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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助地喘息着,受不住地颤抖求饶,却被欺负得更狠,只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纤细的小腿直打哆嗦的场景。
所以少年笨拙地冒险翻窗是企图逃离这儿?
等等——
‘安公公’这个称呼。
温予白骤然冒出个念头,侧身试探着问大太监那个少年的名字。
“姓安,单字一个然。”大太监正愁着别的事,只当温予白想打探点消息,他继续向前领着路,随口补充道:“小的能说的只有这些,关于安公公,您还是少打听为妙。”
温予白步履微顿,心中的猜想被证实。
他联想到前世,怯懦的小太监突然反水背叛,后又妄图爬上镇南王的床。
似乎在背弃殿下之后,也仍下意识在用身体寻求庇佑,可能是已经习惯了……
温予白浅淡的眸底浮现几分复杂。
同时他未遗忘上一世记忆中的蹊跷,‘安然’的样貌如何都看不清,甚至声音都是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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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京都驿舍的厢房内。
镇南王手下中就属尹伟的年纪最小,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口无遮拦道:“王爷,昨夜投怀送抱的是不是个美人啊?”
闻言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霍越太阳穴突突直跳,被下药昏睡至后半夜才清醒,可不是什么让人乐意回想的经历。
而老皇帝一早就查明原委,在镇南王把泛着寒光的弯刀架在始作俑者脖子上之前,避免事情闹大了不好看,先一步惩处了户部侍郎,后者被拖出去前还在哭嚎狡辩,求着圣上开恩。
霍越对此类人最为厌恶,方才回驿舍路上脸色都未缓和。
尹伟可没什么眼力见,继续在那兴奋地絮叨,“那老匹夫都不怕死地下药了,估计送的也是顶好看的美人,对吧王爷?”
镇南王依旧未接话,事实上他昨夜走错了房间,误闯进了废太子的地盘。
户部侍郎送的什么人他不知道,但霍越冷不丁想起了撞进怀中的奶味软香。
泫然欲泪的漂亮脸蛋,鸦羽般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随便说两句重话,就吓得站立不稳,像被利齿衔住后颈的幼兽,胆小极了。
分明被人误会了,却连一句解释都憋不出来,只知道闷声委屈地掉眼泪,精致的鼻尖都哭红了。
忽而,霍越脑海中闪过了什么,坚毅俊美的眉宇间划过一丝不解。
他记得意识混沌的前一刻,蹭到了温热的细腻肌肤,以及怯生生的粉嫩,甚至还尝到了泛着甜意的乳汁。
镇南王不热衷男女之事,本就对这方面所知甚少,京都盛行的男风他更是闻所未闻。
霍越下意识认为安然是生养过,故而有奶水的女子。
只是镇南王印象中如今的废太子并无妻妾,更别说子嗣了,那安然原先在东宫是什么身份?
那么胆小爱哭,又容易被吓唬,偏偏长相漂亮得惹眼,在人心险恶的皇宫还不被活吞吃了。
想到对方轻咬唇瓣,熟练往男人怀里钻的动作,霍越莫名心底烦躁,猜想安然多半和废太子牵扯不清。
可能呜咽着被男人吃干抹净,夜夜被发狠地欺负,甚至有了身孕也没拿到名分,还要噙泪颤抖着任人亵玩。
自说自话的尹伟被叔父踹了一脚,才看见镇南王脸色不知何时沉了几分。
他以为是自己惹王爷不快了,连忙话头一转道:“咱们是过了晌午就出城吗?”
因户部侍郎这破事,今早镇南王索性请辞,加上他此次入京本就是走个过场,皇帝也没拦着。
一旁的负责此事的客卿答道:“差不多,只要和大皇子的车队错开即可。”
当众被褫夺太子头衔,后又被迫前往偏僻的封地,估计大皇子沈聿心里火气正旺,且对方暴戾恣睢的名头在外,客卿觉得他们还是避开一些为好。
“不用特意错开,”霍越放下擦拭匕首的抹布,突然沉声道:“前往冀州的路线有一大半和我们是重合的。”
言外之意,很难不打个照面,也就无需费那个心思。
镇南王的部下多是驰骋沙场的老将,一个个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霍越说什么就是什么,客卿见状也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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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进入倒计时:边塞糙汉霍某被哭唧唧的小美人骗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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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个雷,霍越会误把安然当作女子一段时间,期间安然宝宝也会为了活命死捂马甲,但最后霍越发现不对后接受良好!(ps:毕竟这可是香香软软的老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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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0……
京都城门口附近比往日热闹, 长长的车队占据了主路,周遭不少人七嘴八舌地好奇观望。
适时,临街的酒楼内。
“今个儿出了太阳, 是比前几日暖和了, 但公子还是要仔细些身子呀。”
丫鬟嘴里小声嘀咕着, 把碳火盆往自家主子的方向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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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鹤氅的温予白眉头轻蹙,清俊淡雅的脸庞愈发苍白, 他带着气音轻咳了几声。
丫鬟见状慌忙递过来一盏热茶,温予白又咳了几下,才抬手接过茶盏, 他淡色的薄唇轻抿一口, 压下了喉咙受寒所致的痒意。
杯口热气朦胧,温予白眸底情绪不明, 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下方的街道。
确切的说, 是街道车队中一辆行驶的华贵马车上。
恰逢此时, 楼下车厢的帘布从里面被一双白皙的小手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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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伤的脚踝正在上药,安然疼得额角沁出薄汗, 小脸红扑扑的,手不自觉紧张地扒拉开了车厢帘布。
吹进来的冷风让他一激灵, 漂亮的半张脸蛋顺势缩进了毛茸茸的柔软围脖中, 还像一只胆怯的猫猫抖着耳朵, 无意识地蹭了几下围脖。
看上去莫名委屈又娇气。
惹得人心痒痒。
简直令人想拎起茫然无措眨眼的小猫,捞过来埋首柔软温热的小肚子,贪婪地猛吸一口甜香。
旁边的沈聿眸色深沉, 握着安然脚踝的大手没注意加重了几分力道,安然顿时不适地眼眶泛红,“殿下……”
略微带鼻音的颤音软乎乎的。
像极了小猫发出的微弱哼唧声, 可怜得不行。
沈聿喉结上下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