男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表情。没办法,他只能自觉套好狗子,拉着它出去了。
厨房里只剩下了梁楚秋和乔雨顺两人,他们肩并肩站着,梁楚秋负责洗碗,乔雨顺拿着一块干毛巾负责擦干,谁也不说话。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除了水流冲刷餐具的声音和碗碟碰撞的叮当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梁楚秋有些意外,D城知名纨绔乔大少今天居然主动帮自己做起了家务,他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换来乔大少一句毫不客气的:“看什么看?”
其实连乔雨顺自己也觉得反常,只是一想到让赵湉和姓梁的一起站在厨房里有说有笑就觉得忍无可忍,他宁可硬着头皮做些不情不愿的事,也不想再让那两人单独呆在一起。
“你为什么要支开赵湉?”那该死的老男人明知故问。
乔雨顺手里擦碗的动作短暂停了一下,但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接上了:“哦,你要是喜欢他在这儿,那我去换他便是了。”他说这句话的音调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尖刻。
梁楚秋笑笑说:“那倒不必。”
他冲完最后一只碗递到乔雨顺手里,关上水龙头,在围裙上把手擦干,转过身来背靠着灶台,直勾勾盯着他看,目光深邃,又带着一点遮掩不住的赞赏。
“你今天,很勇敢。”
乔雨顺一愣,手上的碗差点没抓稳,掉在地上。
这句话仿佛一枚小小的火星,将他心底那根弃置已久的蜡烛点亮,虽然只是豆大摇曳的烛光,但已经足够照亮他昏暗的心室。
他已经记不清被人夸奖被人欣赏是什么滋味,一直以来他都只是让父亲头疼的存在,他是乔家的丧门星,他是提到时必须要压低声音的名字,他是害死自己母亲的罪魁祸首,他是光芒万丈的姐姐的陪衬,是尽善尽美的母亲身后留下的唯一污点……
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可我就是这个样子,一旦售出概不退换。
他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边将最后一只碗擦干,放到碗架上:“其实也没什么,帮一个朋友嘛……”
“身上的伤怎么样?让我看看。”
男人朝他跨了一步,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正好压住了一块淤青,乔雨顺嗷了一声。
“啊啊啊!你弄疼我了!”
梁楚秋收回自己的手,耐心地等待他疼痛过去。乔雨顺预感到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可能会有些尴尬,想要溜走,却被那狡猾的老男人伸出一条长腿挡住了去路。
“哎呀,就是几块淤青,没什么的。”乔雨顺犟嘴道,试图跨过老男人的腿与墙形成的障碍,逃出生天。
“一碰就喊疼,这怎么能说没什么呢?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看看怎么样。”
男人扯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走,他用的劲儿不是很大,仿佛是担心弄疼了他。乔雨顺本能地后退了两步,躲开他的手。
不知为什么,乔雨顺的脸上显出了一丝慌乱,就像一只落入了猎人陷阱的猎物那样,退无可退,战战兢兢。
梁楚秋换了一种语重心长的口气:“我只是想帮你看看,没有其他意思。”
他伸长胳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不由分说将他的衬衫从头顶直接拉了下来,甚至没有耐心好好解他的扣子。乔雨顺就这样别无选择地被扒了衣服。
在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