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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又算得了什么,只要皇叔开心就好。

秦渊明蹙眉,却并不回答秦孚儿的问题,他不喜欢甘思颖,封甘思颖为贵人,也不过是为了堵住朝臣的嘴。

不过,他不需要和秦孚儿解释这些,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宫内,今日天色暗下,秦孚儿便在宫中住下。

秀云宫是秦渊明赐给秦孚儿的宫殿,秦孚儿只要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下马了马车,秦孚儿与皇叔道别之后,便去了秀云宫,一到秀云宫,秦孚儿掀开珠帘,一头便栽入软软的被褥中,抱着被褥泪水却朦胧了视线。

“呜呜……还以为是莫风,结果不是他……呜呜……”头码字被褥中呜呜库饿着,秦孚儿越哭越伤心,李嬷嬷想去安慰,却是一声轻叹,公主自幼便没什么朋友,现在好不容易能遇到一个,却就么没了,也难怪公主为如此伤心。

哭着哭着,秦孚儿便睡着了,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惆怅亦有人坐立不安。

“砰。”一杯滚烫的茶水直接砸在一个宫女的头上,宫女捂着头颤抖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思贵人饶命,思贵人饶命。”

“滚,给我滚出去!”甘思颖怒目指着门外,宫女如遭大赦,狼狈的出了门去。

“贵人息怒。”春雪轻声劝道。

“皇上今日也不一定是带着花贵人出去游玩,这件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不能妄下定论。”今日皇宫门口有太监传来消息,听说皇上回来了,甘思颖满怀期待的去迎接,却见皇上带着蓝花月下了马车。

皇上居然带蓝花月出宫微服私行,却不带她甘思颖。

甘思颖只觉胸口有一块巨石压下,堵塞不已,就连一个莫风的替代品都比自己好?

想到这里,甘思颖的面目愈发的狰狞。

“香雪,去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去会一会那个花贵人。”

“是。”香雪福了福身子,带着宫女们退下。

甘思颖眼眸赤红的看向窗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她能除去一个莫风,亦再除去一个莫风的替代品。

……

翌日清晨,鸟儿在树上跳跃这叽叽喳喳的叫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鸟儿四散飞走,甘思颖被众多宫簇拥着,朝锦绣宫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便到了锦绣宫门口。

“你们是什么,我家贵人还在睡觉今日不见客。”刚到门口,便被两个宫女挡住了去路。

甘思颖蹙眉,抬手将给了说话的宫女一巴掌。

“让开。”他眸光冰冷,宫女怯怯的看着却一时间不知该做出如何反应。

“这位是思贵人,还不快让开!”香雪一声怒叱。

宫女身子一颤,急忙让出一条路来。

甘思颖迈入门内,她今日便要让那个所谓男妓知道,一个千人上万人骑的脏东西,配不上皇上。

而她甘思颖,才是闵玉国未来的女主人。

她冰冷一笑,看着紧闭的房门,对着香雪使了个眼色,香雪会意点头,一把将门推开。

第69章 朕等着你

房门大开,屋内纱帘随着涌入的风摆动,层层白色纱幔之下,偌大的床榻上,一个妖媚的男子不着寸缕的揉着惺忪睡眼。

甘思颖与宫女急忙别开眼眸,风月阁的男妓睡觉都不穿衣服的吗。

“昨日被皇上折腾了一夜,今早好不容易能睡上一觉,哪里来的疯狗在外头嚷嚷。”似是并没有看到甘思颖与她带着的一众宫女,蓝花月妖媚的起身,一头长长的发丝顺着洁白的身躯垂落,却并不急着穿衣服。

听蓝花月说自己的是疯狗,甘思颖大怒,转眸却见蓝花月还不穿衣服,不由气得脸颊通红。

“蓝花月,你有无廉耻?”

蓝花月妖娆一笑。“难不成,你们这群撞入人家闺房看人家身体的女流氓,就懂得廉耻了?”

一句话将甘思颖噎得面色铁青,只一跺脚,气冲冲的出了门去。

刚到门口,却见门重重的关上,随后里头传来蓝花月慵懒的声音。

“可算是清静了,人家可得好好睡觉,若不然,今日皇上又要折腾人家了。”

听到这里,甘思颖气得面目扭曲,皇上自那日之后,便再也没有传她侍寝,而这个蓝花月,却日日承欢,夜夜留宿安和宫,这让甘思颖如何能不嫉妒。

见外头甘思颖气冲冲的走了,蓝花月妖媚一笑,当真以为他和当初那个被她害死的莫风一样?

他可是阅人无数的蓝花月,他是从地狱爬出来的蓝花月。

什么恶毒的人恶毒的事,他没见过,没经历过……

眼里的一丝惆怅一闪而逝,转而换做一脸幽怨,皇上每夜叫他过去,却只让他在安和宫守夜。

“无趣的很。”

……

金銮殿内,此刻朝臣们一个个面目严肃。

“启禀皇上,连夜大雨导致河水上涨大坝崩溃,南陵城内已死了千人。”有大臣急急禀报道。

秦渊明霍然抬头。“为何不提早来报!”

“昨日皇上未在宫中,臣等只能等到今日来报。”那臣子一声叹息。

秦渊明蹙眉,“现在情况如何了?”

大臣连连摇头。“现在难民成堆,已然无处安身。”

秦渊明重重一拍龙案,怒不可遏。“你等都是做什么吃的,无处安身,你等可有想办法收治?”

大臣们面面相觑,却是不敢多说一句,他们都惧怕秦渊明,更加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在没有得到秦渊明许可的情况下,他们不管动用国库,也不敢乱用粮饷,这便是现在的朝堂。

自从上次莫风死后,秦渊明独断专制已然成为了朝堂的常事,稍有不慎,便会被砍头斩首,朝臣们事事小心谨慎,不敢惹怒秦渊明半分。

上次让皇上选秀之事,也是冒死觐见,没想到皇上居然答应了,君心难测秦渊明的心更是让他们摸不透。

秦渊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收起怒火,分派救灾事宜,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秦渊照常下朝。

他快步出了金銮殿,到了御书房内,派人叫来方铭之,不多见,方铭之便迈入屋内。

“臣叩见皇上。”

秦渊明摆手示意免礼,他坐在立在御书房内,负手而立。

“往年赈灾总有官员私饱中囊之事时常发生,此次赈灾之事,你怎么看。”

方铭之垂着眼眸思索片刻却是摇了摇头。“南陵城离皇城甚远,若是想要从赈灾款中捞油水,轻而易举。”

秦渊明眯着眼睛,心中却已然做出了决定。

“明日,你与朕一同微服私行。”他倒要看看,那些官员是如何中饱私囊的。

方铭之一愣,却是了然,“是。”思索片刻又道:

“皇上,近日城中铁器大量售空,是否要派人调查。”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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