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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中,又跃上屋顶,望着头顶的一轮圆月欢呼道:“这月亮可真圆呀!就像我圆润强大的金丹!”

玄香:“……”

行吧,憋屈这么久,开心开心吧。

乌令禅欢呼雀跃,在丹咎宫四处乱窜。

重睛鸟蹲在一棵丹枫树上,幽幽瞅着他,却不敢再偷袭了。

乌令禅正自己玩着,视线一瞥瞧见青扬从外回来。

他纵身跃了过去,轻巧跳到青扬面前:“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啦?”

青扬吓了一跳:“少君醒了!”

乌令禅一本正经地点头,边走边在青扬面前转圈。

青扬刚想说话:“少君,您……”

乌令禅故作讶然:“你怎么知道我刚恢复修为呀?哈哈哈。”

青扬:“……”

乌令禅的情绪极其感染人,青扬性情本不是个活泼爱笑的,但还是没忍住被他带的笑了一声。

“恭喜少君。”

“哎呀平身平身。”乌令禅转着转着,忽然凑到青扬身上嗅了嗅,“唔,你身上怎么一股辟寒台的味道?唔,还有墨汁,纸……你在写什么东西吗?”

青扬眼眸都瞪大了。

这什么狗鼻子?

乌令禅好奇道:“你去辟寒台做什么?”

青扬回想起尘赦那可怕的气势,不敢擅自告知,只能咳了声:“没、没做什么,只是尘君将我叫去吩咐了些事。”

“哦!”

乌令禅也没追问,终于散了德行,哼着小曲蹦跶回寝殿,打坐修行去了。

只是他这一年间无法催动金丹,习惯了睡眠恢复精力,盘着腿入定半个时辰,忽然熟练地往旁边一歪,倒在早有准备的墨痕上,呼呼大睡。

玄香:“……”

玄香无声叹了口气,墨痕将乌令禅托着,准备带他去榻上睡。

只是才刚躺下,乌令禅忽然腾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迷迷瞪瞪地赤脚蹦下去,开始往外走。

玄香一愣:“令禅?”

乌令禅没理他。

他意识并未清醒,行动全凭本能。

玄香不敢强行唤醒他,只能四散成几条墨痕护在他身侧,省得他跌撞。

从小到大,乌令禅从未有过梦游行的毛病,怎么回来昆拂倒是犯了?

乌令禅在昆拂只熟悉丹咎宫和辟寒台,出了门熟练地往辟寒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无意识催动灵力。

……似乎在感知什么。

玄香眼皮一跳,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金丹和魔躯相护排斥,被洞虚境灵力强行镇压住,至少需要两个月才能彻底融合。

可如今的和谐,终归是外物强制震慑。

若那股威压离得远,恐怕又会恢复相斥的状态。

乌令禅一入定,金丹开始运转,身躯怕被诛杀,开始本能寻找最强大的力量来自保。

最强大的……

玄香抬头一望。

辟寒台大殿,近在咫尺。

玄香:“…………”

入夜。

尘赦盘膝坐在玉台上入定修行,洞虚境庞大的神识却下意识外放至辟寒台,准确地感知到有人接近。

乌令禅在辟寒台如入无人之境,结界完全不妨他,很快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脚步轻缓,时不时踉跄两下。

尘赦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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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熟悉的“阿兄阿兄阿兄!”,今日倒是异常安静。

闯什么祸了吗?

乌令禅一个人叽叽喳喳就能让方圆百里都热闹起来,尘赦知晓等会又要闹腾,只好缓缓从入定中醒来。

可意识才刚回笼,便感觉一朵松软的云轻柔挨了过来。

尘赦一顿。

乌令禅衣衫单薄,赤着脚一路从丹咎宫走来,有墨痕垫着,脚底没沾染半分尘埃和寒冷。

终于寻到那股令金丹安分的气息,乌令禅终于舒展眉眼往尘赦身边一躺,脑袋枕在尘赦大腿上,抱着他的腰身沉沉睡去。

尘赦:“…………”

作者有话说:

阿兄发帖求助:正在工作时猫突然跳到我腿上开始睡觉,该不该把他赶下去?急。

第28章 要最结实的

尘赦沉默注视着膝上的乌令禅。

……同他全然不同的人。

辟寒台外风雪已停,漫天星辰。

自从有记忆起,尘赦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宁静。

乌令禅纤细的小腿抵在冰凉玉台上,明明如此别扭的动作他仍然睡得沉,脑袋在尘赦腰间轻轻蹭了蹭,含糊说了句仙盟话。

似乎在让人受死。

乌令禅沉浸美梦中,嘿嘿,桀桀,哈哈哈。

尘赦不知他在梦什么,可松心契的灵力却如同潺潺泉水,裹挟着清澈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愉悦欢喜,欢快地朝他奔腾而来。

——那是独属于乌令禅的情绪。

自从半月前尘赦强行催动松心契为他压制金丹,便可隐约感知到乌令禅的情绪心潮。

如今离得近,更能细致地感觉那股如同朝阳照耀周身的宁静喜悦。

尘赦并不喜欢这种失控感。

他如同在风雪中奔波行走百年,乍一见朝阳温暖,却并不欢喜。

阳光融不化他,只能灼烤他不能见光的神魂;暖风徐徐,更无法让腐朽无心的枯木逢春。

尘赦面无表情,厌恶那股不讲理的、却又挥之不去的甜蜜祥和,抬手将乌令禅从膝上拂了下去。

乌令禅毫无防备,整个人掉下去,骨碌碌在玉台上滚了两圈,乌发凌乱铺了满地。

他嘴里嘟囔了几句仙盟话,又嗅着气息迷迷瞪瞪地爬上来。

尘赦:“……”

尘赦:“荀谒。”

荀谒在外面装死,听到这话面有菜色地进入内殿:“尘君有何吩咐?”

尘赦将再次趴他腿上的乌令禅拂下去:“把他送回丹咎宫。”

往常每次尘君深夜吩咐,荀谒应召而来,不是要去杀哪个德高望重的长老、就是去办十万火急之事,威风凛凛,危险十足。

现在可好,改带孩子了。

荀谒认命了,应了声“是”,走到玉台边想将睡得七荤八素的乌令禅扶起来。

可还未靠近,乌令禅敏锐察觉陌生的气息朝他靠近,拽着尘赦曳地的裾摆,语调委屈地梦呓了声。 w?a?n?g?址?f?a?b?u?y?e??????ǔ???ē?n????????????????????

“阿兄。”

尘赦五官好似凝固,没有半分动摇。

荀谒心想叫阿兄都不管用了,看来尘君的确不悦修行时被少君搅扰。

乌令禅被来回折腾,已迷迷瞪瞪睁开眼。

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阿兄,歪歪脑袋,还没开口,有人轻手轻脚地想将自己带走。

乌令禅下意识伸手去拽住尘赦的手。

记忆深处的声音好似顺着一股风呼啸着刮来。

“……带他离开……”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再回来……”

混乱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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