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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只是说:“你是在套我的话吗。”

山本武:“哈哈,所以果然是为了狱寺吧?”

“才不是。”雾岛光希中了计,“我是来完成人生大事的。”

山本武”“人生大事?”

“那是当然。”十三岁的雾岛光希故弄玄虚,“像你这种无忧无虑的白痴是理解不了的。”

时隔许久,雾岛光希终于学会了新的骂人词汇。

山本武笑而不语,手自然而然地下移,故意蹭过少年腿上的伤口。

雾岛光希立即像只死翘翘的兔子一样僵硬了。

他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想叫又碍于面子忍气吞声的模样,令山本武第一次体会到了“欺负人”的乐趣。

就这么过了大概两分钟,当山本武以为雾岛光希再也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少年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

大抵是承了山本武的情,也可能是因为从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雾岛光希别扭地和他道歉。

“对不起。”他说,“我不该随便骂人。”

尽管和狱寺隼人一起长大,雾岛光希倒是会好好道歉。

山本武问他:“这又是谁教你的?”

“妈妈啊。”雾岛光希疑惑地回答,他回答完又反应过来什么,有些同情地看着背着自己的山本武。

“没关系。”雾岛光希僵硬地安慰他道,“山本君,别难过,你还有爸爸。”

光希以为山本武是没有妈妈的野人。

山本武没有纠正他这莫名其妙的结论,因为得出这个结论的光希会更好欺负一点。

“之前那个同学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了?”

有次山本武回家,山本武的父亲就这么好奇地问他。

山本武:“光希在生我的气。”

山本刚:“哈哈,真是青春啊。”

山本刚:“不过人家一个人来日本,人生地不熟的,有误会还是趁早解除为好。”

山本武心想,他们之间的误会大概早就解除了。

观察雾岛光希越久,山本武就越发现,光希早就不讨厌阿纲,也没有真的想要杀掉阿纲。

光希会在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被叫走时举手和沢田纲吉组队,他连Reborn的目光都不在乎,更不在乎一堆“他为什么和废柴纲玩在一起的眼神”。

少年气急败坏地从老师的办公室里跑走,山本武打听之下才听说是因为他把一堆穿黑西装的人从沢田纲吉身边赶走了。

于是山本武问他:“光希,你还在玩黑手党游戏吗?”

雾岛光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天以后,雾岛光希开始调整策略。他一边同情山本武年纪轻轻就没了妈妈,一边跟在山本武背后,记录下山本武的行踪轨迹,似乎是觉得这样就能找到对方的弱点。

山本武压根不在乎。

光希换了位置,变成了他的同桌。

光希觉得国一的课程太简单,每天上课时就趴在那里睡觉。

光希睡着的时候脸颊会不自觉地蹭过手臂,山本武听不进课,索性就撑着脸看他。

第三十次走过同样的路时,光希被已经他背习惯了。少年心情好的时候会在他背上把小腿晃来晃去,明明没什么重量,山本武却走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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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希听到不想听的话,就会记起他是外国人的事实,开始假装听不懂日语。

光希因为黑曜一行人按照排名袭击人的事情小发雷霆,山本武和狱寺赶到的时候,他正在和六道骸互相揪着头发,从单纯的欺骗演变成你的发型才最奇怪。

光希没打赢,也没打输,他被六道骸的幻术摆了一道,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样的幻境,脸埋在膝盖里,不让别人看他。

所有人里,光希最在意沢田纲吉。

他口口声声说讨厌阿纲,却在阿纲笑着说“有光希同学在真是太好了”时红了脸。

山本武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光希只在沢田纲吉转过头去和Reborn说话时,才会把脸挪回来,唇角无声地勾起,像种心满意足的小动物,柔软又可怜,叫人忍不住戳戳他的脑袋。

救护车逐渐远去。山本武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故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到躲在灌木丛里的雾岛光希抬起头,才发现月光下山本武的踪迹。

雾岛光希一顿,没告诉他ghost的事,只是小声地说别看我。

山本武笑笑,被骂了也不介意,反而在雾岛光希身边蹲下身,告诉他:“光希,幻术是假的。”

十三岁的雾岛光希用手背用力擦了擦眼睛,他的动作粗鲁,把眼角擦出了一片红,说他当然知道是假的。

可是假的也很恐怖,他好不容易才摆脱掉那个人的。

山本武不知道雾岛光希说的[那个人]是谁,他耐心地陪在雾岛光希身边,一直到少年整理好心情,山本武才听到雾岛光希嗓音沉闷地说了句“谢谢”。

从那以后,山本武就总是收到雾岛光希的礼物,他又开始频繁地带光希回家,光希在[竹寿司]很受欢迎,他的年纪比大家小些,发育也比他们晚些,坐在高脚椅上小小的一个,被来吃寿司的客人们包围,手足无措时,就会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好朋友]山本武。

山本武很慷慨地把他捞了出来。

情窦初开的年纪,雾岛光希的那些所谓要让他好看的邀请,在山本武看来就跟约会一样。

追人是要使些小计谋的。

夏马尔的真话蚊里有山本武的手笔。

第四十多次背着光希回家的时候,山本武故意挑在雾岛光希逃不掉的时候问他:“光希,我们是朋友吧?”

睡醒的雾岛光希想从山本武的背上跳下去,可剑士的手臂有力,牢牢地锁住他的小腿,又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我可是一直把光希当成重要的朋友。”

十三岁的雾岛光希哪里接触过山本武这个类型,由于一张嘴就会说真话,听到这话也只能紧紧地抿着唇,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乖巧地窝着。

山本武微笑,又说:“其实光希也没有那么讨厌我。”

雾岛光希默默挪开眼睛,他的银发下耳廓通红,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

“哈哈。”山本武笑起来的时候肩膀耸动,笑意准确地传达到了他背上的雾岛光希那里。

“光希。”他说,“你是害羞了吗?”

雾岛光希中了激将法,迫不得已地说了第一句真话。

他说:“只有一点点害羞。”

雾岛光希的话音刚落,山本武就又感到他的体温高了几分。

欺负光希这件事真的很好玩。

光希感到丢人的时候会一动不动,跟心如死灰似的,一副不敢看他,又忍不住悄悄看他的样子,小腿的肌肉绷得很紧,柔软的长发挠痒痒似的蹭过他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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