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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你不是那种喜欢狗的人呢。”
乔雨顺弯腰挠了挠二毛的脑袋:“咱俩铁着呢,你说是不是啊,傻狗?”
这条见利忘义的傻狗竟然“汪”了一声。
乔雨顺走到床边,将梁楚秋的外卖撂在他腿上,自己在床边坐了,开始一根接一根地吃薯条。二毛走过来,窝在他脚边,乔雨顺就从毛拖鞋里抽出两只冰冷的脚,踩在它温暖的背上。
乔雨顺暖和得打了个激灵:“问你个问题,为什么要叫它二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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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楚秋吸了口奶茶,嘎崩嘎崩地咀嚼着珍珠说:“因为他有两种颜色的毛,所以就叫二毛。”
“这么随便?”
“那你为什么要叫乔雨顺?”
“取‘风调雨顺’之意咯,我爸希望我能顺风顺水地长大,至少在我刚出生那会儿他是这样想的。”
“照你这么说,你的姐姐应该叫‘乔风调’才对……”说完,他自己先被这一毫无音律美感的名字给逗乐了,一笑就扯得他伤口疼,只好捂着脖子靠在床板上倒抽气。
乔雨顺:“……”
这老男人到底有多无聊?
两人默默地吃了一会儿,梁楚秋忽然说:“我们这里有家味道不错的小饭馆,虽然是私人开的,不过卫生条件看起来挺好。等我好起来,带你去尝尝。”
乔雨顺一愣。等你好起来?这老男人不会以为我会一直留在这儿吧?
他其实早就准备离开,本来今天就要走,可看梁楚秋似乎还是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这才多留了一天。
不过,要如何对他说呢?
对不起,我不能继续呆在你这里,因为你不愿意和我睡觉,而包养我的人还在等我?
不能排除梁楚秋是父亲派来监视他的眼线,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暗中通报给他老人家,然后再据此判断什么时候让他回家。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留在他这儿和被软禁起来有什么区别,不仅找乐子是再也不肯能的事了,说不定他还会逼着自己成为和他一样的无情工作机器。乔雨顺并不准备立刻脱胎换骨成为劳模,他还想痛痛快快地游戏一阵。
为了防止突如其来的沉默走漏了自己的心思,他不得不转移话题:“对了,你早上说,很多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是什么意思?”
梁楚秋耸了耸肩,开始啃那个撒了糖霜的蛋糕:“这是你们家里的事情,照理说,我一个外人不应该搀和。但是你昨晚几乎救了我一命,我觉得应该给你提个醒。”
“嗯嗯,你说吧。”他倒要听听这个老男人能说出些什么来。
梁楚秋一边吃着,嘴唇上沾了一圈雪白的糖霜,看起来像白胡子圣诞老人,非常不严肃。
“雨宁,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很小的时候,老乔忙着公司的事情没空管她,是我开车接送她上下学,那时候你大概刚刚出生。她并不是个简单的女孩子,她一直有自己的小算盘。”
“她是长女,在你出生之前,乔杉的继承人毫无意外就是她。但在你出生之后,这一切就都变了,虽然她依旧会是乔杉未来的第一把手,因为你无心与她相争,但在你父亲去世之前,多少会顾及不能让你这个儿子一无所有,而将一部分的公司股权让渡到你手上。我一直知道你父亲在四处聘请优秀的职业经理人,在他百年之后,不管你接不接受,这些人将代替你运营公司,甚至可能会和雨宁的部下分庭抗礼,这使她不得不忌惮。”
“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何一直这样宠你?为何她会纵容你做出一些明摆着会让你父亲生气的事情,还替你打掩护?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使你彻底失去父亲的心,才能确保她自己在乔杉当仁不让地地位。”
“你胡说,雨宁不是这样的人。”乔雨顺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没收了梁楚秋还没吃完的奶茶和汉堡,气鼓鼓地抽出汉堡当中的肉,扔在地上。二毛见状一个猛子扑上去,把肉叼到墙角,慢慢享用。肉汁混合着哈喇子,在地毯上淌出了一条小溪。
梁楚秋:“喂!我还没吃完呢!还有这地毯,你叫我怎么收拾啊?”
“活该,这就是说我姐坏话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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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乔雨顺第二天早晨是被一股从厨房飘来的香味儿给惊醒的。
他看了看放在枕边的手机,才刚八点半。
他伸着懒腰,揉着眼睛,走出客卧,从厨房那个方正的门洞望进去,正好看到一个男人赏心悦目的背影。
他穿着黑衬衫、黑西裤,衬衫下摆整齐地束在裤腰里,下面是两条大长腿。他系着一个红色的围裙,两根带子在腰后汇成一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衬衫袖子卷着,露出一截刀刻斧凿的手臂。
他拿着锅铲在平底锅里翻飞,食物的香气就伴随着嗞啦嗞啦的声音钻进乔雨顺的鼻子。乔雨顺本想一起床就离开,现在却在心里默默将计划推迟到了早餐之后。
梁楚秋忽然回头逮住他的目光:“起来啦?收拾收拾,准备吃早饭了。”
乔雨顺一步一拖地蹭到他旁边,探头看了眼锅里的东西,是金黄的鸡蛋饼,旁边一只盘子里,盛着刚刚出锅的培根条,位置稍远的咖啡机,间歇性地发出一声卡壳似的叹息,一缕深棕色的涓涓细流便会汇入底下的玻璃壶中,芳香四溢。
乔雨顺默默地心想:有爹的早晨,真好。
他抬手拍了拍梁楚秋的肩膀,用一种领导视察时的口气说:“干得不错,继续加油。”
说完他就大摇大摆地回房换衣服去了。
吃早饭的时候,乔雨顺出于礼貌向梁楚秋询问了他伤口的恢复情况,梁楚秋轻描淡写地说:“老毛病了,不是第一次犯,只要烧退了就没事了。”
二毛看起来像是已经被遛过了一圈,脚爪上的毛还湿湿的,一踩一个梅花印,在他们的餐桌周围转来转去,期待着两脚兽会给他扔点什么下来。
吃完早餐后,梁楚秋把餐桌收了,就穿上外套准备出门上班,路过客卧的时候,看到乔雨顺也正准备出门,衣着整齐地站在镜子前面,捯饬着自己软软的头毛。
“你去哪儿?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一程?”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他又对着镜子转了两下,看看自己的侧面是否也如同正面一样完美。臭美完毕后,他拿上自己手机,匆匆走向门口。
经过二毛的时候,他停下来,俯身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狗狗似乎能嗅出气氛的异样,它破天荒头一次收起它张嘴吐舌的傻缺模样,而是瞪着两只浅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嘤嘤”的轻吠。
梁楚秋也在这时感觉到了不对。
没等他一句“你要去哪儿”问出口,乔雨顺已经自己走到了门外,他像那种西方宫廷电影里的绅士一样,优雅地鞠了个躬,干脆地对梁楚秋说了一句:“我走了,不必等我吃晚饭,咱们有缘再见!”
门在他面前合上了。
梁楚秋打开门追出去,却发现他已经像个美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