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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为序,赵明笙手上拿的这一本,便是她以秋花为序的著作《秋华集》。
见李玉成一脸茫然的样子,赵明笙并不意外,看他那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想必也没有拜读过。
她抬手,将书册翻到图注有秋海棠的那一页,将书页面向李玉成。
“我若是口说无凭,你肯定又要说我们是合起伙来诓骗你。”她抬手,将书册翻到图注有秋海棠的那一页,将书页面向李玉成。
“现在你可看清了”
赵明笙另一只手中的海棠,无论是叶片形状,还是分枝样貌,都与图注中的无二。这下李玉成就算是想抵赖也没有办法。
“好,我承认这不是野草行了吧。”
赵明笙收起书册,冷淡道:“既然你也承认了,那便照价赔偿吧。”
一听只要照价赔偿,李玉成顿时松了口气,就算是一株秋海棠能值多少钱?比起缝他的嘴,已经算是很好了。
“要赔多少?”李玉成问。
赵明笙伸出两根指头晃了晃。
“二十两?”李玉成还没来的及高兴,就见面前的少女微微摇头。
“两千两。”赵明笙顿了顿补充道,“黄金。”
如果赵明笙没记错,当初国公府上的那盆秋海棠便是花了两千两黄金买来的。眼下的这种无论是品相还是价值只会比之更甚。
“既然毁坏了,就照价赔偿吧。”
“还是说,你想试试景流的针线活手艺?”
别看李家曾经辉煌过,如今被李玉成败得不剩多少银钱了。李玉成原本还在犹豫,听到后半句,李玉成疯狂摇头。
“我付!我付!”
李玉成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骚动。
“夫人!你怎么了夫人!”李氏身边的丫鬟手忙脚乱的搀扶着摇摇欲坠的李氏。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
一想到这一株秋海棠居然要两千两黄金,李氏就嘴唇发白,呼吸都困难。李玉成平时只管花钱,哪里知道李府上早就入不敷出,哪里还拿的出这两千两,最后还不是得她这个当姑姑的来补贴,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签完这道字据你就可以离开了。”赵明笙将刚刚写好的契递给李玉成,“记得七日内将两千两黄金送来。”
“玉成不能签啊!”李氏想伸手阻拦却被狠狠推开。
“不签?难道等着我被缝针吗?不就是两千两黄金吗?难道还比不上我的性命了?”
说着便大笔一挥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便以要回去筹银子为由,飞快的逃离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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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侄子气到的李氏,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离自己而去,爱财如命的她顿时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丫鬟们只好七手八脚的先将李氏送回了侯府。
眼看没有他出手展示才艺的机会了,景流只好有些可惜的收回了装着针线的布袋。
“好了,你们也都先去忙吧。”赵明笙遣散了院中的仆人。
转眼院中就只剩下了赵明笙和宴琢二人。
“今天真的多谢你了,殿下突然来是有什么事吗?”
少女明眸皓齿,一身绿裙更衬得倩丽可人。
宴琢将少女的容貌默默记在心里,敛起黑白分明的眸子,低声道:“刚从宫里出来准备回府,顺道路过这里便来看看,并无要事。”
宴琢说的轻巧,但赵明笙知道,这里离珩王府虽然不远,但从宫中出来却恰好是一东一西,哪里是会路过的。
她悄悄弯了弯唇角,倒也没追究这个路过的真假。
“还没多谢珩王殿下为我介绍的这些工匠师傅,他们个个都是能工巧匠,干起活来又利落又规整。等过段时间院子彻底修一新了,我想设宴邀请一些亲朋好友庆贺乔迁,到时候还望殿下赏脸。”
“恐怕不行。”
没想到会被拒绝的少女一愣,敛下一双水眸,内心莫名感觉有些失落,意识到自己的思绪不对,嘴角又连忙强牵起微笑。
“是我考虑不周了,珩王殿下日理万机,自然是没有时间......”
少女越说,头垂的越低。
小可怜的模样让宴琢很是无奈又想笑。
赵明笙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只宽厚的大手落到了自己头上。
宴琢温柔地揉了揉少女的发顶。
“想什么呢?”男人开口道:“对你,我永远有时间。”
第132章
庭院的风将枝叶吹的沙沙作响,少女的羽睫在微风中轻轻扇动。
宴琢低声解释道:“最近边境不太平,今天我进宫就是为了这件事,皇上安排我去西山练兵,这两天就出发,所以后日的乔迁宴并非是我不想来,你别多想。”
“原来是这样啊......”赵明笙耳根一片烧热。“我、我也没多想。”
晏琢被少女矛盾的模样逗笑,又怕女孩子脸皮薄,再这样下去估计得红成虾色,于是正色道:“我瞧着院子的景色着实不错,面积虽小布局却错落有致。择日不如撞日,不知我是否有幸能请这院子得主人带我转上一转。”
闻言,赵明笙默默的松了一口气。旋起一抹梨涡浅笑,“自然,既然殿下赶不上后日的乔迁宴,那我便先带殿下随处逛逛。”
“好。”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些愉悦。
院子不大,但是处处都是赵明笙精心布置,从布景到用料考究讲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边逛边讲,两人来到石桌旁坐下,晏琢斟了一杯茶递上,赵明笙说的正口干舌燥,很自然的接过一口气喝完,放下杯盏就见晏琢嘴角又勾起了弧度。
这位昔日旁人口中的冷面煞神,在她面前却频频露出笑容,赵明笙不由好奇。
“又想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晏琢微愣,开心这个词和他并不沾边,在他的前半生中,这个词可能只会出现在他打胜仗的时候。但是那个时候也不是纯粹的开心,打仗就意味着流血牺牲,就算是胜仗,背后也沾染了太多沉重。
不知从何开始,只是陪伴在赵明笙的身边,他就会感到开心。
晏琢握着茶杯没吭声,手腕上中毒无念标志的红线时刻提醒着他所剩的时间,按照赵父的说法,他还有两年的时间。尽管心中已将想求娶她做珩王妃的念头重复了千遍,却不敢开口说那一句。
但是心底又有另外一道声音在鼓动着他,就算还有两年又怎样。如果他不开口,那就是把机会拱手让给别人,让给崔岑?还是让给哪个不知名的小子?一想到赵明笙今后会和别人并肩而立,晏琢的心口比无念发作时还痛。
晏琢松开手中的茶杯,小巧的茶杯,在男人的大手中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男人下定决心道:“我在想,如果珩王府有一位像你这般会打理的女主人,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