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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存女男授受不亲的克制。

闺女,快高长大,等你识字,会叫“娘亲”了,父后带你去见母皇,可好?

你母皇,是个顶天立地的……

“嘶!”

还没等闻折柳将心里话想完,笑眯眯地通过父女间的心电感应传给闺女,他小腿肚忽地一阵抽。

不出一息,整条腿都痉挛起来。

好似砧板上疯狂挣扎的鱼。

任由厨子与帮工拿刀压,拿盖子遮,都挡不住,不自主地将床板砸得“砰砰”响。

这腿,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腿筋挛的症状,应当只存在于孕期,他这不是,都将孩子生出来了么?为何还会如此?

疼,好疼!

“啊……唔……”

闻折柳冷汗直冒,忍了半刻,到底还是被这直达神经的痛楚压倒在地,从紧咬牙关里漏出几声压抑的痛呼。

他这一声,好似拉了小姑娘的发条。

她睡得正香,被闻折柳惊扰,张开嘴,“哇”一下哭出声。

听小姑娘一哭,闻折柳心都要碎了。

都怪他不好,吵着闺女睡觉了。

愧疚感油然而生,闻折柳腿痉挛,手也跟着没力气,忙不迭呼唤在一旁候着的小白,将小姑娘接过去。

许是不熟悉小白身上的气息,公主哭得更凶了,小白束手无策,只能又将孩子送回闻折柳怀里。

“属下去请贺兰太医。”他逃也似的离开。

闺女哇哇哭,闻折柳小父亲心肝直颤。

他强忍腿部痉挛,抖着手,拿起床头给皇子备好的波浪鼓,在闺女面前,有一下没一下摇起来。

“乖,不哭,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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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大粗长,5k+,明天……可能恢复原来的3k,也可能4k[害羞]

第89章

闻折柳焦头烂额,怀里的小姑娘还是哭个没完。

她脸涨得通红,像是要将在闻折柳肚子里闷的八九个月的苦闷,全都通过这大嗓门哭出来。

好不容易声音小下去,又双手握拳,腿直蹬,左扭右转的,好似闻折柳怀里有什么刺一样,她辗转反侧,头不时后仰,待不安生。

奇怪,她这是被哄好了,还是没好?

“乖姑娘,睡觉觉,好不好?”

闻折柳一手搂她,一手晃拨浪鼓。

小姑娘眼睛缓缓闭上,可还没呼吸声放轻,忽地“哇”一下,嘴角溢出半克化的白奶液。

遭,怎又吐奶了!

闻折柳蹙眉,小心翼翼将小姑娘竖起,腥臭奶液顺着她嘴角,滴到她襁褓外头,滑落到闻折柳干净整洁,每日熏香的龙床上。

闻折柳此人爱干净,衣服脏了湿了,都得即刻换。

可望着小姑娘紧皱的眉头,他心中没有嫌弃,只是心疼。

她小小年纪,便遭此横祸。

真是造孽。

贺兰远不是说过,小姑娘身体不错么?怎么也跟他一样,脾胃虚弱,动不动就吐?莫非是遗传到他身上的毛病,但贺兰远没发现?

“难受就吐,没事的。”

闻折柳笨拙顺着小姑娘的后背,学着他之前弄脏床榻,何霁月照顾他的一举一动。

小白不是去请贺兰远了么?怎地还没回来?

“哇——”小姑娘吐过奶,好似更难受了,哭得愈发厉害,嗓门极大,简直要将养心殿屋顶的瓦给掀翻,离了那口堵在喉咙的奶,她嚎得愈发山摇地动。

闻折柳耳畔嗡鸣,心中却满是欣慰。

闺女身体应该还是不错的,只是受他牵连,才会表现出不适。

“好了好了,不哭了。”

闻折柳想抱起小姑娘轻轻摇,又担心晃得她头晕目眩,只好作罢。

“不哭了乖乖,越哭越难受。”

唯恐惊扰闺女,闻折柳附耳轻哄。

他脾胃不好,常吐,相关经验丰富。

每每情绪过激,胃脘就容易不适,纵是欣喜的笑,也得适度,遑论伤心大哭?

只会越哭越反胃。

相较于他,小姑娘肠胃本就不娇弱,只是哭狠了,才会溢两三口奶。

哄她不哭,应该就没事了。

如闻折柳所料,小姑娘听他轻声细语,慢慢也就镇定下来,缓缓阖上眼,沉沉睡去,不哭,也不吐了。

将她哄睡,闻折柳才后知后觉自己那腿一直在抽。

只是方才顾着哄孩子,他连自己的痛都忘了,别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是伤疤没好,就将疼忘了,怪道这痛楚老是找上他,敢情是蓄意报复。

闻折柳一手抱闺女,一手往筋挛的腿压,苦中作乐想了会儿,抿唇笑了笑。

别闹,小姑娘要睡觉。

腿听不懂人话,接着痉挛。

闻折柳再好的秉性,也被它一阵接一阵的痉挛,消磨个精光。

这腿真烦,为何老是抽?

“陛下,贺兰太医来了。”小白在外头轻叩门,得到准许后,领着贺兰远与她药童入内。

闻折柳环抱小姑娘,留出她一只胳膊,让贺兰远诊脉



“公主刚吐了奶,可有大碍?”

贺兰远低头瞧了瞧小姑娘,又抬头看了看闻折柳,面露难色:“公主并无大碍,只是……”

她尾音拖长,却不一下将话说完,只是这般吊人胃口。

“只是什么?你说。”闻折柳虽好奇心较重,但重得有分寸,一般情况下,他不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之人。

除非像现在,事情关乎他在意的人。

他可以出事,可以身子不适,可孩子,耽搁不起。

“只是陛下龙体,不甚安好。”

闻折柳蹙眉。

他身子不好,不是常态么?

贺兰远这样吞吞吐吐,莫非是极不好?

“你还未把脉,怎可下此定论?”

“恕臣直言,陛下,腿部痉挛的症状,是不是有一会儿了?”

闻折柳一敛眸。

他双手托着小姑娘,轻轻递到小白手上:“先将公主抱下去,别吵着她歇息。”

小公主只是抗拒清醒时刻旁人的接触,但一闭眼睡过去,也就什么都不顾了,安安静静由小白抱出去。

待小姑娘抱离主殿,去宁静的偏殿睡,闻折柳才开口询问贺兰远。

“你方才说朕龙体不安,说的是腿疾?”

“是,也不是,”贺兰远垂头,心有戚戚焉,“陛下,臣并非刻意卖弄关子,只是一来,生产极其消耗孕夫体力,出现后遗症,在所难免,二来,您还吃了那性烈的催产药,也会对身子造成很大伤害,三来……”

好似又触到难言之隐,她吞咽好几口唾沫,才在闻折柳眼刀下把话说完。

“三来,您本就体弱,不适宜生产,能平平安安生下个公主,过了鬼门关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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