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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简父一直很欣赏谢时启,没考虑多久就联系了机构,迅速敲定了国外的学校。
而后简恒不管怎么反对,出国留学都已成定局。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信用卡解冻了。
临上飞机,简恒看了眼发出提示音的手机。
是H大的某个学生如期发来的一堆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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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世界三:嫉妒主角受的阴暗双性室友09^^……
简恒收到的是一堆排版混乱, 看上去各自毫不相干的联系方式,单手机号码就有十来个。
什么东西?
简恒脸色不好,直接回了一个问号过去。
对面的H大学生看出金主爸爸不满意了, 正苦哈哈地想解释一下原因, 还没等输入完, 坐在飞机舱内的简恒就收到了空姐礼貌的提醒。
“先生,即将起飞, 请将您的电子设备切换到飞行模式。”
空姐维持公式化笑容,说这话的时候颇有压力。
面前头等舱的贵宾浑身充斥着生人勿进的气息,高大的身材半靠在座椅上, 少年气的俊美侧脸蒙上一层暴躁的阴翳, 手腕处虬结的青筋旁是一处张扬的纹身。
全然是一个不好惹的刺头,看穿搭估计还是个有钱的二代。
下一刻, 空姐又暗自松了一口气, 因为对方没说话, 但配合地操作手机并收了起来,不过可能本身心情不佳, 绷成直线的薄唇微微下压,后续又反复问了几次航班还有多久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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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是周六。
安然往常早起的闹钟没有响, 加上他睡前还喝了点酒, 迷迷糊糊的睡得很沉, 到中午饭点了都没起。
但在谢时启看来,这种情况实属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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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绪混乱了一宿的谢时启把两人份的外卖分别放在桌上,视线看向仍然严丝合缝紧闭的床帘。
过了几分钟, 他坐不住了,上前几步,嗓音温和地低声试探道:“安然, 是不舒服吗?”
半响,没得到回应,却听见了平稳细微的呼吸声,一起一伏的。
应该是还在睡觉。
但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吧……
作为热心的室友,再适当地求证一下也说得通。
谢时启眉睫微敛,眸色似深了一分。
半空中的手顿了顿,短短几秒像是给自己接下来的动作找好了正当的理由。
他顺着心底不可说的小心思,抬手掀开洗得发白的旧床帘。
然后——
看见一只赖床的可爱猫猫。
被窝里,安然光洁的额头上发丝凌乱,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精致鼻尖不时迷瞪地皱一下,小嘴嘟囔梦呓,一侧的脸颊软肉被枕头压得稍稍变形,挤得右边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毯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蹬到了床角。
过长卫衣下白得惹眼的腿暴露在空气中,交叠看着更具肉感,甚至还压出一道暧昧的红痕。
由于谢时启靠得近,混着体温的甜甜香味还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谢时启目光被牢牢黏住,恍然间想起上午谈商务,聊得来的合作伙伴调侃他看地段房产的架势,像是在选爱巢的愣头青。
不可否认,谢时启确实心急了,已经想尽快互通心意,跳到腻歪的同居环节。
如果真的住在一起,睡到一张床上,醒来怀里就抱着这样香香软软的小猫,甚至可以把人亲哭折腾醒后,再顺势哄着对方做点更过分的事……
谢时启喉结发干,心率不听指挥地加快。
这时,一通工作室的电话打断了谢时启飘远的思绪。
担心把安然吵醒,谢时启眉心轻蹙,将床帘放下快步走出宿舍,还贴心地带了一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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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寝室门关上的一瞬,安然还是醒了。
他睡得小脑袋懵懵的,太阳穴轻微抽痛。
半瓶酒就让安然体会到宿醉的感觉。
同时,昨晚一帧帧不太清晰的记忆画面直往脑海里灌,比如把开着视频的手机往下面探……
隔了一会,安然猛然坐起身来,耳尖臊红得滴血,小脸又露出慌忙紧张的神色。
【忧郁的情殇】不堪入目的要求明显把他当作了女生,他喝得晕乎乎开的视频,又羞耻得厉害,没有提前调整拍摄角度,不知道有没有把不该入镜的东西拍进去。
要是全部拍进去了,会被当作怪物吧……
顿时,零星残留的睡意彻底褪去,安然吓得脸蛋煞白,手心不受控制冒出冷汗。
他呆坐一会,连忙戴上床头的眼镜,打开了手机,想看看【忧郁的情殇】有没有新消息。
出乎意料,霸占手机通知栏的是同一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定睛一看有四十多个。
安然的手机静音了,所以完全没察觉到。
但现在安然没有心情关注这个不认识的号码,连带微信宿舍群里,另一个不怎么冒泡的舍友的发言也划掉了。
他紧咬唇瓣,径直打开了企鹅号,发现【忧郁的情殇】显示游戏在线,但距离上次视频通话后,对方也没再说话。
这让安然忐忑极了,摸不清情况。
他悄悄拉开床帘,确认寝室没有别人后,安然鸦羽般的睫毛微颤,思来想去纠结一会后,故意夹着嗓子给【忧郁的情殇】发了一段语音。
另一边,公寓阳台上陆泽在晾晒洗好的内裤,俊脸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眸黑沉,耳郭却不自然地发红。
适时,侄子再度用小天才电话手表打过来,撒泼打滚地让陆泽再把限时活动任务做了。
本来上午的时候,周末没课的侄子就急吼吼地催陆泽做日常任务,现在客厅的电脑上游戏界面还未退出。
有些不在状态的陆泽敷衍地应下了,挂断通话后,企鹅号忽然蹦出了一条新消息提醒。
是被他设置为特别关心的【草莓味的小蛋糕】。
陆泽手几不可察地一抖,僵硬半秒,才点开语音条。
怯生生的软绵嗓音被刻意夹了一下,音调稍微偏高,带着浅淡微颤的鼻音。
“哥哥,为什么打游戏都、都不叫我?”
抱怨的调调委屈极了,要哭不哭的,还莫名有些许撒娇的意味。
特别是那一声‘哥哥’。
陆泽心脏像被什么毛绒绒的尾巴,轻轻地挠了一下,酥麻的痒意蔓延进了心窝,像细微的电流滑过一般。
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