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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的事情明天再处理。
赵承不是奸佞之人,身上有正气,再加上白虎是百兽之王,古时有山君之称,他俩加在一起,能把那东西镇住。
没想到这俩人灵机一动,没回来。家里就剩下一个柔弱的女人,一个不懂事的稚子,那东西能不动手吗?
段安洛不来都不行。
熊老板心里顿时就有底了,用屏风不断的转换着位置,挡住前方的攻击。他看不见,全凭感觉,之前也被开过两次天眼,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地上沾了血的碎片就像有东西在控制,尖锐的瓷片在屏风表面划出刺耳的声响,甚至划开了几道裂口。
接连几声虎啸之后,熊老板发现虎啸声越来越低了,他意识到不好:“这东西快不管用了。”
“噗嗤”一声,一块锋利的碎片终于刺穿了屏风。
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瞬间从破洞钻进来,赵承立刻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剧痛!
连扶着屏风的熊老板都感到皮肤被无形的利刃割开,火辣辣地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耳边响起一声破空声,就像是鞭子抽过来的声音,紧接着那股阴冷气息消失。
熊老板猛地抬头,看到楼梯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段大师!您可算来了!”
熊老板快哭了,有种被揍的时候,爹来了的安全感,是怎么回事?
段安洛二话不说,先把熊老板和赵承的天眼开了,方便他们看清这个鬼东西是怎么被收服的,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钱。
两人只觉眼前景象瞬间一变,各种颜色的气体在狭小的空间里乱窜。
熊老板揉了揉眼睛,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就是这种感觉,带劲!
俩人就见段安洛手腕一抖,一条闪烁着微光的灵气长鞭如同活物般收回他手中。显然,刚才正是这鞭子凌空抽过来,解了燃眉之急。
段安洛手腕轻扬,那条由灵气凝聚而成的长鞭再次挥出,精准地抽在那个正准备扑向赵承的东西身上。
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穿耳膜的鬼嚎响起,把两个老板吓得抱在一起,直接就蹲下了。
蹲下可以降低存在感,俩人恨不能缩小几圈。顺着声音看过去,俩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想要杀死赵承的东西,竟是一个长着三个头颅、挥舞着六条胳膊的女鬼!
“真……真的有三个头,六条胳膊!”赵承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吓人的场面,被吓得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他刚才拎着棍子就要打的,是这种怪物?
赵承心底突然冒出来一个无厘头的念头:这件事能让他酒后吹一辈子。
熊老板震惊得脱口而出:“卧槽!这他妈是个什么东西?哪吒吗?”
段安洛闻言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调侃:“那位可是三坛海会大神,统领三界兵马,道家尊其为中坛元帅,统领五方神兵神将。你拿个破瓶子跟人家比?小心以后吃不到脆藕。”
熊老板心里嘀咕:您这嘴,也没饶了他啊。
不过听到段安洛还有心情开玩笑,他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赶紧拍了拍身边吓傻的赵承:“兄弟,别怕!咱们的救星到了!”
段安洛目光扫过地上的大片血迹,眉头微蹙,“怪不得这东西突然凶性大发,能力大增,原来是沾了血。”
熊老板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学生,立刻发问:“不是说狗血震煞吗?”
段安洛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光长个子不长脑子”,“那得是纯的黑狗血,一丝杂毛都不能有的纯黑,还得是咱们华夏本土的田园犬,俗称土狗,才有那个能力。他家这条,”他惋惜的指了一下已经没有气息的来福,“国外来的,可震不了咱华夏本土的煞。”
可惜啊,纯种的华夏土狗越来越少了,都快绝种了。他以前养过一条小黑狗,想找个替身都不好找。
赵承此刻才从惊骇中找回点思绪,喃喃道:“这狗……是纯种的拉布拉多。”
那三头六臂的女鬼显然察觉到段安洛不好对付,三个头颅同时露出惧色,挥舞着六根胳膊,就想逃跑。
“想跑?”段安洛眼神一凛,手中长鞭如灵蛇出洞,“唰”地缠住了女鬼的一条腿,鞭梢自动收紧,段安洛手腕发力往回一带,那女鬼便被硬生生的拖拽回来。
段安洛抬脚,稳稳地踩在女鬼的背上,“老实点,要不然送你去见太奶。”
接触到女鬼的瞬间,段安洛眼前就出现不少画面,这东西,竟然是瓶女的怨念形成的。
制作瓶女是民间古老杂耍班子流传下来的,非常残忍。
古时候,为了吸人眼球,班主将幼小的女孩斩断四肢,强行塞进特制的花瓶里,教她唱歌,引人围观。
在那种卫生条件和医疗技术极度落后的年代,几乎没有女孩能能活下来,开什么玩笑,那不就是古代酷刑——人彘吗?
先不说流血多了会死人,后续伤口感染也足以致命。更何况瓶子里还会落下排泄物,那些东西堆积引发的病菌,更要命。
后来经过考证才明白,那些所谓的“瓶女”表演,大多是利用了视觉欺骗。瓶子前窄后宽,用布帘遮挡下半身,表演者只露出头部,古人就误以为真有人生活在瓶子里。
然而,眼前这个三头六臂的怨灵,其根源却来自一个真实而悲惨的尝试。
一个杂戏班主听信了这种传言,真的买来几个女婴尝试制作瓶女。结果可想而知,女婴们相继在极度的痛苦中夭亡。
班主这才明白这个方法根本不可能成功,将那个沾染了女童怨气和鲜血的瓶子给扔到一旁,闲置了。
这瓶子辗转多年,怨气深藏,被转卖了好几次。直到现在,灵气复苏,天地间能量的异变如同火星子,直接点燃了瓶中积郁百年的滔天怨气,最终孕育出了眼前这个三头六臂的女鬼。
说到底,都是些可怜的孩子。段安洛心中默叹,要怪,就怪那个残忍的班主和那吃人的旧社会。
但,可怜并非作恶的理由。
段安洛清晰地看到女鬼周身缠绕的血色煞气,两条无辜的人命,再加上一条狗命。如果他来晚了,今晚赵承一家三口,一个都别想活。
“大师!大师饶命啊!”女鬼的三个头同时哀嚎起来,声音尖利刺耳,“我们只是想超度,只是想投胎啊!我们三个被困在瓶子里太久了……只要凑够人命做替身,我们就能解脱了!我们不是故意杀人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啊!饶了我们吧!”
“放屁!”赵承听到“替身”两字,又看到惨死的来福,悲愤交加地吼道:“你是受害者?那我们呢?我家来福呢?它对陌生人都会摇尾巴,你为什么要杀它?它也能替你们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