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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薄舟猛的将?他一挣,怒道:“不行!”
“好好好……不行就不行,你先安分点。”李珩一边说着,一边心想那井盖都?给?咱俩盖严实了,死不死的也由不得我说了算啊。
梁薄舟这会儿身体缺血,脑子缺氧,想起一茬是?一茬。
“等一下。”
“嗯?”李珩稍微将?他松开一点,侧头去听他说话。
“你上次跟我分开的时候,是?不是?说要跟我分手来着?”梁薄舟问。
李珩不明所以?:“是?的吧好像,在璨星楼下那次?”
“那你为什么?抱我?”梁薄舟质问。
李珩:“?”
“你都?跟我提分手了,为什么?还抱着我?”梁薄舟又重复道。
李珩:“……”
这位祖宗,你都?在我身上黏了快一整天了,这时候想起来这茬了?
“你还没跟我说复合,那你松手,我不要前任抱我。”梁薄舟恼怒道。
他说着就挣扎起来,弄的身上铁链哗哗作响,动作时一个不小心就牵动身上的伤口,疼的梁薄舟呲牙咧嘴,嘶嘶直抽冷气,但就是?要挣扎下地。
李珩耐心终于告罄,拦腰将?人一拎,不由分说抓回?怀里,手臂将?梁薄舟腰身一挡,逼着梁薄舟重新靠在他身上。
反正这人手腕被绑,力气尽失,再跑也跑不了了。
梁薄舟痛的满身冷汗,话都?说不清:“你……”
李珩攥着他的掌心强行收拢进自己?的大手中,顺势将?梁薄舟所有的挣扎全部镇压下去,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的扣在自己?怀里,低声呵斥道:“老实点,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闹。”
“那你跟我复不复合?”梁薄舟忍着疼追问。
“复复复……现在就复,你不嫌疼吗,别动弹了。”
“我没答应呢,你复合的不情不愿的——”
李珩气乐了,不轻不重的在他小臂上拍了一下,低头笑道:“我怎么?不情不愿了?你从哪儿看出我不情不愿了?”
“我不管,反正我没答应。”
李珩点点头,了然道:“好吧,那你就当我这个前任死了好了,不用理我,但是?你也别想动。”
梁薄舟顿时卸了力气,后背靠着李珩紧实而温热的胸膛,没精打采道:“你怎么?这样……”
李珩想了想:“那我现在态度诚恳点跟你求复合,行不行?”
梁薄舟被他这话打的一时愣在了原地。
“到底行不行,给?句准话。”李珩碰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垂。
“你自己?问的你又不回?答,我发现你平时工作时间都?挺正常的,碰见我就开始撒娇耍赖。”
“有你这样对?我的吗,梁薄舟。”
第85章
自建房里又过了?一夜。
不过这天晚上没有人睡得着觉, 冥冥之中仿佛有团不详的乌云始终笼罩在?众人头顶,窗外黑云压的越来越低,随密布的风雨搅动着积压下来, 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山顶上的自建房吞噬殆尽。
任平生在?楼上看着李志斌, 陈闻影安顿着妈妈睡下之后就下楼来了?, 温成铄和顾总等人都在?沙发上坐着,李纪阳时不时的朝窗外看两眼, 焦躁不安的把?手指快啃秃了?。
“妈怎么样?了??”温成铄转头问妻子道。
“一切都好, 已经睡着了?。”陈闻影在?他身侧坐下。
她坐在?沙发上, 有点犹豫的捏了?一下衣角,还是开口了?:“任警官有下来过吗?”
“没有。”温成铄回答:“怎么了??”
“我想问问李珩父亲的情况。”陈闻影低声道。
温成铄眼眸晦暗,但没说什么, 点了?点头:“去吧。”
于是陈闻影起身, 走到任平生的房门跟前,抬手敲了?敲门板:“任警官?方便吗?”
任平生从里侧打开门, 冷淡的问:“什么事??”
陈闻影指了?指里边, 小心翼翼道:“他怎么样?了?, 这里没有药,他的精神还撑得住吗?”
任平生注视着眼前女人温和而关切的眼睛,思索着后退一步,让开身形,使李志斌安静卧在?床上的身影落进陈闻影的眼帘里。
陈闻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以后还是少上来。”任平生简短道:“还是不要让他正?面接触当年的刺激比较好,对你,对温总都是好事?。”
他着重强调了?温总两个字。
陈闻影轻轻点了?下头。
“而且我担心如果李珩再不回来的话, 李志斌的状态就没那么好稳住了?。”任平生淡淡的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李珩对他的态度说不上有多好,但也许你发现?了?,不光是他, 包括这里的所有人,只要李珩在?,心态才没有那么惶恐。”
陈闻影神色黯然下去,放在?身侧的手指无声的绞紧了?。
“好。”她缓缓道:“我知道了?。”
楼下依旧没人说话。
刚子走到厨房翻了?一圈,却连半口吃的都没找到,只好十分?急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走路消耗热量,待会儿更饿。”李纪阳提醒道。
他话音刚落,却见刚子一个不留神,脚下踩了?个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扑通”一声就绊倒在?地上了?,险些没给他膝盖磕出?血来。
“卧槽——这什么!”他暴躁的低头去看绊倒自己的东西。
结果一低头,正?好对上了?韩照煦的目光。
韩照煦睁着一双眼睛,无声无息的注视着天花板,平坦倒在?地上的身体已经僵硬许久了?,口角边上残留着临终前半干半湿的几丝涎水的痕迹。
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了?。
刚子和这死人脸打了?个照面,当即吓得魂飞魄散,嗷呜的哭出?声来:“……来个人看一下啊,他是活的还是死的?!”
周围没有一个人起身,也没有人对韩照煦的死表示出?太?多关切。
只有顾总好心的说了?句:“死了?,你离远点,不卫生。”
刚子欲哭无泪:“怎么没人提醒我一下,这这这……死了?就放着吗,李珩没回来我们不能自己抬出?去埋了?吗?”
“多瘆人啊……”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事?实上在?场所有人无一不心知肚明,不是李珩没回来就不能埋。
而是除了?李珩外,根本没人敢碰尸体。
屋外雨声仍旧淅淅沥沥,天色被浓云裹挟着,处于一个半白半暗的空档里。
朱晗意站在?窗户边上,战战兢兢的看向地上韩照煦的尸体,半晌捂起了?嘴,抽泣出?声。
“这是第几个了?……”
她屋子里仍旧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