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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起耳朵的人也能听见。

袁牧气急,嗓门粗大,“五两?!咋不去抢!”

赵父面色变了又变,狠狠瞪李长菊一眼,几步走到袁牧身前,“我们没这意思,他娘说得玩笑话,别往心里去。”

袁牧沉着脸,“玩笑话?玩笑话不答应拿火钳打人?!”

李长菊辩解,“我没打,我就是……我刚生火,一时没撒开手……”

“你们打什么算盘,你们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往后休要再提。”袁牧脸色阴沉,瞧着凶煞,他扫过赵家众人,警告意味明显,“景清,我们走。”

说罢,握住赵景清的手,走出赵家院子。

门吱呀一声,外头竖着耳朵听热闹的人赶忙找事做,余光却时时关注赵家。

赵景清道:“袁牧,菜篮子没拿。”

“在这等我。”袁牧松开手,转身踏进赵家院子,找到篮子拿走。

很快,两人离开瞧不见人影。

“诶,你说人景清都嫁人了,李长菊还想拿捏人要钱,她咋想的?”

“拿捏惯了,想不到景清会不听话呗。”

“那不是,不答应还打人,你听到没,拿火钳打,谁家打孩子用铁疙瘩。”

“当着人丈夫的面都敢打,景清以前在家当哥儿,怕不是被打更惨。”

“一个月五两,一年六十两,狮子大开口,人是农户哪来那么多钱,把袁家往死里折腾啊。”

“人不知足,那三线肉和鸡蛋多好,我女婿逢年过节给我送点,我开心得很。” W?a?n?g?址?发?B?u?y?e???????????n????????????????o??

“李长菊心肝肺都黑透了。”

“你以为赵三能好哪儿去,没当爹的点头,她当后娘的敢恁欺负人?敢开这个口?”

“这家子人要不得。”

“你才晓得?我听说他家儿……”

议论声或低或高,赵父面黑如炭,胸膛急速起伏。

赵丰年见状,快步把大门关上。

“李长菊!”赵父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你看你干的好事!”

李长菊道:“我真没打他,一下都没打着,他搁那儿唱戏呢!”

赵景明捂着胳膊,“是啊爹,娘没打着他……”反倒把他打一棍,可疼死他了。

“都给老子闭嘴!”赵父低吼,转身回屋,门摔砰一声巨响,屁大点事干不好,今儿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今后咋在梧桐里过活?!

院子里,李长菊赵景明母子二人噤若寒蝉,赵丰年最得家里疼宠,跟没事人一样。裴西安恍若置身事外,静静看着这场闹剧。

赵丰年站了会儿,肚子饿了走进厨房,嘴里刁个馒头,想着中午还能吃顿好的,他回来瞧见娘抱着的菜篮子里有肉有蛋。

厨房里转了圈,赵丰年没瞧见肉,暗道坏了。

赵丰年站厨房门口,“娘!袁牧把肉提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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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两忙碌且精彩的一天*2

赵家名声坏完了,极品爹妈后面再有戏份,应该是断绝关系啦~夫夫两名声有了,啥便宜都没让爹妈占着[菜狗]肉都给提走了,哈哈我写着就觉得袁牧能干得出来[哈哈大笑]请为清奇的袁大壮扣9,6翻了[墨镜]

第12章

走出梧桐里,袁牧停下步子,拉赵景清站路边,“有没有被打着?”

赵景清眼睛还是红彤彤的,嘴角却挂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他摇摇头,“没有,我躲开了,都躲开了。”

袁牧又问:“屁股摔疼没?”

“……不疼。”赵景清眼眸微垂,错开袁牧的注视,“我穿得厚实,不疼。”

“那便好。”袁牧暗暗松了口气,天知道他看见李长菊手上挥着火钳要往景清身上招呼,他多想一脚给人踹开,他不敢想火钳真落到身上,景清会有多疼。

有他在,李长菊都敢动手打景清,从前景清在家当哥儿时,不定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打。袁牧多想想,心口都堵得慌。

袁牧提起手中篮子,嘴角挑起抹笑意,示意赵景清掀开看。

赵景清疑惑,揭开篮子上蒙着的布,是三指宽的三线肉、八个鸡蛋,提进赵家是啥样,拿出来还是啥样。

赵景清微怔,再看袁牧,他嘴角的笑不怀好意。

“半点便宜也不叫他们占,”袁牧把布蒙回去,带着景清往府衙方向走,“等回家烧给你吃。”

“好,我们一起吃。”赵景清没忍住笑了笑,眼睛弯弯。

袁牧看了会儿移开目光,“下次你唤我,我护着你。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再也不让景清和赵家人独处,恶毒心肠没处使,全用景清身上了。

“好。”赵景清侧目,袁牧的胳膊粗壮有力,胸膛宽阔结实,向前沿着街道走了好一会儿,赵景清忽然低声道,“刚才……我知道我喊出声,你一定会来。”

袁牧扭头,两人目光相接,袁牧眉梢微扬,“这才对。”

约摸一刻后,两人抵达山阳镇府衙,这儿不是县衙,只是下设的公所,处理简单的事物。

门房有人看守,登记籍贯姓名和所办之事后,才放袁牧和赵景清入内。公所是个两进的小院子,登记婚契的地方就在左边倒数第二个小厢房。

登记的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乐呵呵给两人登记造册,就是上了年纪动作慢些,登记完,老头问:“你们婚书呢,拿来盖印。”

袁牧挠挠头,“没有,我们成亲阴差阳错,没交换婚书。”

老头盯着袁牧看了会儿,又看向赵景清,没多问什么,只是道:“我给你们写一份。”

老头磨墨润笔,问清两人姓名籍贯生辰八字和聘礼嫁妆,落笔写明,婚书的最后是——

郎君袁牧,夫郎赵景清,于永安九年腊月初九,结为夫夫。

此证。

最后一笔落下,老头放下毛笔,拿出官印盖上递给二人,“收好了,丢失不补。”

袁牧接过,“好,多谢。”

走到院子里,袁牧还在拿着看,赵景清立在他身旁,亦侧身看。

袁牧指赵景清名字,“这是你。”又指自己的,“这是我。”

“嗯!”赵景清识字不多,只会认自己名字和些简单的,还是许阿叔家孩子教他的,他看着袁牧指的两个字,仔细描绘笔画,将它记住。

“袁兄弟!真是你,我远远瞧着就像,过来一瞧还真是你。”穿着捕快制服的矮壮男人喊了声,从后边二进院子跑出来,笑着问,“你来公所干啥?”

“来登记婚契。”袁牧向赵景清介绍道,“这是公所的衙役,易大洪易大哥。”

袁牧又向易大洪介绍:“易大哥,这是我新婚夫郞,赵景清。”

赵景清喊人:“易大哥。”

“诶!”易大洪应声,他记得袁牧结亲的好像不叫这个名,暗暗琢磨了会儿没想出来,许是他记错了,便不再深究,“那日中午吃完酒就回公所,今儿还是第一次见着新夫郞,大大方方的,你小子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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