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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被魏琨噙住唇瓣,衔咬舌尖,她的心神和身体都为魏琨牵动,漫漫长夜里,春潮淹没了她,她没有空寂寥。
伏嫽在凉席上昏昏欲睡,未几听见敲门声,她让进,阿稚和巴倚进来,说是伏叔牙跟贺都过来了。
伏嫽忙起身更衣,去前院堂室见两人。
她过去才知,原来是寿春城外聚集了很多逃难来的百姓,魏琨亲派了兵护送,那些百姓全是六安国逃来的。
粗粗一合计,得有一两千人,寿春城不算大,突然涌来这么多人,一时也没太多的地方去安顿。
现今天下皆知魏琨已反,魏琨绝不能再像从前一样蛰伏,九江郡目下的兵力有近八千人,没战事的时候,贺都能带着将士们在当涂和曲阳垦地种地,但现下正处在战时,看情形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有空种地了,那些新垦出来的田地刚种了庄稼,还需要照料,荒了终究可惜,况且粮食始终是需要的,打仗要粮草,百姓也要积粮好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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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叔牙和贺都的想法是,先把这些逃难来的百姓引去曲阳和当涂两地,他们可以代替将士们种那些新地。
伏嫽也觉得这个提议好,但伏嫽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我想以九江郡太守夫人的身份发布告令,凡在六安国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若想脱离六安国,九江郡尽数接纳。”
伏叔牙和贺都也没料想伏嫽有此胸襟,这不是等闲可以下的决断,六安国虽不算大的诸侯国,但境内百姓少说也有近三十万,这道告令一旦发出去,势必会有大规模百姓涌入九江郡,若是控不住,很容易出事。
“绥绥,我知道你是担心斑奴拿不下六安国,想给他助力,但这事不能轻言之,”伏叔牙劝诫道。
伏嫽确实有些担心魏琨攻不下六安国,若能发布告令,借此搅乱六安国,魏琨的胜算就更大了。
“我知阿翁忧心,当初寿春被今上屠城,后来的百姓中多半是从外吸纳进来的流民,阿郎让他们入城安家,分以田地,现下这寿春城欣欣向荣,也没有出过乱子,”伏嫽道。
贺都点头,“如今寿春人口也有十多万,百姓安稳,对使君和夫人极为拥戴,尽是因使君和夫人在危难之际给以庇护,夫人有此想法,想实施也不算难。”
他说要看舆图。
伏嫽便叫人立刻去取舆图来。
贺都执便面指向盛唐、合肥、成德三县。
“这三地与六安国接壤,且地界广阔,很适合接纳百姓,但要做好入境引导,这事需得有威吓的武将去做。”
伏嫽了然,若发生混乱,就得有凶恶一些的人才能止住。
伏嫽想了想,笑道,“这不难,可遣张司马、将闾,还有贺长史分往三地。”
贺都指了指自己,“仆很凶恶吗?”
伏嫽笑的越发温软,“贺长史慈眉善目,我派贺长史前去是为感化。”
贺都朝她拱手,要推拒。
伏嫽立刻说给他加俸禄。
贺都当即收回推拒的话,摇着便面直说这事包在他身上。
伏叔牙在一旁甚欣慰的看着伏嫽,短短几年,他从前娇养的女儿已经有如此魄力,再不是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小女娘了。
贺都、将闾、张绍三人带着伏嫽的告令即刻从寿春出发,分别往三县去。
不出十日,伏嫽的告令就传到了六安国,六安国境内的百姓纷纷响应告令,拖家带口的逃往九江郡,六安国兵防悉数崩溃。
梁峰孤立无援,又无百姓依靠,在魏琨近半月的强攻下,终于抵挡不住,而溃逃进了附近的峡谷里,那峡谷就是伏击汝南郡叛军的地方,还是魏琨给他出的主意,眼下倒成了他的藏身地。
魏琨派人看守在峡谷外,将梁峰困住,梁峰在其中忍饥挨饿,没几日就想偷摸着出去觅食,被将士抓个正着。
魏琨命人斩下他的脑袋,悬于霍丘城上,自此拿下霍丘,又一路势如破竹,顺利占据了六安国。
七月初时,魏琨凯旋。
伏嫽特地装扮了一番,坐上马车出城迎接他。
是时兵将皆回营地休整,魏琨才从营地出来,一脸胡子拉碴,脸也晒回了麦色,身上玄甲还有泥尘,是伏嫽最讨厌的邋遢像。
伏嫽站在马车旁,魏琨冲她呲着一口大白牙,张开了手臂。
伏嫽眼眶一热,忽放下了所有矜持,闭眼扑进了他的怀抱里。
第113章
魏琨一弯腰抱她起来,抬腿上马车,吩咐将闾赶车回府。
将闾驾着马车往回走。
马车里魏琨抚住伏嫽细软的腰肢,一口把人亲住,有近两个月没见,彼此甚有念想,伏嫽半皱着细眉回吻他,良晌他犹嫌不够,挪唇拨衣襟,
口衔开抱腹,脑袋低下。
伏嫽红着耳垂下雾眸,抬起纤细的指尖想挠他脖子。
“回城只停歇一日,待粮草补给好,我就走了,”魏琨含糊着道。
伏嫽一滞,挠他的手改为抱他脖颈,更是在鼓舞他过分放肆。
马车从太守府的后门进去,随后魏琨抱伏嫽下来,大步进了内院。
阿稚和巴倚还在院里搭花架,瞧见他进来,再见他怀里伏嫽柔若无骨的伏在他肩头,虽是刻意遮掩,但也能见那颊边晕着绯色。
不用魏琨吩咐,两人立刻放下手中活计,赶忙跑厨下,催着让烧热水。
屋门一合上,伏嫽被魏琨放到临近的方形木质案几上,他褪下身上蒙尘的玄甲妥贴挂到椸架上,低头看自己双手,风尘仆仆回来,也只勉强在营地洗了把脸,莫说手,他身上哪里都是脏的。
他再望伏嫽,云鬓花颜,肌肤皎白细腻,脸颊抹了胭脂,眉色若黛,唇上口脂在马车里被他吃了,身上穿着最时兴的海棠红曲裾,她打扮的这么漂亮,只为迎接他,素日不愿在马车里跟他亲热,也能敞开罗裳容他解馋。
伏嫽端坐着身,其实身子已没什么力气,微咬红唇,别过了脸,腰间那条松松的束带是系给他看的,照着以往的路数,只要一进门,他就该迫不及待的扯下腰带。
但魏琨突然就不急躁了。
伏嫽侧着脸与他对视,眼波横妩,有点诧异他为什么不扯掉她的衣裳,难道要她自己来么?她是很想他,但也不能太给他脸了,做女娘的若是太放低身段,男人是会看轻的,总不能他打一场胜仗,就要她上赶着服侍他。
然而她看魏琨那两只大手往他的蝉衣上擦了擦,才意识到,他不是不急着要她,而是他怕自己碰脏了她,从前都是她嫌弃他,他也不在意,现下她难得不嫌弃他了,他竟自己嫌弃起自己了。
她以为魏琨这么多年在泥地里摸爬滚打,早就习惯了泥沼的污浊,原来他也会向往雅洁。
魏琨拿下腰间的香囊,扒开来,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