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


复制黏贴发送后,陆泽才反应过来,安然是男生。

但他转念一想,对方发送好友申请的时候也没说明性别,不管怎样这些话膈应人的效果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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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什么……

安然趴在宿舍床上,难以置信看着这几行字,脸蛋恼怒又羞耻地爆红,差点没拿稳手机。

对方还在输入中,三秒后。

【忧郁的情殇】:粉吗?不是粉的不看。

另一边。

把这句话发出去后,陆泽思忖着,对方估计立马想拉黑删除自己,之后也不敢再乱加陌生男人了。

于是顺势补了一句:

【忧郁的情殇】:不回话?那互删了吧。

接着聊天界面半响没有动静。

应该已经被安然删了吧。

陆泽深深地看了一眼对方的头像,是一块和昵称搭配的可爱草莓蛋糕,软乎乎的。

又怯生生的,看上去就很好吃,可能——

还很好欺负。

咬一口会哭很久吧。

他思绪乱七八糟的,回过神自己都觉得好笑。

陆泽刚准备放下手机去洗漱,与游戏《问界》绑定的企鹅号就弹出了一条视频通话邀请。

居然是【草莓味的小蛋糕】。

他神情微顿,手指却在大脑反应之前点了接受,并先一步遮住了摄像头。

对面的画面昏暗,晃动得厉害,像是拿着小夜灯在被窝里。

徒然,漂亮得过分的脸蛋出现在镜头,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眸雾蒙蒙的,殷红水润的唇瓣张合几下。

“唔——不给看就要删、删我呜……”

口齿不清的嘟囔委屈极了,似乎是喝醉了。

这个猜想在瞥见画面边缘的啤酒易拉罐瓶时,得到了证实。

陆泽呼吸一滞。

他并不知道十分钟前,安然把‘互删’理解成施压威胁,吓得坐了起来,耳尖通红地纠结一会,想勾搭上谢时启男朋友的执念占据上风。

安然一咬牙去学校便利店买了酒水壮胆,呼吸还没喘匀就拨通了视频。

此刻,陆泽已然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表情明显愣怔,因为镜头早已一转,画面更暗。

隐约看见纯棉布料被润湿一块,什么被勒得肉嘟嘟的,肥厚颤巍地收缩翕张。

徒然伴随着开门声,视频又猝不及防被掐断。

手机屏幕瞬间漆黑,间隔一会,陆泽才如梦初醒。

除去震惊之外,眸底还涌上了不明晦暗的神色。

他喉头微紧,低垂着眼皮。

不合时宜想着——

确实是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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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准备投喂猫猫的甜点,谢时启踏进寝室的一瞬,听到了上铺安然有些过激的动静,连带着床帘都跟着晃了几下。

接着是一道东西啪嗒落地的声响。

被安然用到外壳掉漆的手机摔了下来。

谢时启眉头一挑,把包装精美的甜点盒子放在桌上,俯身捡起了屏幕边角碎裂的手机。

刚一拿近就嗅到了一股淫靡而骚甜的气息。

谢时启温润俊美的面容情绪稍变,同时上铺的床帘猛然被安然从里面拉开。

他脸蛋潮红沁着薄汗,未戴眼镜的漂亮双眸迷瞪涣散,耳根似乎羞耻得发烫。

本就软的嗓音带着微弱颤抖的喘息。

“我、我自己下去捡……”

宿舍的灯比较亮,谢时启可以清晰看见,毯子下不小心露出白得惹眼,又覆着浅粉的纤细脚踝,以及羞得蜷缩的圆润脚趾。

像是才偷偷摸摸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例如——

趁着室友都不在,脸蛋绯红地躲在被子里,腰肢轻晃夹着磨蹭,小手捂着嘴颤栗着呜咽,最后把手机都弄得湿哒哒的。

现在被撞见,却眼眶鼻尖通红,露出一副羞耻得要哭的表情。

还不让人碰手机。

可能,还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怪不得上次在浴室看见的。

湿漉漉的,却有些红肿。

谢时启敛了敛神色,指腹擦拭一下手机,递了上去,“没事,已经捡起来了。”

安然喝了酒,小脑袋晕乎乎的,耳膜都有些发懵。

他没发觉男人声音哑了几分,小手‘嗖’一下拿回手机,就赶忙拉上床帘。

面红耳赤地把自己闷在毯子里,浑身臊得发热,心脏又跳得极快。

谢时启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安然有些心虚,红扑扑的脸蛋埋进枕头,柔软的发丝被蹭得散乱。

毕竟他刚才在和别人男朋友视频,还、还是那种的视频……

过了半响,安然咬了咬唇瓣,才翁声翁气地道谢。

但奇怪的是,好说话的谢时启没有如往常一般应下再客套一句。

间隔两侧床帘,正对的床位传来的男声呼吸不太平稳。

谢时启:“道谢不说对方的名字,不太礼貌吧。”

酒精让脑袋的运作变慢,安然闻言觉得好像很对,略带鼻音地愣愣道:“谢、谢你,谢时启。”

后面的咬字无意识地拖长了,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还夹杂些许未褪去的颤音哭腔。

简直勾人得不行。

谢时启清凌的眸底极力压制着粘.稠烫热的欲.念,动作的手背青筋突显。

低沉的喘息间,脸侧滑落的汗珠都染上急切的躁动。

喝了酒又被吓了一跳的安然眼皮愈来愈重,见谢时启没说话,一侧身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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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H大校园论坛上出现了一个有偿求助帖子:

求本校安然同学的任意联系方式,有偿,具体金额私楼主。

不少晚上逛论坛的乐子人评论道:“至少给个学院班级吧,怎么,全校叫安然的联系方式都要吗?”

楼主回复道:“对对对,都要,委托我的那人知道的信息也不多。”

他似乎害怕帖子沉了,又添了一句。

“但是这人钱多,可能是某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吧。谁懂!开始说的酬金都给我干懵了!”

此言一出,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

“先说说,多少?”

楼主回复:“第一次说的五位数,后面又改口说上不封顶。”

下面其他人跟了一片密集的卧槽。

“实不相瞒,地主……呸……我是说金主爸爸,我舍友义子们都叫安然。”

“有一说一,我可以现在去改名字吗?”

“楼主,看看我!!!我真的认识一个叫安然的。”

……

这个帖子立马火了,楼主的私信都快回不过来了。

而被简父押着进安检的简恒脸黑如锅底。

心底把只会背后使阴招的谢时启骂了三百遍,对方不仅打电话给简父告状,后续再度端着为表弟着想的姿态,分析了一通利弊,劝简父把人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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