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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来福,你在哪儿?”

以前喊它名字,不管它在干什么,来福都会欢快地跑过来,这次却毫无动静。

“咕噜噜……”

“咕噜噜……”

楼下再次传来那种声音,像是某种坚硬的圆形物体在地上滚动。

顾曼曼本想出去查看,猛然想起老公的叮嘱:让她注意安全,听见奇怪的声音就锁好门,别下楼。

她以为是进了贼,吓得赶紧退回卧室,锁好门,慌忙打开手机监控。屏幕亮起的瞬间,顾曼曼整个人僵住了,头皮阵阵发麻!

玄关处那个一米五高的大花瓶,竟然正顺着楼梯一节一节地往上滚!

花瓶后面,不断有鲜血滴落下来,在它滚过的路线上留下一条刺眼的红线。再看那流血的源头,顾曼曼倒吸一口凉气,心脏被狠狠揪紧——是来福!

那么大一只、养得胖乎乎的爱犬,竟被硬生生折断四肢,整个塞进了花瓶里,只剩下一个狗头耷拉在瓶口外!那些血,全是来福的!

顾曼曼鼻子一酸,一个念头猛地窜出来:她找个东西把花瓶砸碎,能不能救出来福?

但这个念头刚冒起,顾曼曼立刻想起屋里的孩子。不行,她不能去冒险!这个花瓶太不正常了,她又想到丈夫这两天的异常,顾曼曼确定了,家里有脏东西,比贼更可怕的脏东西!

她强迫自己冷静,再次尝试拨打丈夫的电话,手机还是没有信号。顾曼曼急得拨打报警电话,依然打不出去。

“咕噜噜……”

“咕噜噜……”

声音持续着,瓶子顽固地向上滚动,终于爬上了二楼。

它仿佛有眼睛一般,精准地滚到了顾曼曼和孩子藏身的卧室门口。紧接着,“咚!咚!咚!”沉重的撞击声响起,每一下都像直接砸在顾曼曼的心脏上,让她快要窒息。

门缝下,来福的鲜血随着花瓶的撞击,不断渗流进来。顾曼曼心疼得心脏抽搐,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

偏偏这时,撞击声惊醒了孩子。他坐起来,揉着眼睛问:“妈妈,什么声音?”

顾曼曼扑过去紧紧捂住孩子的嘴,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嘘!别说话,是来福,来福在和咱们玩捉迷藏呢。”

等孩子点头之后,她松开孩子的嘴,把房间里所有能移动的东西,椅子、箱子、床头柜……都顶在门后。

门外的花瓶撞了一会儿,发现撞不开,便在门口来回打转。

突然,一个阴森森的女声幽幽响起:“客人,要看我表演节目吗?”

诡异的歌谣声随之飘来,如同恶毒的诅咒:“黑黑的天空银河中,有一只小白船,船上有棵老槐树,小孩在树下玩。桨儿桨儿看不见,船上也没有帆,飘呀飘呀向西天~”

唱完之后,女人阴测测地问:“客人,我唱的好不好听?”

顾曼曼死死咬住嘴唇,根本不敢回答。孩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惊恐地缩进妈妈怀里。母子俩紧紧相拥,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窗外终于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

赵承的车还没停稳,他就推开车门疯了似的往楼上冲。熊胜西紧跟其后,想了想,转身从车上拽下那扇沉重的木制屏风。他个子高、力气大,扛起屏风也冲了上去。

赵承冲进家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刺目的血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恐惧和愤怒淹没了他,他随手抄起门边一个硬物,也顾不得看清是什么,嘶吼着冲上二楼。

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卧室门口,那个花瓶堵在那里,瓶口处是来福被折断、塞进去、流血而死的尸体!

“我操你祖宗!”赵承彻底红了眼,抡起手里的东西就朝花瓶狠狠砸去!

“哐啷”一声巨响,花瓶应声碎裂成无数片。

刹那间,一股阴冷刺骨的寒风从破碎的花瓶处卷起,呼啸着充斥了整个走廊。

刚扛着屏风追上来的熊胜西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花瓶有形的时候他们还能看见,现在打碎了,反而让那东西失去了束缚,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猛地想起段安洛的警告:不要碰花瓶,不要照镜子。

目光扫过楼道墙壁,那里正挂着一面风水镜,熊胜西眼疾手快,脱下身上的T恤就扑过去,把整面镜子都盖住。

就在布料覆盖镜面的那一瞬间,他看到镜中映出了一张扭曲的脸。

熊胜西头皮发麻,不敢细看了,不管了,听段大师的准没错!

“老公,是你吗?”门内传来顾曼曼带着哭腔的询问。

“是我!别出来!听见什么都别出来!”赵承后背死死抵着墙壁,喘着粗气。地上,那些碎裂的瓷片正诡异地微微震动、颤抖,仿佛承载着被释放的滔天愤怒。

他把那东西彻底激怒了!

顾曼曼紧紧抱住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孩子声音发颤:“妈妈,我害怕……”

“不怕,妈妈在呢,爸爸也在呢。”顾曼曼强作镇定地安抚,声音却抖得不像样子。

“妈妈,来福呢?”孩子小声问,“怎么没听见来福叫?”

平时有声音,来福就会叫着冲过来保护他,今天这么吵,来福都没叫,小朋友也发现了不正常。

顾曼曼眼圈一红,心脏像被揪住般难受:“来福它,它睡着了……”

门外,赵承正经历着非人的折磨。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好多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一股恐怖的力量正试图将他的身体塞进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他一个成年男人,一百七十多斤,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这力量蛮横无比,伴随着手脚上传来的剧痛,赵承明白了,那东西想像对付来福一样对付他,想折断他的四肢!

随着一声骨骼断裂的咯吱声,赵承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老公!”门内传来顾曼曼惊恐的尖叫。

“爸爸!”孩子也哭喊起来。

赵承用尽力气喊:“别出来!”

熊胜西心急如焚,看到赵承痛苦挣扎的模样,他猛地想起自己扛上来的屏风。

来不及多想,他立刻扛着屏风冲到赵承身边,用力将其展开。就在这一刹那,熊胜西耳边仿佛响起一声摄人心魄的虎啸。

听到这声虎啸之后,无形中撕扯的力量骤然一松,赵承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左边胳膊应该是骨折了,不过命保住了。

“管用!”熊胜西惊喜的说了一句,赶紧用屏风把赵承挡住,心里还感叹了一句:不愧是段大师!

他手忙脚乱地给段安洛打电话,“段大师,你还有多久能到,我们撑不住了!”

段安洛叹了口气,声音里也有一丝急切,“我马上到了。”

他今晚本想陪着小徒弟,再把那俩人渣拉出来抽一顿,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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