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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身败名裂,恐怕退婚不易。”

“那秋家…?”云稚试探。

“秋思楠不必管。”容瑟不假思索,“秋子寒这等草包都能做状元,叫天下文人晓得,此事便不能善了。”

他话说道这个地步,云初便懂了,垂眸笑道:“秋思楠为了这个独子也算费心思。”

容瑟嗤笑。

无非就是包装人设嘛,给废物立个学霸人设,名头也都是下面人恭维送的而已。

可惜秋子寒烂泥扶不上墙,在原著里秋家父子也没落得什么好结局,不过动手的不止有梁慎予,还有容靖。

笔尖骤然顿住了。

想到容靖,容瑟比之前还要恶心,脸色也冷了许多。

云初以为他是想到秋子寒之前出言不逊,犹豫须臾,说:“动了秋子寒,秋思楠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王爷可要…?”

“不用。”容瑟冷声。

他心里别扭,明知自己动手阻止原著情节发生才对,可只要想起容靖是梁慎予的官配,就不想掺和这事儿。

自幼相伴的情分,容靖就是传说中的笨蛋美人0,有梁慎予在,稳坐皇位。

原著里那些暧昧缠绵的描写在容瑟脑子里挥之不去,再加上昨夜梁慎予登堂入室还爬床,一切都变得不太对劲,但容瑟就是膈应。

“坏了这桩婚事就行。”容瑟吩咐,“秋家放着,自有人去收拾。”

云初应道:“是。”

穹顶阴云层叠,消解暑气,风中裹挟湿冷,吹入屋中,墨迹缓干。容瑟孤身坐了良久,菜谱还停在千层酥那一页,从云初出去,菜谱便一字没再动。

他不该被梁慎予左右情绪,如今剧情线已偏离原著很多,自己这条命暂且也算安全,他该知足。

可为什么却心情郁郁呢?

容瑟相信这世上有死亡都无法征服的爱情,有人会拥着爱人在濒死之际嘲笑死亡的无能,可这种感情世间难得,自己不过是一缕来自异世的幽魂而已,真的能够改变书中注定的感情线吗?

又或者……

容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中带着点茫然。

这都是真实的么?

还是说只是他临死前的大梦一场,梦醒之后,一切成空。

沉思之际,他没听见开关门声,仍旧发呆。

梁慎予自然而然地绕到容瑟身后,俯身两只手撑在桌边,就这么将容瑟困在自己怀里。

容瑟这才回神,见梁慎予这般肆无忌惮地亲昵,脸色微变,放下笔低声:“放开。”

“王爷。”梁慎予温和声音带着点笑,说:“你耳朵红了。”

容瑟攥了攥指尖,沉默下来,一动不动。

消极抵抗。

梁慎予发现这人还真有些油盐不进,不逼他,他就缩着,逼得狠了,就一言不发。

片刻后,梁慎予低低地说:“上次从背后碰你,王爷还百般不愿,这会儿倒是镇定。”

这一声如石破惊天,容瑟才发觉梁慎予说从背后来拥他的。

于是便无比震惊,再如何推拒抵抗,他的身体竟然先一步默许了梁慎予的冒犯。

从前那个男人对母亲动手时,母亲总是让他背过身去不要看,身后的哭叫声清晰凄惨,可容瑟只能掩耳盗铃似的背对着,什么也看不见,什么都能听到。有时他打得起劲儿,容瑟也会跟着挨打,皮带一下一下抽在背上,皮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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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反感别人的触碰,尤其是从身后。

“我……”容瑟艰涩出声,却又顿住,最后像是轻叹一般,说:“定北侯,及时止损吧。”

梁慎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神暗了下去,声也微沉:“及时止损?”

早上在怀里时觉得他乖,可只要一开口,这人就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嗯。”容瑟决定开诚布公,酝酿了片刻,才接着说:“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也不想有,梁慎予,到此为止吧,免得日后你我都难收场。”

拒绝得可谓果断。

话出口的一瞬间容瑟将手死死攥紧,莫名地有些难过,但又觉得这才是该下的决心。

本该如此,他只想要好好活着而已,能重活一次已经是恩赐,不求其他了。

只要不开始,就不会有不堪结尾。

可梁慎予不答话。

他越是沉默,容瑟就越是惴惴不安。

半晌,梁慎予轻轻笑了一声。

“王爷已经开始在想和我的以后了么?”

容瑟先是紧紧绷住,听清这句话以后,陷入错愕的呆滞。

他的耳朵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第48章 纵容

“…定北侯!”容瑟羞恼拧眉,“本王说得还不够明白?就到此为止吧。”

梁慎予却不答话,却稍稍前倾了些,原本还算礼貌的那点距离顷刻间消失,两人之间仅剩一个椅背当做阻隔。

容瑟被他的气息包裹着,退路都被封死,无处可逃。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梁慎予声音仍是温和的,甚至带了点委屈地意味在里边,可仗着容瑟低头不敢看他,眉眼间暗沉沉的情绪犹如乌云层叠。

容瑟没想到梁慎予会这么问,哽住须臾,好不容易积攒的气势就弱了下来,轻声说:“那你想怎么样?就当是喜欢吧,也只是一时热血上头而已,或者你喜欢的是什么,这张皮囊吗?人总会老的。我还没有做好迎来不堪结局的准备,何况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或许某一天,我就不再是我了呢?”

一股脑地将顾虑说出,容瑟反应过来时险些咬了舌头,一时嘴快,全秃噜出来了,也不知梁慎予会不会生疑……

可容瑟也的确担心,自己莫名其妙来了这个地方,从二十四楼掉下去应当是没有活路了的,他死了才能魂穿原主,不知因由,但遇事不决量子力学,就当是什么奇怪的科学事件发生,他不敢肯定自己能用这条命活多久。

可他要怎么说自己根本不是原本的容瑟?

容瑟将头垂得更低了。

梁慎予的危险神色却淡了许多,眼含探究地瞧着恨不得将头埋起来的摄政王,若有所思。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眼前这个人,不仅是想要得到,还有不忍伤害。

但若他不是他,那是谁?

“所以……”梁慎予沉吟道,“王爷也是喜欢我的。”

容瑟差点呛着,难以置信:“你是怎么拐到这儿的?”

梁慎予有理有据道:“王爷适才说了半晌顾虑,可却没有一句不喜欢,王爷,还不承认么?你是喜欢我的。”

他总是这么会避重就轻,但言辞又一针见血。

容瑟始终不敢承认的一切就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那句不喜欢。

他不会纵容其他人放肆至此。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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