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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李玉成还在哀嚎,二夫人愣了一下,连忙上前去扶他。
虽说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但他那个身板却死沉死沉,李氏又怎么扶得动?
把她急得不行,扭头对着一旁的仆人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听到二夫人的指使,这几人却率先看向赵明笙,见她点了头,这才上前去搀扶。
两个小厮一左一右的架起李玉成,将他拖了回来。
在仆人的搀扶下,李玉成勉强颤颤微微直起身,看到母女俩只顾着关心那株野草连瞧都不瞧他一眼,心里顿时憋了一股气。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我为了给你家帮忙,连腰都扭伤了,你们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赵明笙本不欲搭理他,眼下怎样救活这株秋海棠更重要,但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她冷淡道:“既然扭伤了腰,就请李公子赶紧回府上休息吧,念在你也不是故意毁坏家母的心爱之物,赔偿就不必了,我这边还有要事要处理,就恕不远送了。”
说完,她向一旁待命的小厮颔首,示意他送客。
这时候,一旁的李氏也察觉到了不对,她仔细看了一眼那株“野草”,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那哪是什么野草啊!那可是秋海棠!当初谨王曾花重金买过一株,她曾在寿宴上有幸远远瞅过一眼。听到赵明笙不追究赔偿,心底松了一大口气。
不仅没有得到美人的关心,反而被当作麻烦一般被催促离府。往常在秦楼楚馆哪个不是哄着捧着,李玉成何时受过这种待遇,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也顾不上装什么君子了,冷笑道:“笑话,就这株野草是心爱之物?你们要是想要我现在就让人去城外挖个十七八株回来,村妇就是村妇!”
敕——
少女手中的铁铲重重地划过沙石,刺耳的声音震得众人耳膜微颤。
赵明笙本来是不想横生事端,能忍则忍。但不代表有人在她面前这样大放厥词,她还能保持无动于衷。
赵明笙丢下手中的花锄,随意地拍了拍手上的土。
有眼尖的人发现,那铁铲经过刚才这么一下,上面的铁片居然都弯了。大家都自觉噤了声,眼睁睁看着少女活动着手腕一步步向李玉成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
李玉成声线颤抖。
明明他面对的只是个赤手空拳的女子,她甚至将唯一能当作武器的花锄都扔了,可她身上的气势和带来的威压,却仍令他害怕到忍不住想后退。
赵明笙从不想以暴制暴,但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让对面的男人尝尝什么叫满地找牙的滋味。
然而下一刻,一只温热的手掌温柔地包裹住她紧握住的拳头。
“对付他这样的人,还用不着脏了你的手。”
赵明笙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男人紧跟着懒懒地喊了一句:“景流。”
“在!”景流应声。
“告诉他,影卫通常都是怎么对付那些不好好说话的人。”
男人语调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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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交给我来,这个我最拿手了!”跟在宴琢身后的景流十分积极,平时在军中像鞋袜衣服破了需要缝缝补补的不都得自己来,早就练就了一身好手艺。 w?a?n?g?阯?F?a?B?u?页????????ω???n????????????﹒???o??
此刻他已经在摩拳擦掌了,连装着针线的布袋子都掏了出来,就拿在手上上下抛耍着,只等着主上一声令下,他就立刻向大家展示一下他的针线活有多好!
居然敢对赵家小娘子如此大言不惭,他看这个家伙算是活腻了!
“你们想干什么!”李玉成害怕地后退了一步,“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你们怎么敢!”
“我们如果不敢,那天子脚下恐怕就真的没人敢了。”景流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
“听说过影卫吗?”
影卫?!
听到这个名字,李玉成顿时瞪大了双眼朝面前的年轻男子望去。
京城人人皆知,影卫的主人,正是珩王宴琢,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战神。李玉成虽然没有见过宴琢,可坊间那些关于战神的那些传闻,他却如雷贯耳。
想到这里李玉成顿时把嘴闭地紧紧的,半个字也不敢再叫嚣,生怕下一秒自己的嘴真的被缝了去。
怕李玉成一会儿挣扎的太厉害,影响他的发挥,景流动作麻利的将人绑了个结实。
惹人厌烦的声音终于安静下来。
怕后面的场面会过于,赵明笙让孟母先回房间休息。
宴琢没有立即发话,而是将目光转向赵明笙,将选择权交给她。
嗅着身旁的冷松香,赵明笙渐渐冷静下来。
虽然她也真的很想将李玉成那张嘴缝了去,还是但是如果真这么做了,再被传到外面去,晏琢难免会落个滥用私刑的名声,不免又为那些不实的传闻平添光辉的一笔了。
想到这里,赵明笙眉头微皱,思考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晏琢知道她在顾及什么,桎梏少女手腕的手掌微松,在她皱起的眉心上轻点了两下,忍不住笑道。
“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那些,重要的是你能解气。”
他知道自己在百姓中的名声并不算好,百姓们惧他、怕他,自然会偏信一些所谓的谣传。那些所谓的名声,远远比不上眼前人的解气来的重要。
温热的触感在眉心散开。
“可是我在乎。”
“明明是上阵杀敌,在他们口中却被说成杀人如麻。”
“明明是惩腐除恶,在他们口中却被说成是朝廷的走狗。”
“解气的方式还有很多,不一定非要用这一种。”
少女的声音清脆,却字字掷地有声。
对上视线的那一瞬,少女眼神中流露出的坚定,让晏琢有些猝不及防,刚刚抚过眉心的指尖不自觉的发热发烫。
连一旁的景流都捏紧了拳头。
这些年,殿下做的这些被误会也好,不被理解也好,他们都习惯了,没想到有一天,能有人这样替他们说话。
宴琢捏住微颤的指尖,低头无奈地轻笑一声。
“好,那就用你的方法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但是不要让自己受伤。”
赵明笙想到自己之前的举动,脸上飘起红晕,她承认自己刚刚是有些冲动了。
“放心吧,不用这个。”赵明笙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拳头。
赵明笙俯下身子,拾起那株被铲断根茎的银星秋海棠,又命人去书房中寻了一本集册。她一手拿着秋海棠,一手拿着集册,踱步至李玉成面前。
“你既不认得这是什么,我原本便不打算与你追究,可你偏说这是野草……”
赵明笙晃了晃手中的书册,问道:“沈大家的秋华集你可看过?”
沈大家一生喜花,并以花令的时