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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内显然有一道更为精纯强大的魔气盘踞,一寸寸扭转金丹的灵力和魔躯融合。

用不了多久,金丹和魔躯便能彻底融合适应。

温眷之疑惑道:“并无大碍,只是灵力、些许不稳,等候即可。”

乌令禅捏着糕点吃了一口,不喜欢,又丢回去,诧异道:“等多久呀?”

“两月足矣。”

乌令禅想了想,蓬莱盛会只剩下两个半月,只用两月来稳固灵力,岂不是无法结婴了。

“还有更快的法子迅速稳定灵力吗?”

池敷寒一门心思想着再和乌令禅打一场,心不在焉地道:“炉鼎呗,借着采补的契纹将灵力渡给你。”

温眷之在桌底下踹了池敷寒一脚,低声提醒:“还未及冠。”

池敷寒这才反应过来:“当我没说。”

乌令禅不明所以:“炉鼎,采补,什么意思?要及冠才能用这个修炼方式吗?要烧谁的骨头烧炉子吗?”

两人:“……”

两人面面相觑,没料到少君如此纯情。

不过炉鼎采补之法昆拂墟到处都是,他们也没遮遮掩掩。

池敷寒道:“炼化炉鼎便是将人经脉的灵力用契纹夺过来,比灵丹好用,且不易有瓶颈心魔,昆拂大多数魔修都有炉鼎,这法子最快。你若再大些,用炉鼎采补之法倒是适合,炉鼎元阳、元阴皆可助你修行,百益无一害。”

乌令禅努力理解,契纹,渡灵力?

懂了。

乌令禅随意地问:“就像我和阿兄那样吗?”

池敷寒:“?”

这话一出,池敷寒差点被一口茶呛死,连温眷之手中的糕点也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两人吓坏了:“你你你你……和尘尘君?!”

乌令禅差点喷一脸茶,猫似的拿爪子扒拉脸,不悦地瞪他:“我服用破茧丹后,阿兄为我渡灵力,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难道这不是炉鼎采补?”

两人:“……”

池敷寒气沉丹田,决定把话说糙一点:“炉鼎采补,就是上床、双修、阴阳交合!懂了吗?!”

乌令禅:“…………”

乌令禅这才明白为何说起炉鼎,阿兄就说不合适,他也不觉得害臊,撇撇嘴:“上床就上床,还说得这么文雅,真矫情。”

池敷寒:“……”

哈哈哈!

温眷之眼疾手快,一把上前勒抱住池敷寒的双臂,省得他忍不住脾气揍少君。

池敷寒要喷火:“我非得……”

还没飞完,荀谒从一旁而来:“怎么了?”

池敷寒恭敬地拿起茶壶为少君续水:“没什么,少君别光吃点心,小心噎着。”

荀谒瞥他一眼,道:“少君,丹咎宫已修复好了。”

乌令禅点点头,示意走吧,他还惦记着刚才的炉鼎之事,托着腮好奇地问池敷寒:“那我阿兄有炉鼎吗?”

荀谒:“?”

荀谒脚步一顿,回过身目露凶光看向池敷寒,满脸“你们在胡乱教什么”。

池敷寒冤枉死了,明鉴啊!

温眷之低头:“……噗。”

“尘君洁身自好,修行天赋强悍,怎么可能还需要炉鼎修炼?!”荀谒警惕地望着乌令禅,“困困少君,我不知仙盟那些道貌岸然的是什么习俗规矩,但在昆拂兄弟双修可是乱伦,您可不要为了修为精进,就像其他人那样错了主意,惦记尘君的百年元阳!”

乌令禅:“?”

在说什么呢,听不懂一点。

荀谒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丹咎宫,越想越觉得乌困困简直胆大包天,修为才刚恢复就开始惦记炉鼎了。

小小年纪,色胆包天!

荀大人沉着脸回到辟寒台。

今日大雪停滞,常年森寒阴冷的辟寒台罕见的夕阳满天,连刮过来的风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荀谒愣了愣,抬步进殿。

大殿垂曳雪纱墨字的玉台上,尘赦仍如寻常那样端坐修行,并无异常。

荀谒行礼:“尘君,丹咎宫已修葺好了。”

尘赦:“嗯。”

荀谒回禀完本就该走了,但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道:“尘君,困困少君如今修为恢复是好事,可他似乎急于求成,想走捷径。”

尘赦道:“何种捷径?”

荀谒说完就后悔了,自己或许又想多了,以乌令禅的脑子可能根本不知道炉鼎、元阳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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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晚了,他只好硬着头皮道:“炉鼎采补。”

八风不动的雪纱倏地一动,似乎被风卷着胡乱而动。

尘赦眉头蹙起:“他问你要炉鼎了?”

“这个倒没有。” 荀谒试探着道,“可他在打探尘君是否有炉鼎什么的……”

尘赦愣了一瞬,末了轻轻笑了:“他还是个孩子,好奇罢了。”

雪纱缓缓飘下去,遮掩住尘赦模糊的五官,只有淡淡的声音传来。

“沉溺色欲并非正道,他在修行一道有自己的主意,知道轻重,不会为了一时的快意毁了自己的道途。”

荀谒讷讷称是。

尘赦似乎记起什么:“蓬莱神仙海派人来过吗?”

“来过,伏舆去接的人。”荀谒答,“神仙海的掌教还派人送来几具人族尸身,我去探查过,人身、魔丹,他们被魔兽夺舍过。”

尘赦抬头:“神仙海离昆拂多远?”

“三万里。”

三万里的距离,枉了茔的结界还没破到能将虚空裂缝开到神仙海。

看来只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荀谒小心翼翼地问:“那此番蓬莱盛会,尘君去吗?”

“不了。”尘赦淡淡道,“到时让困困代我去蓬莱,你随身相护,务必照顾好他——只要不伤到自身,一切随他去。”

荀谒修完房子又得带孩子,唇角抽了抽,只能称是,颔首退下。

离开大殿,夕阳已彻底落下。

夜幕降临,常年风雪萦绕的天空竟然泛起漫天星光。

荀谒错愕望去。

尘君今日为何如此奇怪?

辟寒台的日夜四季由尘赦掌控,这十数年来皆是寒冰覆盖,唯有尘君心情极佳时,风雪也只是变小些。

若以此类比,如今漫天星辰春风拂面,尘君可能是心花怒放、想出去蹦跶转圈的心情。

……但可能吗?

荀谒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自从乌令禅回来,尘君越发古怪,忧心忡忡地走了。

*

“哦——!”

乌令禅蹦跶着从大殿窜出来,指着院中的丹枫树兴致勃勃地说:“这棵枫树长得可真茂密旺盛啊,根是根,枝是枝,叶是叶的,就像我完好无损的灵脉!”

玄香说:“你不是要修炼吗?”

刚打坐没一会就活蹦乱跳地窜出来转圈打拳。

乌令禅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还沉浸在恢复金丹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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