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
秦渊明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若是查到那些想要谋反的余孽,无需禀报,一个不留的杀干净。”
“是。”方铭之说着,退出了御书房。
秦渊明看着空荡荡的御书房,眼眸中闪过一丝寂寥,他走到御书房的书架上,取出一副画,将画铺卷而来,伸出手细细的摩挲着画中人的脸颊。
“明日我便出宫,你来见我可好?”喃喃着,似是自言自语,可话语中,却尽是悲戚。
谁会想到,在朝堂上的独断专制喝令朝臣的闵玉国皇帝,会手捧着一张画像,悲戚的乞求。
而这一幕,只是为了他心中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自欺欺人罢了。
“莫风……”唇瓣缓缓落下,印在画中人那饱满如樱桃的唇瓣上,一滴泪水,顺着刚毅的脸颊落下。
没有人知道,昨日他在风月阁看到那个背影时,他那颗因为失去莫风而死去了的心轰然跳动,那感觉几乎让人窒息,每一口呼吸都是钝痛,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它又活了过来。可当看到那张妖媚的眉眼时,他的心轰然碎裂,若真是莫风,那该多好……
哪怕只是心存侥幸的自欺欺人,哪怕只是幻想着他还活着,秦渊明都不愿意相信,莫风已经死了。
阳光透过御书房的门照映而入,落在那一抹高大的背影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此刻的秦渊明寂寥如尘。
“皇上。”御书房门口,一声轻柔的呼唤,秦渊明收起思绪,怒目看向闯入御书房的甘思颖。
“谁让你来的!滚出去!”
甘思颖眼眸含泪。“皇上……妾身做了些糕点……”
“还需要朕再说第二遍?”秦渊明眼中怒火呼之欲出。
甘思颖身子一颤,咬着唇瓣,却不得不端着糕点,退了出去。
她本想故技重施,在糕点中下了烈性合欢药,只要皇上吃下,和他鱼水之欢,他便能怀上龙子,可现在皇上不但不吃,连看都别想看她一眼。
甘思颖紧紧咬着唇瓣,她不甘心!
出了御书房,她重重将糕点摔落在地上,泪水一滴接着一滴的落下。
“为什么,皇上为何都不正眼看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她抱着身子,坐在花坛上,泪水簌簌而落。
身旁宫女被香雪带着离开,现在的甘思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若不然,又有宫女受无妄之灾了。
“你为何在哭泣?”一道声音传来,甘思颖抬眸看去,却见一身铠甲的男子立在前方。
梁永和一愣,他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甘思颖,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他找了足足半年的女子,终于见到。
半年前,他在安和宫的门口对甘思颖一见钟情,随后便愈发不可自拔,每每梦中出现的都是这一抹雪白的身影。
“你是梁将军?”甘思颖擦去眼里泪水,看着对自己满眼爱意的梁永和,满是泪水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知己知彼才能获取皇上的心,皇上重用方铭之,而梁永和则是方铭之的副将,若是能买通此人为自己办事,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甘思颖起身,摸去眼角的泪水。“我叫甘思颖。”
对上甘思颖的眼眸,梁永和似是被甘思颖那双美眸给吸去了魂,一时间愣在原地。
“梁将军可知道皇上为何如此着急的叫方将军来御书房?”
梁永和不假思索便开口道:“皇上打算微服私行。”
只是,话一开口,却忽然的反应过来。
甘思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却在这时,香雪带着宫女走了过来。
“贵人,到用膳的时间了。”
“贵人?”梁永和瞪大了眼睛,旋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甘思颖,“小姐莫非就是思贵人?”
甘思颖并不回答,只转身和香雪一同离开,手中帕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从手中滑落,风缓缓吹过,梁永和抬手刚好落在他的手心。
看着那一抹背影的离开,梁永和垂眸看着手心中的丝帕,鬼使神差的将脸贴上去,一脸迷醉……
“那个梁将军一直色眯眯的盯着贵人看,真是讨厌。”香雪看着背后嗅着甘思颖丝帕一脸陶醉的梁永和,眼里满是厌恶。
甘思颖冷哼一声。“只要他能为我所用,不就是帕子吗。”若是他能将方铭之与皇上的事情,都告诉自己,那还有什么不值得的了呢。
皇上要微服出巡,这对于甘思颖来说,是一个机会。
……
御书房内,秦渊明负手立在窗前,他眯着眼睛,听着暗卫的禀报,一双眼眸冰冷如霜。
而暗卫禀报的内容,正是甘思颖今日所有的行踪,包括她方才在御花园与梁永和之间的暧昧。
“接着盯着。”冰冷的吐出一句话,御书房内的暗卫如鬼魅消失在屋内。
秦渊明眸光闪过一丝冰冷的寒霜,他不相信莫风会无缘无故的服毒自尽,这半年他调查了许久,可有关于那日地牢内所发生的的事情,都被抹杀的干干净净,可越是如此,秦渊明便越发觉得,此时另有隐情。
那日,甘思颖钻入他的被窝,朝臣便让他给个名分这件事情,却让秦渊明怀疑上了甘思颖。
若是莫风是她害的,他定然会让她生不如死。
而此时,甘思颖却浑然不知,皇上已经怀疑上了她。
是夜,皇城一片寂静,空中残月亦如半年前,残缺的让人忍不住想起了那日的悲痛。
秦渊明伸出手,轻轻的将那一轮弯月捏着手中。
“莫风,朕等着你。”
第70章 杀秦渊明的绝佳机会
方铭之出了皇宫到淮安城的将军府,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西院的烛火燃着,莫惜想来还未睡觉,不知道今日可曾好好用饭?
轻叹一声,方铭之踏入院门,半年前莫风在地牢服毒自尽,这件事情,他极尽所能的隐瞒。
他不能告诉莫惜,他再也找不到的哥哥的事实。
他不能想象,这对莫惜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只是莫惜总是念叨,也时常做恶梦,身子日渐消瘦,这让方铭之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他今日可曾好好用膳。”
“回将军,今日公子吃得很少,已经在外头坐了一天,怎么都不肯回屋。”
方铭之急急放下佩剑,朝西院走去,一到西院,便见一抹素白的娇小身影,坐在门口的是石凳上。蜷缩着抱着双膝,见方铭之来了,他眼眸一亮,起身却因为坐的的太久腿麻了朝前栽去。
方铭之一个箭步上前,将莫惜的身子捞入怀中。
“都说了,不要等我回来。”这声音有些责备却更多的关心。
“将军,今日可有哥哥的下落了?”莫惜期翼的看着方铭之,清澈的眼眸映照着天空那一抹残缺的月牙。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